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野豬乖,是懿懿配製的藥水太厲害了!」席寶靜小時候跟著收養她的奶奶在村里長大的,沒少見過村裡的獵戶上山打野豬。
野豬哪有乖的啊,一個不留神,豬頭衝著拱上來,小命都能交代了。
今天這野豬也好,野雞野兔的,這麼乖,那是因為藥水的原因。
瞧著小姑娘更喜歡了!夏知冉果然沒騙她!外甥女真的超可愛超厲害的!
裴牧晴也點頭認可席寶靜的話,沒錯,就是妹妹配製的藥太厲害了!
三頭空間豬都掉落到坑底後,坑底的陷阱把它們都扎傷了,時星懿又往它們身上撒了點藥,讓它們沒了掙扎,只大口喘著氣,等著被人抬走。
閻郁北和沐景州再次下坑,套上繩子,陸珩他們幾個則在上面,把豬拉上來。
三頭豬,兩人抬一頭好抬,但他們只有五個男的。
最後,懶得跑回去喊人,沐景州走中間,陸珩走前面,閻郁北墊後,他們仨,抬倆。
陸逸澤和閻宥年抬一頭,剩下的野雞野兔的,則是她們幾個女同志拖著下山。
「野豬直接給各個團的政委家抬去,讓各團的政委或者嫂子幫忙分下去。一個團一頭豬,三隻野雞,三隻野兔。」
「剩下的野雞野兔咱們拿回家,今天烤野雞野兔吃!」烤好了,晚上給大伯大伯娘他們都拿一些。
「好,聽媳婦兒的。」閻郁北點頭。
好在,他們一下山,就有警衛跑來幫忙接過了野豬,按著他們說的,抬到各團的政委家放著。
家屬院的嫂子們一聽說,閻副團長家小嫂子今天真的帶著幾個哥哥上山打了三頭野豬,要給家屬院的家屬加餐,頓時炸開了鍋:
這麼好的小嫂子,以後誰要是敢欺負小嫂子,她們第一個不願意!
政委們已經通知自家媳婦兒回來幫忙分豬肉了。
順道叫來了後勤的人,幫忙把豬殺好。
各團的嫂子們也都在幫忙記錄自己團有多少家屬,每家要怎麼分,分多少。
二團沒想到自己也有!!!
想想她們團之前整出來的那些破事兒,她們都不好意思。
沒想到,閻副團家的小媳婦兒,是一點兒都不計較這些。
時星懿:咋不計較呢,整事的人不都送進去了麼……
【寶哦,你可能得先去一趟青河村了,閻大強藏好農藥了,等著閻老爺子的人不注意,他就喝農藥。】統崽看著它寶準備去爬牆看別人殺豬……
寶,別看了,想看殺豬,晚上進空間了,讓你男人殺給你看,看個夠都可以。
「現在?還沒到中午……午飯還沒做呢。」她咋找藉口回房間啊?
【寶,中午不是吃烤野雞野兔嘛,這些交給你幾個哥哥就行了。你就說自己有點頭暈,反正你才風寒了,沒好徹底,又上了山,著涼了,得趕緊回房間躺被窩裡捂捂。】
統崽表示,幼小的它好難,家裡人多了就是不方便,回個房間都得找藉口。
「行吧,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不要嚇到了舅媽們才好。
「阿郁,我好像有點頭暈。」如果只是哥哥們在,她倒不必找藉口。
可現在,不止他們。
倒也不是怕舅媽和嫂嫂知道些什麼,只是,一時間,不想嚇到她們。
「是剛才在山上,冷風吹到頭了嗎?」閻郁北是懂的。
幾個哥哥也是明白的。
「郁北,你帶妹妹回房間休息一下,午飯交給我們就好。」閻宥年秒懂。
「對,帶妹妹回房間睡一會兒,妹妹早上起來得也太早了,睡不夠頭也是要難受的。」陸珩也接過了話。
「去吧去吧,午飯我們來就行。各團分豬肉的事情,我也會盯著的。」沐景州也是懂的。
「嗯!」閻郁北點頭,也不管人多人少的,一把抱起媳婦兒回了房間。
房門一關,小倆口直接進了空間。
「阿郁,閻大強想自殺,寧願死也不肯交代當年調換了孩子的事情,他以為,他死了,就可以保住閻正禮這個畜生的榮華富貴!」想得真美!
