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政委,我不確定它是什麼,但聞著味兒,這裡面的成分,應該就是毀壞人的神經然後操控人的神志的,並且會極速導致多器官衰竭而亡。」時星懿沒說得太細,有些東西,不宜多說。
「沈師長,林政委,我見過。」閻宥年只說見過,之後便沒有再多說。
沈師長林政委自然明白了。
「來人,將她押下去交給保衛科,馬上審!」從藥到了時星懿手裡的那一刻,崔秀琴就知道,她完了。
而且,看樣子,閻正國是真的已經懷疑閻郁北的身世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閻正禮就是想救她,都過不了閻正國這一關。
「還有她!一起押下去!」指了指還在哭的崔芸,沈師長一臉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才看向閻正國:
「你也一起吧。」你媳婦兒和你弟媳婦兒,這作死的決心,真的,比起繆建軍的妻女,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我懂,我倆也一起!」秦明貞在沈師長看向她和席寶靜時,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
咳,剛到外甥女這裡就因為打架被領導叫去談話寫檢討,還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
她可不後悔!
讓她再選一次,她還打!打得更狠!
都敢隨身帶毒了!
這毒一看不是要毒她外甥女就是毒外甥女婿的!
剛才打輕了!
只嘣了牙,還沒來得及給身上也踹一頓,虧了!
「秦同志,席同志……」
「你們沒錯!這種意圖謀害小星的人,就得打!」
今天要不是想著速戰速決把閻正國身邊想作死的人都處理掉,他和老林才不會批准崔秀琴進入家屬院!
這不是,京市的文工團馬上就要來湊熱鬧了,會帶來什麼樣的危險,他們目前都無法預知。
於是,幾人一商量,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將閻正國身邊潛在的危險先解決!
不然,到時候,這些東西和潛伏在文工團的一聯手,萬一出個紕漏,傷著了小祖宗!
絕對不行!
這不,放進來,關門打!
「宥年,你和秦同志,席同志一起,隨我去一趟師部。」這種毒,太惡毒太有殺傷力,必須儘快弄清楚上報上去。
「是!」閻宥年點頭。
沐景州已經轉身回了屋,給他對象,還有他嫂嫂的帽子拿了出來,對象要去錄口供,他當然得陪著!
「懿懿,你們別跟著了,在家等著就行,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秦明貞接過帽子戴上,一邊跟自家外甥女交代著。
「好,大舅媽,小舅媽,回來咱就吃飯!」
幾人跟著沈師長他們一起去師部了。
遠遠圍觀的軍嫂嬸子們,也都散了。
林悅悅張蘭佳蘇筱筱她們一直在她們家的門後探著腦袋盯著外面的情況。
沒有出來,是不想萬一真的打起來,她們男人還要分心保護她們。
幫不上忙就算了,可不能給她們男人拖後腿!
很快,有關沐副團長的對象長得很好看,但跟沐副團長一樣護短還和小嫂子一樣對付作死的人愛砸磚頭的事情,當天夜裡就傳遍了家屬院。
席寶靜:這「悍婦」形象是穩了。
同時,副師長位置「風水」不好的傳言,不知道是誰傳的,傳著傳著不僅傳遍了家屬院,還傳到了隔壁師……
崔秀琴被帶走關起審問的事情,也很快就傳到了閻正禮那裡。
此時的閻正禮,剛從京市飛回滬市,正在單位處理他被舉報的事情。
他養的那些走狗,不得不說,辦事能力還是極強的,一天時間,他搞破鞋的事情已經被壓下去了,而那些證據,也被他們拿到手直接銷毀了。
他們現在一口咬定是因為這幾年抄家豎敵太多,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的。
就這樣,他現在回來,配合著走一下調查的過場,這事兒就算了了。
只不過,在他得知崔秀琴到了閻正國那裡,才進家屬院,就被抓了,他一邊咒罵崔秀琴廢物,下個毒都能失手被抓,一邊更為心急,他不知道閻正國和閻郁北見了面之後,對他,有了多少的懷疑。
這麼多年的兄弟,他對閻正國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閻正國一旦懷疑他的身份,就勢必會追查到底。
儘管,他已經將當年知情的人都「送走」了,卻依舊怕萬一。
閻郁北那張臉,跟老不死的太像!
早知道,當年就該冒個險,找人把閻郁北處理掉!
也不至於現在,他完全處在了被動狀態!
崔秀琴折了,眼下,就看京市文工團了。
他的人,已經安插好,如若這樣還不行,他就要做好跑路的準備了。
可跑路也需要錢!
一想到他辛辛苦苦搜刮來的錢財,全部憑空消失,閻正禮又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不行,他必須握點什麼在手裡,否則,閻正國一但查到他頭上,絕對不會放過他!
閻正國重親情,但前提是他們之間的這份親情是真的!
一但知道他是假貨,還有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哪怕他自問自己是個心狠手辣只求成事不擇手段的,也怕閻正國這個從戰場上的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有什麼是可以在東窗事發時,威脅閻正國的?
閻明月進去了,京市顧家已經給顧鎮川下了命令,不能救這個女人,因為閻明月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至於崔芸,閻正國既然說了要離婚,那必然就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也就是說,想拿崔芸威脅閻正國,行不通。
那就只剩下閻正國的兩個兒子了。
遠在羊城軍區的那個他暫時夠不上。
但,在滬市的這個……
想清楚一切,閻正禮帶著個狗腿子就出門了,去見他的大侄兒。
【寶,閻正禮那個畜生擔心東窗事發會被閻正國弄死,正往閻正國大兒子上班的地方去,他打算把人帶走關起來,到時候好威脅閻正國。】
正在屋裡忙著拿竹子給屹屹做玩具手槍的時星懿,聽到統崽說的,再一次認真地詢問統崽:
「統崽,你老實說,我真的不能帶著我家阿郁,拿著瞬移符,半夜去把這個畜生帶到我公婆的墳頭前,活埋了他嗎!」
這事兒真是越想越憋屈!
【寶……冷靜,閻正國已經懷疑他的身份,不僅他在查閻正禮這個畜生,閻家老爺子也已經讓人在查了!】活埋可以,但是不能悄悄的,它得讓它寶和它寶男人還有魔尊哥,光明正大地把這個畜生活埋、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