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媳婦聰明呢,竟被秦淮茹猜到了。
他低頭親了下秦淮茹的額頭。
「這事兒不能出去說,反正咱家有實實在在的好處就行了!
如果有人問,你就說你苦練發音被廠領導看到了。
為了表彰你這種刻苦專研業務的精神,才給你提前轉正的。」
早上起來,牛大膽、馬二虎、傻柱三人都是黑眼圈。
「你們仨這是咋了?」
喝著粥,吃著油條,何雨生疑惑的問。
「別提了,肚子好長時間沒見油水,昨晚上包子吃多了跑肚拉稀。
一晚上足足去了十趟廁所,可把哥們折騰壞了!」
牛大膽一口喝進去半碗稀粥,繼續道,「柱子兄弟熱情,我們哥倆每回去茅樓都跟著,也是一宿沒睡好!」
馬二虎嘆息,「去一趟廁所拉出一個包子,去一趟廁所拉出一個包子,一宿把昨晚吃的十個包子拉了個乾淨。
哎,這買賣虧大發了!」
他的話音剛落,發現所有人都停止吃飯,瞪眼瞅著他。
馬二虎一臉疑惑。
「哎,你們不吃飯瞅著我幹啥?我臉上又沒有包子!」
秦淮茹遭不住了。
把剩下的半碗粥倒進何雨生碗裡。
「雨生哥,我吃飽了!」
何雨水把剩下的一點粥倒進傻柱碗裡。
「哥,你幫我吃!」
何雨生把碗推給馬二虎。
「我也吃飽了!你肚子空,多喝點,爭取把拉出去的包子補回來!」
看傻柱也想撂筷子。
何雨生補充,「柱子,這是你大哥過命的兄弟,你陪著把早飯吃完,知道嗎?」
傻柱……真·親大哥?
馬二虎絲毫不以為意。
「進城都成了小雞子了,咋都吃這麼點呢?
行,你們不吃我吃,準保全都包圓。」
牛大膽伸出巴掌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吃屎吧你!
會說話你就說,不會說話就別說,還特麼去一趟廁所拉一個包子。
不夠你噁心的了!」
吃過早飯,牛大膽和馬二虎告辭回村。
何雨生把昨天買的白面給了兩人,讓倆人背回去。
「你們哥倆一人十斤,剩下十斤給我老丈人家送去。」
「行,知道了!你們都回吧,別送了!」
「對了,你們啥時候還回村兒啊?得祿叔還要給你披紅掛彩夸街呢!」
「沒準兒,淮茹這肚子一天大似一天,需要人照顧著!」
「還有夸街那事兒千萬別整,自己人別整那虛套,讓人笑話。
你們跟得祿叔說一聲,讓他整兩面錦旗送廠子裡來。
一面送給廠子,一面送給李懷德李主任。
到時候村里多來點人,敲鑼打鼓給送進廠,懂了嗎?」
「懂了!回去我就跟得祿叔說!」
哥倆大步流星遠去,何雨生一家子回屋。
收拾好碗筷,秦淮茹把傻柱的工作證遞給他。
傻柱撓了撓腦袋。
「嫂子,咋又多了一張工作證?」
「你打開瞅瞅!」
傻柱打開,看了半天沒看出所以然來。
「和我之前那本沒啥區別啊!」
「你就沒看出來少了點啥?」
「皮兒還是新的,少啥了?」
秦淮茹徹底喪失了興趣,推了把何雨生。
「你告訴他吧!」
何雨生也懶得逗他。
「職務一欄,是不是少了學徒工三個字?」
傻柱這才發現,張大了嘴巴。
「我、我成了正式工啦!」他跳了起來。
接班在這個時候還沒形成正式文件。
所以即便是接替直系親屬的工作崗位,也需要從學徒工做起。
收拾完,何雨水上學,三口人上工。
日上三竿,何雨生幫葉小麗寫了公告才知道,原來廠里破格轉正的學徒工有二十個。
傻柱和秦淮茹只是其中之二。
此時,高麗紅正在劉文清辦公室里抱怨。
「科長,我可比秦淮茹早進廠的,憑啥她提前轉正我就後轉正?
我可是專業學過播音的,學過的還不如一個沒學過的,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慢慢想,想的久了就想通了!」
「想多久我都想不通,憑啥啊,難道就憑這何雨生跟你關係好?難道就憑著秦淮茹長得比我白?」
劉文清的臉沉了下來。
「高麗紅,請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是在破壞團結。
你就不想想,秦淮茹對你怎麼樣?
你前兩天肚子疼,人家天天給你泡紅糖水。
你看上何雨生了,天天往人家身邊湊合,秦淮茹一句閒話都沒說你的。
別人說你閒話,她還幫你解釋。
就這人品,就這胸懷,我覺得你就遠遠不及。」
高麗紅漲紅了臉。
「我不是說不該給秦淮茹轉正,我是說我也應該提前轉正!」
「左右不過一年的時間,你現在才剩幾天?給你不是浪費名額嗎?」
恰在這時,廣播裡秦淮茹讀報的聲音響起。
吐字清晰,飽含深情,含糖量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