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星寶!你居然有系統!它對你好不好?它會不會欺負你?會不會逼你做不願意做的任務?會不會逼你當舔狗?
星寶!你的心肝脾肺腎還好嗎?
你的血沒有被抽乾吧!
啊啊啊,你眼睛能看到我嗎?有沒有人逼你捐眼角膜!
你是女主還是女配?還是反派?」不怪孟南絮這麼激動,屬實是她在現代沒死之前,短劇刷得太多了。
自己意外死亡之後,連人帶魂穿到了修仙界,她當時可盼著老天爺給她開個金手指了。
結果,會天天逼她做任務的系統她沒有,穿越必備的靈泉水、空間,她也沒有。
除了天賦不錯,穿越必備清單里,她只占了一樣:死得早,還是不得好死那種。
勤勤勉勉修煉,修為是蹭蹭蹭地往上漲了,死她也是蹭蹭蹭地不停地死。
也不知道她造了什麼孽,她跟那方小世界就好像結了仇一般,反反覆覆早死,死了19次!
蒼天啊!19次啊!
直到20次,她終於不在那方小世界了,她以為自己總算要逆天改命了。
哦豁,穿到了另一個修仙小世界更慘,這次安排她救世啊!
救完神魂俱滅的那種救世!
見過不要臉的天道,這麼不要臉的,她是第一次見!
哦,不僅不要臉,那方天道,它還弱啊!
「弱不禁風」的天道……真是死得多了,什麼天道都能遇到。
要不是有她家星寶,她現在恐怕已經跟那群邪修同歸於盡了。
【孟南絮同志!請你不要詆毀我!我是我寶的崽!我怎麼可能幹傷害我寶的事情!】
【我可是我寶一手奶大的!】
還舔狗?挖肝挖腎?捐眼角膜?抽乾血?
呵,曾經那些想要逼它寶做這些事情的統,全被它寶捏爆了!爆得徹徹底底的,連回爐重造的機會都沒有!
「真的?你真沒逼我星寶干那些破爛事兒?」孟南絮其實感覺到了,她剛才說的那些,她星寶目前應該是沒有遭受到的。
畢竟,她看出來了,抱著星寶那個男人,雖然看著有些嚴肅,容貌也有些粗糙,但那男人的眼裡全是星寶。
這男人滿心滿眼都是星寶,想必是把星寶捧在手心裡的,自然不會做出那些挖肝挖腎的事情來。
好像,這個年代,也沒那樣的技術?
【逼我寶?孟南絮同志,念在你剛回家,對我寶的實力還一無所知,本統崽就不跟你計較了。】
【在這個世上,不管是天道界還是統界,都不可能逼我寶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我寶那一身金光,誰敢逼?亮瞎它的眼!
「沒人可以欺負妹妹,你說的那些情況也不會有。」閻宥年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對象會問妹妹血有沒有被抽乾,眼角膜還在不在。
但他知道,他對象這麼問,想必是她經歷過或者她看到過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導致這些事情發生的,是因為系統?
這隻胖參精靈?
別的精靈會不會他不知道,但妹妹養的這隻,明顯不會。
「呼!沒有就好!」孟南絮放心了。
「統崽,你還沒回答我,不能直接給一個空間是什麼意思?間接給?
怎麼給?什麼時候給?多大的空間?」時星懿剛才聽到孟南絮問她的那些話時,已經趴在自家男人胸前笑得差點兒岔氣。
那些「穿越套餐」她不是沒遇到,而是她根本不給那些壞統在她身上實施的機會,就全給它們「捏捏樂」了。
這會兒是終於忍住不笑了,趕緊問著統崽空間的事情。
還有不到兩個小時,魔尊哥和未來嫂嫂就得從她空間出去了,如果能給未來嫂嫂要來一個空間,最好是能進人的空間,這樣出去之後,也不用擔心嫂嫂被人發現了。
【寶……你一個問題一個問題慢慢地問,不用這麼急。】天道界和主系統又不會跑,它寶現在這麼虛弱,好怕它寶一口氣問太多,氣喘不上來。
「我不問了,統崽,你自己慢慢說吧。」時星懿說完,頭又往她男人胸前一靠:魂還是太虛弱啊,九轉還魂丹加上靈泉水也沒能讓這副身體的體質改善多少。
【寶,空間不能直接給,但是,孟同志身上有儲物戒。】
「儲物戒到了這裡,還能用?」孟南絮看得出,她家星寶身體比她虛弱,不懂的問題她來問就好,讓星寶歇著!
孟南絮問完便試著感知儲物戒:
「不行啊,沒反應了。」孟南絮再三試了,手上的儲物戒沒有絲毫波動。
就跟她的修為一樣,靈力修為一到了這裡,就消失得徹徹底底的。
【需要重新激活。得用你的血和你對象的血,還有我寶的血。】
「需要星寶的血?需要多少?太多的話就算了,我不要空間了。」她星寶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放血?這方天道也不干人事兒?
孟南絮抬頭看了眼天:哦,不對,這裡的天是星寶的空間,不能罵。
【滴一滴就好。】多了它也捨不得!
「阿郁,你幫我扎一下。」時星懿已經拿出了銀針,遞給她男人。
閻郁北拿著銀針,已經不用他多說,他親哥自覺伸過了手,孟南絮亦是如此,她把戴著儲物戒的手伸出,伸到了時星懿手邊上,絕不能讓星寶的血浪費了!
時星懿的血滴到了儲物戒上,閻郁北隨手把他親哥的手指一紮,銀針放他親哥手裡,他便忙著把他媳婦兒扎破的手指含嘴裡。
閻宥年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止血方式它對嗎?
手指上的血同樣滴到了儲物戒,戒指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自動就將血都吸收了。
「怕疼嗎?」閻宥年拉起孟南絮手指,輕輕捏著,還沒有下針。
「扎,這點疼算什麼。」五臟六腑都碎過了,還怕扎個手指?蚊子咬都比它疼。
「好。」閻宥年一想也對,都跟邪修打成那樣了,扎個手指算什麼疼。
銀針往手指一紮,閻宥年拉著她手指,把血滴到了儲物戒上。
這一次,戒指上光圈亮起,孟南絮突然感覺頭猛地一抽,疼得她呲著牙,手按著太陽穴。
「絮絮?怎麼了?哪兒不舒服?」閻宥年快速把手上的銀針放到了石頭上,手順著她的動作,替她揉著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