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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少錘了三下,是不是扎針也能少扎三次?(二章合一)

2026-07-20 04:02:26 作者: 豬崽知星懿

  蘇學謙在一旁認真地看著記錄著,時星懿每敲一下也都會說明骨頭的情況,並讓蘇學謙上手摸著傷口。

  敲到第三下的時候,王一崢這個大漢已經痛得把牙都咬得咯吱響了。

  生怕他咬到舌頭,蘇學謙直接給他嘴裡塞了塊布。

  敲到第十下的時候,王一崢冷汗冒得渾身都濕透了,就跟夏天在河裡遊了幾圈一樣。

  夏知冉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紅了,心疼也得咬緊了牙忍著不敢出聲,生怕影響了治療。

  今天沒讓李大娘在屋裡,怕她看著難受。

  裴老也在一旁把著脈,對於小徒弟這治療手法,他眼神是越看越鋥亮。

  就在王一崢以為自己要痛暈過去的時候,終於,小錘子它停下了。

  時星懿把了脈,拿過藥瓶,先給他嘴裡塞了三顆。

  之後拿過另一瓶藥倒到了靈泉水裡,讓他泡了進去。

  在他泡泉藥水的同時,時星懿把邢川的骨頭也給敲了。

  邢川的傷比王一崢的要相對輕一點點,但這敲骨的痛卻沒輕多少。

  不過,他的骨頭少敲了三錘子。

  等敲完了他,餵了藥泡到靈泉水裡,王一崢這邊泡好了,又塞了三顆藥到嘴裡,開始敷藥。

  這次針灸也配上了。

  依舊是一邊治,一邊把脈,時星懿把完脈,蘇學謙把,然後一邊記錄。

  敷的藥是靈植加靈泉水配製的,敷上去,剛才敲碎的骨頭已經重新拼合。

  不僅蘇學謙震驚,自認行醫幾十年的裴老亦是如此,看著小徒弟的眼神,那就是看寶貝疙瘩。

  針一邊扎一邊拔,下針速度極快,拔針也極快。

  

  如此反覆了七輪。

  時星懿額頭都滲著汗。

  閻郁北拿過帕子替她擦拭著。

  心疼,卻又什麼忙都幫不上。

  針灸結束的時候,王一崢只覺得整條腿都舒坦了,之前的那些疼痛就跟突然消失了一樣。

  「試著伸展一下,慢一些。」時星懿站起身,整個人都有些晃。

  閻郁北及時將人扶著,一邊拿過靈泉水餵給她喝。

  王一崢試著伸腿,誰敢想,剛才被錘子敲痛得他幾乎暈過去的腿,現在居然真的一點痛感都感覺不到了。

  「不疼。」王一崢說著,整個人的震撼可想而知。

  「試著站起來吧。」時星懿點頭,不疼就行。

  王一崢緩緩站起身,站穩後試著往前走。

  夏知冉緊張地站在他身邊,手隨時要伸出扶著他。

  沐景州也在另一邊站著。

  一步,兩步,三步。

  不瘸了,走得很穩,這種身體平衡著走路的感覺,王一崢這個大男人這一刻都忍不住紅了眼眶,水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只是,走了三步,時星懿便叫停了他:

  「好了,先走這幾步,繼續泡回水裡,泡半小時。」嗯,鞏固一下再激動吧,不然,你直接跳起來了,她怕這腿不經蹦躂。

  「好!」王一崢的聲音激動帶著哽咽。

  誰能懂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以為,他這輩子只能瘸著了。

  他甚至以為,他這輩子可能要癱瘓在床上了。

  可他兄弟突然娶了媳婦兒,帶著來見他,一句話,讓他遠離了癱瘓,又一句話,讓他不再當瘸子。

  若不是剛才痛得那麼真切,他都要以為自己在做夢。

  邢川全程看著,也就他剛才還泡在水裡,不然他能比王一崢還激動,王一崢沒蹦起來,他怕是先蹦了。

  這會兒,時星懿開始給他敷上藥、針灸。

  「弟妹,我剛才比崢哥少錘了三下,這針是不是也能少扎三次?」他剛才數了的,弟妹給王一崢扎針扎了七次!

  「不哦,少錘了三下,是因為你骨頭的壞死情況沒有崢哥的嚴重。

  而且傷的位置不一樣,你的針得多扎三次。」時星懿話說著,手上銀針已經紮下。


  而且,這下針速度明顯比剛才給王一崢下針的速度要快。

  是因為要多扎三次?

