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雨生回應,劉文清辦公室電話鈴聲響起。
他趕忙跑回去接電話。
不多時又跑了出來。
「雨生,是保衛科來的電話,說大門口有個女同志找你!」
「女同志?」何雨生皺皺眉。
站在辦公室窗前往大門處看了看,遠遠看見一個年輕女人,站在大門口,焦急的踱步。
「這誰啊?根本不認識啊!」
何雨生一頭霧水,扭頭問劉文清。
「確定是來找我的麼?我咋不認識呢?」
「廢話,抓緊去看看吧,興許那個老革命的後代,找你來畫像來了。」
「言之有理!」
何雨生不再糾結,大步流星的到了廠子大門處。
遠處看不清,近處覷的真,竟然也是個美女。
個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
「這位女同志,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那女孩上前一步。
「你是何雨生?」
「正是!」
「何雨生同志您好,我叫劉嵐!」
「是這樣的,前段兒時間我和您弟弟何雨柱相親,我倆彼此都挺看好的。
可是後來呢,易中海易大爺過來回話。
說是你不同意我倆處對象,說是何雨柱年齡小,結婚的事兒不急。
我就納了悶了,您堂堂的宣傳員,新國家新規定不懂嗎?
我都打聽過了,現在講究的是婚姻自由、戀愛自由。
我倆處對象可不幹著別人啥事兒,您這種做法屬於封建大家長做法。
您這樣可是不對的,知道嗎?……」
劉嵐這嘴巴就像是機關槍。
北京大妞向來敢做敢當,敢說敢幹。
別的姑娘說句話都會害羞,這位倒是好,處對象、談戀愛、結婚這些詞隨便往出就崩。
何雨生有些無語。
易中海是真行,你直接說傻柱不同意就得了,怎麼還把我給裝里了。
「我說劉嵐同志,我想您肯定是弄錯了!
我這人最開明了,從來不干涉何雨柱同志的私人生活。
阻止你們談對象,過去沒做過,現在沒做過,將來更不可能做!」
「那如果不是你阻攔,為啥何雨柱和我見面時聊的好好的,後來突然就不同意了呢?」
「這個……解鈴還須繫鈴人,您二位才是當事人,這事兒你最好直接問他。」
話一說完,何雨生轉身回辦公室。
不快的回去不行了,他已經感知到被秦淮茹的目光了。
幽怨之中帶著質疑,質疑之中帶著問詢。
一點點哀怨,還帶著一絲絲的殺氣。
總之很複雜,極其的複雜!
何雨生回辦公室,把媳婦拉到一邊一通解釋。
秦淮茹十分通情達理,偷偷掐了他胳膊兩下,冰釋前嫌。
下午何雨生沒事兒,跑王大拿處要了做魚竿的材料,送到閻埠貴家裡。
到下班時間又去廠里接回媳婦,主打一個忙乎。
兩口子進院,秦淮茹分出一綹芹菜,去後院送給聾老太太。
何雨生拎著剩餘的芹菜回家。
見何雨水正和許小枝蹲在門口玩石子兒。
順口問道:「雨水,你哥回來沒?」
「沒呢,」何雨水頭也沒抬,「大哥,你們不是一塊兒下班的麼?」
「他呀,天天跟著你一大爺走,我還以為他早到了呢!」
易中海到池邊洗漱,何雨生一問,才知原委。
傻柱半道讓劉嵐給截住了。
易中海搖著頭,又好氣又好笑。
「你說那丫頭膽子有多大,大街上就把我倆攔下了。
上來就質問我,為啥騙她,說你明明同意了,我卻誆她說你不同意。
你都說了不同意,那理由是啥還重要嗎?甭管因為啥,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她怎麼就好意思直接上來攔人呢?
要不是傻柱那張嘴還算好使,把人家姑娘勸走了,明兒個我在廠里可就出了名了。」
何雨生聽得大聲笑了起來。
他轉身出門買了點肉,回來和洗淨的芹菜一塊兒細細剁了,調好餡兒。
又活了一塊光潤的白面,擀皮、包餡,動作麻利。
眼看天色擦黑,傻柱才拖著步子回來,默不作聲地坐到桌前,也跟著拿起餃子皮。
「事情解決啦?」何雨生笑著瞥他一眼。
「解決啥呀!」
傻柱一肚子憋悶。
「她揪著我問,都是無產階級,憑啥我就高人一等。
嘿,不跟她處對象,這就叫高人一等了?」
一旁的秦淮茹和何雨生交換了個眼神,忍著笑意。
「後來呢?怎麼放你回來的?」
「後來我沒轍了,就跟她說,『我同意跟你發展無產階級革命友誼,這回你把我甩了,心裡就得勁兒,成不?』」
「她咋說?」何雨生笑著問。
「她倒樂了!」
傻柱用夾煙的手撓了撓頭,一臉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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