「阿郁,給閻副師長拿顆藥,彆氣死了!」時星懿一邊揍人,一邊不忘提醒她男人給顆藥。
閻郁北拿藥的動作多少是有些不情不願的。
閻正禮到底是在滬市閻家長大的,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情,他們卻一無所知就是他們失責!
真不知道是感情好太過信任,還是感情淡漠毫不關注……還是說,閻正禮隱藏得太深?
想到京市那藏滿整個四合院的金銀珠寶……
看來,閻正禮深沉的心機和謀算,他們真的不能少看了。
「保命的,不想吃可以不吃。」閻郁北遞過藥,面無表情的樣子,閻正國差點晃神以為看到自己老子年輕的時候了……
伸手接過……
「不能吃!閻正國,你不要命了,隨便一個不認識的人給的藥你也敢亂吃!」崔芸一吼完,對上閻郁北掃過來的冷冽目光,瞬間心都打顫了,縮回沙發坐著,頭也不敢抬。
這氣勢,跟老爺子太像了!
怎麼會……
這世上,非親非故的,會有這麼相像的人?
「你若再敢多嘴一句,我不介意馬上讓人將你丟出去!」說完閻正國將藥往嘴裡一塞。
人參?靈芝?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閻正國知道,這顆藥不簡單。
想當年他受傷差點死掉,家裡給他吊命的百年人參味道都沒這個藥濃郁。
果然,這藥在他入口的瞬間,胸口那股堵著上不來的氣就立馬順了。
整個人整個身體那股沉重感也跟著消失了。
「大伯,大伯,救我,救我,我不認識他們,我不認識!」閻明芳被套著麻袋,被踹得已經分不清方向,她只能捂著頭和臉拼命喊著。
「不認識?不認識你敢給我大哥下藥!」
「不認識,你敢找催眠師催眠我大哥!你敢拿我大哥一家的命威脅我嫂嫂!」
時星懿說一句就狠踹一下。
「不認識?閻明芳,你威脅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你們滬市閻家有權有勢,捏死我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你說,你不僅能動動手指頭就要了我的命,還能要我父母的命,要我身邊所有親朋好友的命!」
「你說,哪怕我找到陸家告訴他們你做的一切都沒用,因為你們閻家有的是辦法弄死我們!」
不是裴牧晴當年不想豁出去找陸逸澤找陸家,是她根本不敢賭。
尤其是得知自己懷孕之後,更是賭不起一絲的「意外」。
哪怕陸家確實不懼閻明芳,更不懼所謂的閻家的權勢,但她怕萬一。
她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哪怕有一個漏網的,以她當時懷孕的情況,稍有不慎被鑽了空子,隨時都有可能一屍兩命。
所以,她選擇了隱忍,選擇了獨自承受。不,也不是獨自,她的父母自始至終都無條件地支持她,陪著她。
如今,既然一切都擺到了明面上,那今晚,她必須把閻明芳拍死在當年的所作所為上!
哦,不止當年,還有今天!
「下藥,催眠?」閻正國整個人都站起了身。
而這時,沈師長和林政委也已經到了。
還有一團的團長政委。
幾人一進來就聽到這些炸裂的話,扭頭又看到陸逸澤抱著一個縮小版的他……
今天混小子和沐景州急匆匆地來說找到了陸逸澤三年多前因為誤會分開的對象,他們要去接人。
他們以為,只是把對象接回來。
這是……孩子都有了!
分開的原因,是被人催眠忘了這段記憶?
怎麼敢的!
幾人都同時怒視著被套了麻袋的人,沈師長林政委更是看向了閻正國:上一個調任來的,還沒上任就滾了……正國啊,你正不正啊?
「啪……」就在時星懿裴牧晴你一拳我一腳揍著的時候,一包藥以及電報、信,從閻明芳身上掉落。
閻郁北上前,將東西一撿,順手就遞給了沈師長。
沈師長打開,越看臉色越沉,最後遞給林政委看的時候,已經氣得手都握成了拳頭。
閻郁北是上道的,這會兒都不用自家媳婦兒吩咐,已經拿過藥給沈師長和林政委都分了一顆……
沈師長瞪了他一眼,接過藥就吞,林政委更是不帶考慮的,吞了藥一邊看起手上的東西……
得虧先吞了顆藥,不然,林振覺得自己這會兒能氣暈過去!
忍著怒火,將東西遞到了閻正國手裡。
閻正國接過細細看著……剛壓下去的怒火又燒了上來,還是直燒上頭那種,胸口那口氣又上不來了!
才吞過藥又能氣成這樣,可見他氣得多狠!
閻郁北又一臉不情願地倒出來一顆藥遞過去:
「我媳婦兒配製這些藥不容易……麻煩閻副師長爭氣就行,怒氣還是少怒一點兒!畢竟一把年紀了……」現在才氣?早幹嘛去了!
那麼大家子,就沒一個發現閻正禮這畜生養了一窩小畜生?
閻正國再次接過藥吞下,確實不能再這麼氣,不然,現在氣死了,他死都死不瞑目!
他還沒查清眼前的閻郁北跟他閻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下午的時候,他已經給老爺子打過電話,再三確認,老爺子就只有他和他弟兩個兒子。
既沒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沒有什麼送養的孩子。
如果老爺子的話是真的……
那,他和他弟,就必然有一個是「假」的……
只是,他的長相隨的母親……
反倒是他弟,長相性子……
閻正國擰著眉頭看向正哭天喊地叫喚著的閻明芳。
如此惡毒的行徑,他閻家人絕對做不出!
懷疑的火苗一旦種下,接下來必然就是熊熊烈火……
為什麼不懷疑是閻郁北他們在冤枉閻明芳?
閻正國自問,他近幾年是身體更差了些,但不至於腦子也老化到分不清是非。
冤枉她一個二離三嫁的,是什麼光彩照人的事嗎!
而這邊,時星懿和裴牧晴也揍得差不多了,扯掉麻袋,一手薅過閻明芳的頭髮,裴牧晴秒懂,上手就照著臉扇……
「啪!啪!」
「裴牧晴!我要殺了你!」
「啪!」
「唔!」
還能叫喚?扇!扇到鼻青臉腫還不夠,時星懿順手拿過桌子上的搪瓷杯遞給裴牧晴……
「啊!」
很好,牙砸崩了!
姑嫂二人才鬆開手,閻明芳一口的血像條死狗一樣癱倒在地。
「崔芸,閻明芳所做的,你知道多少?參與多少!」手上證據已經足夠將閻明芳槍斃,閻正國痛心但半分不同情,他現在只想確定,他的妻女,在這個事情中,知道多少參與多少!
只閻明芳一人,她還沒那通天的本領,能找來催眠師和殺手!
所以,是閻正禮?還是崔秀琴?(閻正禮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