  【寶!你悠著點兒!這方世界沒有靈氣,你身體裡靈泉水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那半絲靈氣,是用來滋養你的魂的。】

  為了讓王一崢邢川少受罪,傷口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它寶真是拼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晚上回去我多啃兩根胖參。」她自然知道這方世界沒有靈氣,倒不是逞強,那半絲靈氣,她多喝多泡幾天靈泉水,就能養回來。

  敲碎骨頭重新拼接,她下針的速度如果不夠精準不夠快,他們遭罪不說,恢復的速度和效果也受影響。

  都是保家衛國而受的傷,她既然出手治了,就治徹底。

  再說了,也是他們扛得住,敲碎骨頭那一遭,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見他們想讓腿好起來的決心有多大。

  【寶,我現在就去給你用胖參燉雞!我去找小奶統,問它能不能逮兩隻仙界的靈雞!】它寶就是善良!它要給它寶燉湯!

  「去吧去吧,這針扎完,後續就沒我啥事了。」時星懿應著統崽,手上的針,已經扎到第三輪了。

  別說蘇學謙裴牧晴他們在一旁看得眼都傻了,就是裴老看著小徒弟這下針速度也是震撼不已,眼眶紅紅:不僅後繼有人,小徒弟還青出於藍勝於藍,欣慰,太欣慰了。

  蘇學謙拿著筆記錄的手,那記錄寫得飛起。

  閻郁北看著他家媳婦兒額頭上那汗水,拿著手帕等著,心疼得拳頭握起又鬆開,反反覆覆這個動作才讓自己克制住情緒。

  王一崢泡在水裡,自己剛才治療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腿傷上,現在他作為旁觀者,看著時星懿專注的下針動作,看著她汗水大滴大滴地滴落,怎能不震撼不感動?

  這是親妹,他王一崢的親妹妹!

  「呼,好了。」終於,十次針,扎完了。

  邢川在她扎針的時候,已經明顯感覺到,隨著針扎完一遍又一遍,他腿上剛才還隱隱存在的痛感已經消失,現在感覺腿上骨頭都是暖洋洋的。

  「我,站起來走幾步?」邢川是激動的,說話聲音都是顫抖的,但他不敢亂動,他怕自己亂動,影響了恢復不說,還浪費了弟妹辛辛苦苦的治療。

  「嗯,走幾步就行。然後泡回水裡。」時星懿已經被她男人摟回懷裡,細心地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

  隨後抱著她坐到了炕上。

  時星懿也隨他,知道他心疼自己,她也確實累壞了。

  邢川站起身,沐景州和閻宥年站在他左右兩邊。

  這種兩條腿的力度能平衡的感覺,時隔多年他終於,又感覺到了!

  邢川這個大男人也和王一崢剛才一樣,眼裡瞬間帶著水珠子。

  三步,沒敢貪多。

  沐景州扶著他泡回了水裡。

  蘇學謙給他把脈,記錄。

  每隔十分鐘,蘇學謙把一次脈,說給時星懿聽。

  時星懿靠在她男人懷裡,偶爾遞出一個藥瓶,或倒水裡泡,或直接給他二人吃。

  這一泡,兩個小時。

  中午了。

  【寶,你大堂哥,下火車了,正往王家屯來。】

  「到了?有人接他們?」時星懿也緩過勁了,大堂哥要到了。

  【有的,公安局派了廖小冬去接。】特殊部門的人來保護下放的人,自然也要跟這邊公安打好招呼的。

  「那應該一會兒會直接來崢哥這裡。」時星懿也沒過多耽擱,從炕上下來。

  「崢哥川哥,可以了。」靈泉水泡了這麼久,穩了。

  王一崢和邢川一聽可以了,倆人那出水速度,就差沒直接跳出來的。

  「正常行走,使力都沒有問題了。不過,儘可能這十天內都先不要有太劇烈的類似打鬥的動作。

  我是說儘可能,你們現在要是太激動,先試一下力度是可以的。

  這瓶藥繼續吃,睡前吃一次就可以,是調理你們身上的暗傷的。」

  另外拿出了一瓶藥遞給他們,這趟治療,圓滿。

  「好。那,我倆試試?就往外踹一腳?」邢川都顧不上穿好外套,他握著藥,眼神望著外面的院子。


  王一崢院子有兩個木樁子,應該是他以前訓練用的。

  他想出去踹一腳……

  「可以。」時星懿點頭。

  就在她點頭的同時,王一崢已經往外沖了,邢川跟上。

  嗯,大家也都跟上了。

  出了屋子,才注意到,這雪又下起來了。

  閻郁北早拿著媳婦兒的大衣給她穿上。

  王一崢和邢川只穿著單衣短褲,但這會兒他倆也顧不上冷不冷的。

  倆人盯著木樁,王一崢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看著自己的腿,他剛才那麼急地從屋裡衝出來,腿上沒有絲毫的不適。

