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修為極高?」時星懿可不敢低估別人的能力,畢竟,她都能有系統又帶空間了,這方小世界有那麼幾個修為高的人存在,也並不奇怪。
再說了,前狗天道都祭天了,遺留的狗屁氣運還能保顧家還有羅長山這畜生的命,那麼,現在出現幾個隱世高手也情理之中了。
【不高,純屬這任務他的師父師兄都不想接,派他來應付一下任務的。】統崽看著剛加載好的資料,撫著腦門:
還好資料加載及時,不然,一會兒它寶把人一併打殘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那符紙……是啥?」時星懿一聽是派來應付任務的就懂了。
特殊部門嘛,顧向南現在的職位怎麼說也是個副主任,加上羅長山這個二院離休的副院長,他們上報遇到「靈異」事件了,自然是要派人來查。
但,能進特殊部門的人,都是有自己的一身特殊本領在的,就算他們不知道羅長山是個什麼東西,也該知道顧向南這幾年抄了多少人的家。
顧向南抄別人的家,那不是工作上的不得已。
多少人是無辜被害的,顧向南瞞得過普通人,可瞞不過特殊部門,但,即使是特殊部門,也干預不了這些事情。
一是沒有真憑實據,二是他們也沒有那麼大的權限。
再者,顧政委和顧家斷親的事情,當時在兩大軍區可是鬧得人盡皆知的。
當然,現在是各大軍區都知道了。
作為特殊部門的人,他們在發現這個任務和顧向南一家有關時,只怕一個個心底都巴不得顧家是真撞「鬼」了才好。
喪盡天良的事兒幹了那麼多,那些因他們而慘死的人,就應該天天夜裡都來找他們!
所以,特殊部門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師徒幾人一合計,讓蒙飛接了這個任務。
【寶,這人叫蒙飛,26歲,特殊部門裡兩個「鎮寶」級別的玄門長老帶的徒弟之一。】
【為人正直,正得不會拐彎的那種,平時沒少得罪人。】
【他師父師兄一致認為,他這性子來處理顧向南這件事兒再合適不過了。】
【但他們也不敢確定顧向南他們所遭遇的是不是真的「撞鬼」了,避免傷及無辜「鬼」,這不,他們順手把蒙飛兜里的各種符,都換成了宣紙畫的。】
【就算蒙飛真的發現「鬼」,這符貼出去,也傷不到「鬼」分毫,那師徒人還怪好的咧。】
「這是特意派蒙飛來讓顧向南這些人死心的?」時星懿說著話的同時,小倆口也都看到蒙飛把手裡幾張符都「飛」出去了。
宣紙畫的符,居然還能燃,看來畫符的人也是有些本事兒在身上的。
符燃了,消失了。
病房裡除了羅長山口吐白沫還在痛苦掙扎,顧向南顧鎮川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兩個人現在慌得不行,虧心事兒做多了,可不得慌麼。
蒙飛看著符燃了卻沒有任何異常,背在身後的桃木劍也取了下來,緊握在手中,又往劍上燃了一張符,持著劍在病房走了一圈,圍著羅長山更是走了兩圈。
最後,醫生護士趕來將羅長山推去搶救的同時,蒙飛也把桃木劍背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檢查過了,你們身邊並沒有你們所說的「邪門的東西」。
羅老剛才的情況應該是中毒了,至於是什麼時候中的毒,為什麼現在才毒發,這就要讓公安同志來查了,我這邊查不了這些。
這邊建議你們報公安。」
蒙飛接了任務之後,第一時間已經去過顧家,持著羅盤把顧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半點「邪門」的跡象都沒有。
來到醫院,他也同樣第一時間拿著羅盤在病房裡檢查過,剛才更是符和劍都用上了。
邪門?他現在看著顧向南這些人,覺得他們才真是「邪門」的!
明明是虧心事兒做多了,遭報應了,還覺得是被邪門事兒纏上了?
果然,師兄說得沒錯,喪良心的人臉皮都特別厚!一般攻擊符都攻不破的那種厚!
「什麼叫查不了!
你就隨便扔幾張破紙,拿著把爛木劍揮幾下,就說沒問題?沒本事兒就讓你們部門派個能幹事的來!
否則,別怪我跟上面舉報你們特殊部門對待任務的態度都是敷衍了事!」顧向南現在怕得心臟都還是顫著的,也就腿和胳膊都包得嚴實,不然都能看出他腿也是抖的。
羅長山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中毒,分明就是有「鬼」!
特殊部門派一個這麼年輕的人來處理「靈異」事件,分明就是沒把他顧家放在眼裡!
「破紙?爛劍?
這可是我師父師兄連夜專門給我畫的符!別人想求一張都難!
這劍可是我們太師祖傳下來的!
我把鎮師門的寶貝都用上了,你哪來的臉說我敷衍任務!
鬼是沒有的,今天就是我師父師兄來了,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編幾隻鬼出來!
顧主任,你與其在這裡質疑我的能力,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幾年你們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遭報應了!」蒙飛一聽顧向南那些囂張的話,脾氣就上來了。
他可不慣著這些人!
大不了特殊部門不呆了,他回師門種菜去!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遭報應?現在是新社會,你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舉報你!」顧向南不知道是被氣瘋了,還是嚇傻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瞪著蒙飛,也就是胳膊也疼得不敢動了,不然,他怕不是想動手。
「舉報我?舉報我什麼?舉報我說你們遭報應?
不是吧,你們既然都覺得自己「撞邪」了,那我說你們遭報應了,有什麼問題嗎?
還怎麼跟你說話?站著,和和氣氣跟你說話啊。
顧主任,你手沒那麼長,別整天想著伸到特殊部門來!」
蒙飛可沒忘,前些天冀省總部被抓進去的王啟賢,就是顧家的人!
顧家想把被京市開除的顧鎮川安排進特殊部門!
想得是真美啊!
手伸這麼長,難怪折了!
「你!」
「啊!」
顧向南氣狠了,手拍到了床架上,痛得他直哆嗦。
「你什麼你,遭報應的玩意兒。」蒙飛懶得再多說,他怕自己罵多了也得沾染因果。
還是趕緊走吧,得回去問問師父師兄,今天的符咋用著手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