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敷上去,再拿紗布包紮了一層。
做完這些,時星懿又順手給她二哥塞了兩顆養顏丹到嘴裡。
「咦,妹妹,這藥味道還挺好吃的。」藥香很足,但沒有一絲的苦澀味,軟軟糯糯的,口感真不錯。
陸珩還是第一次覺得藥好吃的。
「那是養顏丹,當然味道好。
二哥,還是跟之前說的,如果夜裡有什麼不適的,一定要過來找我,不要自己忍著,我要根據你的反應確定藥效的。」時星懿怕她二哥又忍著痛,這事兒得再三叮囑才放心。
「好,我知道的。」陸珩點頭,上次他忍著,確實是覺得一點痛忍忍就好。
倒是忘了他的反應也是藥效的反饋,他忍著不說,妹妹就不知道藥效到底如何。
蘇時謹在一旁看著,他知道妹妹這麼做的原因。
也許一開始就只是為了治陸珩身上的疤痕。
但,妹妹和他相認後,妹妹想的,就是治他的臉。
無需多問,蘇時謹就是知道妹妹在想著如何治療他臉上的疤,這是他善良可愛的妹妹。
今晚,因為蘇時謹住進了家屬院,大家聊到深夜才散去。
洗漱一番回到房間後,小倆口跟平時一樣,在炕上躺了一會兒才進的空間。
一進空間,時星懿就拉著她男人說了顧家地下密室的事情。
瞬移符一燃,小倆口已經到了京市顧家。
「統崽,密室的入口在哪裡?」上次來,他們是直奔顧鎮川住的房間去,倒是沒好好逛一逛這顧家。
【寶,入口在廚房旁邊的那個雜物房,靠著牆有一排架子,那架子的地上,有塊白色的磚,連著牆角,入口就在那裡。】
要不是它在屏幕上看到了,這入口還藏得挺嚴實的,就是抄家,都不一定抄得出來。
時星懿點頭。
「統崽,顧鎮川的媽在家?」
【在的寶,她把閻明月也帶回來了,就睡在顧鎮川的房間。】
【這倆人現在都沒睡著呢,兩個都是氣得睡不著。閻明月氣顧鎮川居然只想領證,婚禮都不想給她。顧鎮川的媽是氣閻明月不知好歹,敢威脅她給了聘禮,還要辦酒。】
【顧鎮川的媽跟顧鎮川一樣,都嫌閻明月的容貌拿不出手,現在她一想到辦酒席的時候,大院裡的人看她兒子娶這麼一個女人,以後在大院都抬不起頭,正嘔得睡不著呢。】
「給她倆撒點東西,讓她們睡穩一點兒。」時星懿不希望前腳進地下室,後腳就有人來打擾。
雖然,有人來她也不怕。
【收到寶。】統崽去幹活了。
時星懿和閻郁北也從空間出來了,來到了雜物房,找到了入口的地方。
「這入口確實藏得夠深的。」時星懿說著,閻郁北已經打開了入口的磚頭。
「媳婦兒,跟在我身後。」閻郁北小心地護著她,讓她跟在自己身側,他走在前面。
入口不大,兩個人並排都走不了。
又橫又豎的,繞了好幾繞才終於到了地下室。
果然如統崽說的,好幾十個箱子。
閻郁北將面前的箱子先打開,黃金翡翠各種珠寶,一箱箱,滿滿 噹噹的。
「統崽,你說的證據,在哪個箱子?」一個個箱子打開太麻煩了。
【寶,就在你男人左手邊第三個。】
閻郁北一聽,走到箱子前,打開。
確實一箱子都是信件、票據。
一封封信拆開,上面都是閻正禮、荀國棟等人倒賣工作名額、收受賄賂的來往信件,不僅是倒賣工作名額的,其中有幾封信還涉及到了滬市機械廠做假帳的事情,但這方面只是有所提及,說得並不多。
而且,一封封信,通篇下來,竟然都沒有正面提到顧向南!
所以,這些確實是證據,卻不是指向顧家的證據,而是顧向南用來拿捏閻正禮這些人的把柄!
「阿郁,看來,顧向南確實藏得比我們想像中的要深。」一箱子的信件票據,居然都沒有一封能指向顧家的。
難怪連顧政委都拿顧向南沒辦法,只能斷親遠離。
「顧向南這幾年敢仗著職位,暗地裡幹著舉報抄家的勾當,沒點謀算,他也走不到今天。
媳婦兒,別急,狗急跳牆,他們離跳牆不遠了。」一旦他們急了,破綻自然就露出來了。
「阿郁,我懷疑,害咱哥哥的事情,有顧向南的手筆。
閻正禮想讓你和哥哥死得悄無聲息,卻不敢動用自己的人脈,他怕被閻副師長發現。
不動用自己的人脈,那麼,用的人不是荀家的,就是顧家的。」時星懿看著這些信件,自然而然想到了想要魔尊哥和陸大哥命的人還沒揪出來。
閻正禮倒台了,荀家也進去了,唯有顧向南,即使明知道事情就是他做的,卻找不出一絲證據,也只有這樣老謀深算的帶出來的人,才會藏得雲省查了這麼久都查不出幕後的人。
不僅雲省查不出,到了現在,統崽在系統里也依舊查不到任何相關線索。
看來,要想查出害魔尊哥他們的幕後黑手,要改變思路,不是只盯著雲省,顧向南更要盯緊!
「嗯,這個事情,明天跟哥哥們說,讓他們來處理。
盯人挖線索,他們更有辦法。」統崽都挖不到,那只能用回最土的辦法,找人盯著,往死里盯。
「好。哥哥們手裡的人脈,也確實該拉出來溜溜,不然,要生鏽了。」時星懿點頭。
幾個哥哥走到現在的位置,誰還能沒幾個過命交情的退役戰友了。
這個年代的戰友情,那是真的沒有血緣勝過血緣的。
「媳婦兒,這一箱東西,咱們送到京市軍管會。」閻郁北是想著這一箱東西送出去,閻正禮那個畜生的槍決判決都可以排在前頭了!
只要閻正禮的判決出來,閻老爺子也就不會守在青河村不走了。
「好,現在就送!」時星懿點頭,手一揮,把地下室里的東西全收進了空間。
沒開箱的回去了再慢慢開。
倆人從地下室出來,並未急著離開,而是逛起了顧向南的這個房子。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偌大的房子,值錢的東西卻沒幾個。
「統崽,今天顧鎮川的媽給閻明月拿了多少錢聘禮?」來都來了,不搜刮乾淨,都對不起她的瞬移符。
【800,還有一對黃金手鐲,一隻翡翠手鐲,一對翡翠耳環,還有一金一翡翠兩條項鍊,金戒指一個。】
顧鎮川的媽確實是瞧不上閻明月,但她死要面子,閻明月敢在醫院敲鑼,她怕給少了,閻明月就敢在大院裡敲鑼,她丟不起那人。
就索性給足了,畢竟,在顧鎮川的媽眼裡,這點東西算不了什麼。
「走,阿郁,一毛都不給她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