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鴨預計今年秋天就可以下蛋了,大鵝最遲冬天就能下蛋。
豬差不多明年夏天就能陸續出欄。
同志們,以後我們的菜盤子裡不光有白菜粉條土豆。
還會有韭菜、雞蛋、豆角、茄子、黃瓜,甚至普通工人也能吃上肉。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黑暗即將過去,曙光就在眼前!
同志們,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
何雨生聽李懷德把跟自己說的話稍加變化,重新又說了一遍,不由的好笑。
怎一個牛逼了得!
返回辦公室,何雨生沒有把秦淮茹轉正的消息告訴她。
這虎娘們一激動就不管不顧。
萬一興奮起來抱著自己一頓親,那麻煩可就大了。
晚上回家再說吧,自己家屋裡面,脫衣裳裸奔也沒人管。
…………
四合院門口,牛大膽和馬二虎蹲在門樓邊上。
馬二虎腳有些麻,挪了下身子。
「狗剩子估計得傍黑前回來,要不咱倆先回去吧!」
「回去了,給他帶的韭菜和雞蛋咋整?還有我給他套的野雞!
反正馬車已經被三埋汰趕回去了,咱倆就在這兒多等一會兒唄!」
「不是說大辣椒和狗剩子就是一個院麼,讓她代為轉交就得了唄!」
「竟說屁話!都一個屯子的,東西送狗剩子,還讓大辣椒幫忙,這說的過去嗎?
再說了,就狗剩子那大方樣,要是大辣椒轉交,最少得分走一半兒。
咱這東西是感謝狗剩子的,憑啥給大辣椒吃啊,你說對不對?」
「說的有道理!哎你說狗剩子要是回來,能不能帶咱倆吃肉包子去?」
「你把狗剩子當款爺啦?還特麼誰來都吃肉包子?有頓飽窩頭吃那就是上好的招待了。
跟你講啊,一會兒狗剩子回來要說帶咱倆吃包子去,你不許答應!」
「為啥不答應啊?」
「三埋汰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
城裡用錢的地方多你不知道啊?
聽說連柴禾都要花錢買。
狗剩子也就回村兒裝一裝,其實哥們懂他!」
太陽漸漸西斜,陸陸續續,大人下班,孩子放學。
易中海和傻柱腳程最快,最先到家。
院門口,易中海看見有倆農村人蹲在那裡,一邊放著韭菜雞蛋,一邊放著野雞。
「同志,你們這野雞賣嗎?」
「不賣,我們這是送人的!」
易中海聽言不再多問,帶著傻柱進門了。
閻埠貴到家,和一群孩子蹲在邊上看野雞,看了好長時間。
大辣椒一身疲憊,和賈東旭兩人到家。
「牛大膽、馬二虎,你們倆咋在這兒呢?」
「我倆我倆……」
莫名的,倆人有點緊張,張嘴結舌半天都沒說明白、
大辣椒看了眼他倆旁邊的東西,笑了笑。
「你倆來找何雨生,給他送東西的吧!」
「今早過來給軋鋼廠送來一車韭菜,得祿叔說讓我倆給雨生送點韭菜雞蛋。
正好我打了一隻野雞,也給雨生送來了。」
「你倆在這兒等了一小天啦?走吧,跟我進院,去他家等!」
「不得了,我倆在這兒等著挺好!估計也快回來了,你快進去吧!」
看熱鬧的也有何雨水,大辣椒摸了摸她的腦袋瓜。
「雨水,這可是你大哥的鐵哥們,是你家的客人,還不把人帶進去!」
何雨水已經聽明白了。
趕忙對倆人說。
「我我大哥和嫂子走得慢,還還要等會才能到家,你你們給我進院吧!」
牛大膽站起身。
「不用了,你們都進去吧,我們就在門口等!」
說話之間何雨生和秦淮茹慢悠悠到了大門口。
一眼看見了破衣爛衫的牛大膽和馬二虎。
趕忙一路小跑著向兩人跑去。
「大膽兒,二虎,你們倆咋幾把來呢?」
「臥槽狗剩子,你可他媽回來了!等你等了一天了!」
一眾人紛紛側目,這仨人說話可真粗俗。
哎不對啊,何雨生小名叫狗剩子?
眾人彼此對視,全都笑了起來。
秦淮茹已到近前,對著拉手的三人道:
「別在這兒當猴給人看了,快走吧,都進屋吧!」
牛大膽抱著韭菜,馬二虎拎著雞蛋,何雨生抱著野雞。
其他眾人跟著,腳前腳後進院。
還沒到邁步進正院,閻埠貴在後面小心翼翼喊何雨生。
「雨生,那個那個……」
「閻老師,您有事兒?」
「你上次答應給我幾根野雞毛,給我家解成做毽子……」
何雨生一笑。
把野雞塞進他懷裡。
閻埠貴以為何雨生把野雞都給他了,一時緊張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無功不受祿,寢食不安!」
「三大爺您想哪去了?
我是說想要雞毛您就自己拔,想要幾根您拔幾根。
我著急招待哥們呢,一會兒你拔完給我送過來就成。」
閻埠貴老臉一紅。
「成,我一會兒就把野雞給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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