  深呼吸了一下,他腿上蓄力,往木樁上猛地一踹。

  「砰!」

  木樁應聲而斷。

  腿上疼,但這種疼並非傷口上的疼,就是以前訓練時踹樁的力量對碰的疼。

  而這種疼,他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感覺不到了。

  邢川看著他激動得眼睛裡那淚水都要收不住的樣子就知道,妥了。

  他抬腳,蓄力,往旁邊的另一個木樁子上猛地一踹:

  「砰!」

  木樁斷。

  邢川看著斷掉的木樁,感受著腿上傳來的那種熟悉的痛感,他和王一崢一樣,眼睛裡的淚水轉著圈,看向被閻郁北摟著的時星懿:

  他們現在直接給弟妹磕一個,閻郁北這活閻王不會嫌晦氣揍他們吧?

  可這大恩,他們現在除了磕一個,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

  「你們敢磕試試!老子直接把你們腿再打斷。」閻郁北看了他們一眼就知道他們想幹嘛。

  他媳婦兒喊他們一聲哥,他們要真磕一個,這不是要折他媳婦兒的壽,敢磕真把他們腿再打斷。

  「咳,不磕不磕,不過,這麼大的恩情,我們總得做點什麼報答弟妹啊!」王一崢邢川都心虛地摸著鼻子,想法被人一眼看穿,怪不好意思的。

  「趕緊滾進來把衣服穿好吧!別腿好了,人凍傻了!

  人傻我媳婦兒可治不了。」閻郁北懶得再看他們,要不是他嘴角都快壓不住,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真是閻王。

  好兄弟不瘸了,他自然是替他們高興的。

  什麼報答不報答的,腿好了,王一崢最多年後就得回公安局上班,邢川過幾天也得回去了,他本就在公安局上班,只不過,因為腿傷,很多時候的任務他都無法參與。

  現在不一樣了,以後,他可以放手幹了!

  「趕緊進來。」夏知冉的聲音是哽咽著,手上已經拿著衣服。

  閻宥年則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了邢川。

  嗯,就他倆沒媳婦兒的,他不給邢川遞衣服,他就只能自己進屋才有得穿了。

  邢川接過衣服披上。

  身上的上衣短褲還是濕的,這會兒他也終於感覺到這冷風直往他骨頭鑽了!

  倆人都哆嗦著趕緊進了屋。

  拿過準備好的衣服又急急去了另一個屋換。

  閻郁北和蘇學謙在一旁說著話。

  等王一崢他們換好衣服回屋,閻郁北他們也準備回家屬院。

  王一崢想留他們吃飯,但也知道今天弟妹累著了,需要好好休息。

  這恩情不是一頓飯能報的,王一崢也沒有多說,兄弟之間,有些情誼,彼此都懂。

  回去的路上,閻郁北把媳婦兒背在後背。

  至於被人看到了會不會說閒話,說唄,舉報都行。

  他背自己媳婦兒,他就看誰那麼閒的去舉報。

  時星懿以為自己緩過勁了,沒想到,沒一會兒,她就趴在她男人後背上睡著了。

  一路上,大家說話聲音都壓得很低,生怕吵著她。

  閻郁北也放慢了腳步,儘量讓媳婦兒睡得穩一些。

  「不能讓妹妹總做這樣的治療。」閻宥年他們就算不懂醫術,這些天也是把妹妹給王一崢他們治療的過程看在眼裡的。

  那不是隨便扎個針配製些藥就可以的,那是要損耗心神的。


  「嗯。」閻郁北點頭。

  這樣的治療自然不可能隨便給別人做的。

  三團李營長和黃副營長的傷,他昨晚已經問過他媳婦兒,他們的傷是新傷,治療上不會像王一崢邢川那樣要費那麼大勁。

  只需要用到靈泉水配製的藥,下針也不複雜。

  走到路口準備往家屬院方向拐的時候,廖小冬的車從他們身邊過,沒有停下。

  他車上接了人,廖小冬看到了閻郁北他們,也當沒看到。

  坐在副駕的蘇時謹,圍巾遮住了他整張臉,只露出眼睛。

  隔著車窗,他卻精準地看了眼陸珩,而陸珩也在車子從身邊駛過時,抬頭望向了副駕位置。

  「是大哥嗎?」陸珩望著遠去的車子,迅速回頭看著閻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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