雖說,閻大強招不招,閻正禮的好日子都要到頭了,但,這個事情事關當年孩子被調換的真相,必須從閻大強的嘴裡說出來!
「他倒是知道心疼他的孩子!」閻郁北聽完,大概明白媳婦兒為啥「頭暈」了,被這大小畜生的無恥給氣著了!
「走,咱們現在就回青河村!他以為他死了就可以把真相帶進棺材?想得美!這種畜生,等著槍斃吧!還想棺材,槍斃了一張破草蓆裹著一埋!以後上墳的人都沒有!」
一想到被活活餓死的公公婆婆,想到她男人生生世世的慘死,沒能第一時間擰了閻大強和閻正禮這對畜生父子的頭,是她至今為止,最為憋屈的事兒!
閻郁北把自家媳婦兒抱在懷裡,媳婦兒受氣了,還是因為心疼他和他的父母而受氣的。
【寶!大禮包掉落!你們小心!】統崽的喊聲才響起,果然,空間一陣轟隆聲。
閻郁北將人摟得更緊,一身防備地看著空間的變化。
按以往的情況,這是又要掉落百畝地?
然而,直到轟隆聲消失,小倆口也沒看出空間裡多了啥。
「統崽,怎麼突然掉落大禮包?掉落了啥?」沒感覺到有什麼危險的存在,時星懿開始問起統崽。
空間的地都700多畝了,就算又掉落了百畝,她這麼站著肉眼也看不出來啊。
【那個,寶,這是滾床單滿百次的大禮包,只是最近網速不好,大禮包的到達延誤了。】統崽看著信息,嗯,沒錯,就是百次大禮包。
這麼說,它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二百次?或者說,千次?
百次大禮包都給得這麼大方,那要是千次呢?
統崽突然好期待!
今天放學,再跟著小奶統去一趟仙界,它要薅仙界的各種靈草回來給它寶燉雞湯!
還有比蘿蔔大的胖參!
都薅回來給它寶和它寶男人吃!有靈氣的更滋補身體!
爭取進空間一晚上,滾上三五十次!
「百次大禮包……統崽,你們主系統,真的是個正經統嗎?」這大禮包,是不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寶!正的!必須正的!】咋不正呢!它看過的,主系統正得發光的!滿身金光,跟它寶一樣!
「行吧,說說吧,這大禮包,都有啥?我咋啥都沒看到?」一說到大禮包,時星懿臉就燒得火辣辣的,明明空間裡就她和她男人,她還是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到她男人胸前。
得虧沒人啊,不然,真的,這得臉皮多厚才扛得住啊。
閻郁北則是笑著,揉著媳婦兒的頭髮,又輕輕拍著她後背安撫著。
媳婦兒還小,害羞正常的。
【寶,有百畝林場!裡面有上百種水果,各個季節的水果應有盡有!武直和殲擊機各一架!器械零件十箱,以及,空間望外可視化!】這下好了,它寶在空間裡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也不至於進了空間就被動得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了!
「空間望外可視化!」
「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在空間裡,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這可太好了!
時星懿高興了,當即就試試了。
果然,客廳里,小舅媽和嫂嫂在說著悄悄話,小舅舅和哥哥們則在廚房忙著燒水,準備殺雞宰兔。
「太好了!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在空間裡就可以在他們不發現的情況下,做些什麼?」一直以來,進了空間,外面發生的事情,她就無法看到,很多事情做起來也不方便。
倒是沒想到,這個遲來的百次大禮包,給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理論上是的,寶,空間望外可視化的使用說明還在加載中。】反正主系統說了,這個功能對它寶來說是好事,不是壞事。
「這次的大禮包確實不錯。」使用說明?不就是直接在空間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嗎?還需要使用說明?
該不會還有保修卡吧?
質保多少年?
