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裡面。
譚金花正在和易中海對坐吃飯。
「你不是讓我和東旭媳婦處好關係麼?最近處的還算不錯。
今兒上午,還到屋裡坐了好一會呢,是個敞亮人兒!」
易中海點頭。
「還以為看走眼了呢,會武術一定性子野!
看來也不盡然,看看這段時間這丫頭的表現就挺好。
賈張氏那麼蠻,也沒鬧矛盾。
現在又懷上了孩子,性子也越來越柔和,是個靠的住的。
兩口子正聊著呢,忽然聽見賈家一陣吵鬧。
還沒等鬧明白怎麼回事呢,就聽見賈張氏一聲尖叫。
「殺人啦!要殺人啦!」
易中海兩口子嚇了一跳,快步到了門外。
卻見賈東旭正繞著院子跑。
惶惶如喪家之犬,茫茫似漏網之魚。
小臉煞白,邊跑邊叫救命。
在他身後不遠處,大辣椒手持一把菜刀緊追不捨。
踩高蹦低如履平地,咋看咋不像懷孕三個月的的樣子。
「賈東旭,你敢打我,看我不活劈了你!」
四合院所有人都被驚動了,紛紛聚集到了正院。
聽見動靜,何雨生和秦淮茹趴著門縫觀看。
見大辣椒菜刀揮舞得咻咻作響,劈砍的都是賈東旭耳邊兩三寸,全都放下心來。
相視一笑,悄悄退回座位。
傻柱喝得五迷三道,一手支著腦袋詢問。
「大哥、嫂子,外面怎麼了?」
「沒事兒,賈東旭正在經歷我曾經經歷的一切,今天過後賈家將無比和諧。」
何雨生心說,「我要不要告訴賈東旭,此時最佳做法有三個。
第一,趴在地上裝熊,大辣椒不打慫貨。
第二,找條河跳進去,大辣椒不會游泳。
第三,直接把褲子脫了,大辣椒雖然猛卻也知道害臊,只要你不要臉,他就拿你沒辦法。」
略一琢磨,第三條對賈東旭好像不太適用。
畢竟都是兩口子了,長啥樣都見過了。
屋外風浪逐漸平息。
何雨生出去摸了一耳朵,進屋之後大笑不止。
最終還是易中海承擔了所有。
賈東旭認了慫,承諾以後不碰大辣椒一個手指頭。
易中海掏了兩萬塊,讓賈張氏把偷賣大辣椒的雞蛋買回來。
原來雞蛋不是賈張氏偷吃了,她想做雙鞋,缺塊鞋面,拿雞蛋換鞋面了。
易中海屋裡,賈東旭痛哭流涕。
「師父,太特麼嚇人了!」
「菜刀就離我腦袋一根頭髮絲那麼遠,她是真敢砍啊!」
「我要休妻,這媳婦我說啥不敢要了!」
易中海趕緊捂住他的嘴。
「小聲點兒!別讓她聽見。
剛才五六個老娘們兒才把她拉住,這事好不容易平下去,你就別再惹事了。
多好的媳婦,哪能因為吵一次架就說不要就不要?
再說了,今天這事你也理虧,你要是不動手打人,人家能這樣嗎?
東旭啊,家和才能萬事興。
你看看人家何雨生,什麼時候跟媳婦紅過臉?
再瞧瞧我跟你師娘,和和睦睦的多好?
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她好,她還能對你動刀子嗎?」
易中海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總算勸得賈東旭暫時打消了念頭。
賈東旭回家,易中海洗腳睡覺。
望著房梁,他突然輕嘆一聲。
譚金花歪過頭。
「老易,怎麼了?」
「沒啥,就是覺得東旭有點兒不頂事兒!男爺們頂天立地,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給治住呢?」
「那也得看什麼樣的女人吧!大辣椒這樣的女人,一般男人治不住。」
易中海扶了下腦袋。
「當時怎麼就看走了眼呢?還以為是個溫柔的,想不到是個母夜叉!」
「怕是指著東旭養老指不上了,咱們還得做兩手準備!」
「兩手準備啥啊?咱倆年紀還不算大,完全可以試試自己生!」
「自己生?這麼多年啥方法沒用過?每年光你……」
易中海不往下說了。
譚金花猶豫片刻,繼續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沒試過!」
「啥辦法?」
「逃荒時我傷了身子,可是已經治好了。
後來胡老先生說我底子差,所以都是我吃藥,我在補。
可補了這麼多年了,按說早沒問題了,為啥還懷不上孩子?」
說到這裡,譚金花話頭一轉。
「中海,告訴你個事兒!」
「什麼事兒?」
「秦淮茹懷上了!」
易中海坐起身,「怎麼懷上的?該不是因為何雨生吃的那個大螞蟻吧?」
「我覺得就是!兩口子結婚這麼長時間都沒孩子,吃了幾天黑螞蟻就懷上了,你說啥原因!」
「中海,之前我不說,是怕你不高興!
生孩子是倆人的事兒,我覺得你也該試試調養一下身體!」
易中海重新躺好,拉上被子蓋住胸脯。
「何雨生那個大螞蟻在哪兒抓的?
讓他找人幫忙抓點過來,我花錢跟他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