「阿郁,咱們走,該去收閻大強這個畜生了!」
瞬移符一燃,小倆口瞬間到了閻大強家的院子。
院子裡,站著兩個穿軍裝的人,看衣服,屬陸戰的。
此刻倆人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閻大強所在的房間。
「還是不肯交代,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以死封口。咱們,真不能用點非常手段?」
「他胳膊、腿都是斷了又斷,胸口肋骨也是如此,咱們再怎麼非常手段,只怕都難以撬開他的嘴。而且,看樣子他巴不得咱們動手,死在咱們手裡,他還能替他家人訛一筆!」
倆人看著手裡的資料,他們已經跟村裡的老人、村支書、公社大隊長等等的人核查過,閻大強夫婦當年生育大兒子的時候,並不在村里,而是在安市。
生產時間,也與老首長夫人生二兒子的時間地點對得上。
都在安市的醫院,當時醫院發生了一場槍擊戰,醫院陷入混亂。
如果當年孩子真的被調換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
只是現在,閻大強對此事絕口不提,無論他們怎麼威逼利誘,閻大強都不鬆口。
「那現在怎麼辦?將人帶走?」沒有確切證據,他們是軍人,不能直接嚴刑逼供。
咳,用刑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再審一遍!如果還不招,就帶走!」根據他們這些天派出去的人,各方的查證,其實已經可以肯定,當年就是閻大強趁亂調換了孩子!
抱錯?抱錯不可能,因為,閻大強這些年,去滬市不止去了一次!
「好!」
屋子裡,閻大強的小兒子和孫子等人,都不敢出聲。
他們這些天,腿一直是斷的,他們甚至連是誰打斷他們腿的都不知道。
前一次是知道的,閻郁北打的,他們告到村支書那裡也沒用,沒人會幫他們。
因此,他們現在只想著能活著就行,至於誰死,他們管不著。
推開了閻大強所在房間的門,倆人再次來到床前,這屋子的味兒是真大!
「閻大強,最後再問你一次,當年在安市醫院生產時,你是怎麼將孩子調換的!」沒錯,他們已經不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他們肯定閻大強當初就是調換了兩個孩子!
就在閻大強要狡辯自己沒有調換孩子的時候,時星懿捏著鼻子,直接一張真言符悄悄地貼到了他後背,一粘上符就消失了。
「我說,我說!」
「當年,我帶著我婆娘在安市給有錢人家裡當傭人,我婆娘生孩子那天,孩子遲遲生不下來,穩婆說再生不出來,就得一屍兩命了,得送去醫院。
主人家怕我婆娘死在他們家晦氣,就找人送了我婆娘去醫院。
剛生完孩子,醫院就有人開槍,一下子,亂糟糟的,我帶著我婆娘抱著孩子也想逃,沒想到,被擁擠的人群擠到了二樓的病房門口。
那門口有人守著,我們進不去。但我聽到護士說,那病房裡的女人是滬市大家族的,有錢又有權,也是剛生了個兒子。
我就,我就起了歹心。
沒多久,樓下的混亂鬧到了二樓來,原本門口守著的人,也被迫去幫忙鎮壓鬧事的人。
我就趁機,進了病房,趁著那個女人剛完孩子暈了過去,把兩個孩子換了!
事後,我給護士送了倆饃,從她嘴裡套到了那戶人家更多的消息。
知道他們是滬市閻家大房的人。我記下了這些,抱著調換的孩子,帶著我婆娘回了村。」
閻大強說完想捂嘴,他不明白,他明明什麼都不想說,寧願死也不想說的,怎麼就什麼都說出來了!
從他開始說這些的時候,陸戰的兩個人就已經將他的話記錄在案。
「將人帶回村之後,你們是怎麼對待這個孩子的?」他們可是查過了,村裡的人都說閻大強不把孩子當人看,從小非打即罵,即使長大了,結婚生子了,亦是如此。
最後更是惡毒得將夫妻二人綁了活活餓死!
他們還知道,夫妻二人的兩個兒子,可是雲省軍區和黑省軍區的兵王!
聽說當時兩個兒子趕回來都沒能見上父母最後一面!
要不是他們的舅舅攔著,只怕兄弟二人當時就把閻大強打死了!
「餓了就餵口水或者麵湯,活不活看他自己的命,我是恨不得他餓死病死的,只是沒想到他命大,居然活著長大了。」
閻大強說完,想咬自己的舌頭不讓自己繼續說,可惜,他咬不了。
「為什麼要餓死他們!都已經分家了,為什麼還不放過他們!」陸戰的倆人聽得是拳頭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