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本就善良,又是剛當媽媽。
眼瞅著劉光天被抽的滿地亂竄,有些於心不忍。
向前走了幾步,阻住爺倆去路。
「二大爺,孩子犯錯打兩下得了,別再給打壞了!」
劉海中正打得過癮,根本沒聽見秦淮茹喊他。
劉光天不同,小子耳朵尖著呢,一聽有人替他出頭,趕忙奔了過去。
一下沒剎住車,直接撲進了秦淮茹懷裡。
「嫂子救命!救命!」
看劉光天哭得可憐,秦淮茹白蓮花本性盡顯,聖母心爆表。
說時遲那時快,劉光天躲進秦淮茹懷裡,劉海中的皮帶也到了。
「啪」的一聲,抽在了秦淮茹的胳膊上!
秦淮茹只覺得胳膊劇痛,啊的一聲捂住胳膊。
劉海中這時才發覺打錯了人,不由得呆愣在原地。
忽聽得房檐下連續兩聲暴喝。
一個喊,「劉海中,我草你姥姥!」
一個喊,「你特麼敢打我嫂子,我給你拼了!」
緊接著胖大的劉海中就被一腳踹倒。
何雨生和傻柱兩人跳進當院,圍著劉海中圈兒踢。
許大茂不知從哪鑽出來,跟著補了兩腳。
院裡人都傻眼了。
打人還能這麼打?
太殘暴了!
好半天才有人反應過來。
這麼打人不太好吧?咱們是不是該攔一下?
二大媽哭嚎著沖了出來,上前拉何雨生和傻柱。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打死了!」
易中海、閻埠貴等眾鄰居紛紛上前,抱住怒火熏天的何雨生和傻柱。
扶起了被打懵逼了的劉海中。
劉海中喘著粗氣。
他是易腫體重,隨便磕碰一下都會紅腫。
開始還有點人模樣,很快受傷的地方迅速鼓起,那慘勁兒就沒法看了。
何雨生和傻柱看他如此悽慘,怒氣回落了不少。
這才想起去看秦淮茹。
傻柱見劉光天趴在秦淮茹懷裡,一把扒拉到旁邊。
桃之助必須死,年齡小這也不是你趴的地方。
何雨水還踢了劉光天屁股一下。
打劉海中她不敢,踢一下劉海中的兒子解解氣。
何雨生拉起秦淮茹的胳膊,見上面起了一道紅痕。
雪白肌膚之下,痕跡尤為明顯,頓時心疼不已。
平常捏一下都收著勁,竟然有人拿鞭子抽。
不是故意的也分啥事,這事堅決不行。
「媳婦兒,疼不疼?」
秦淮茹看自己挨了一下打,自家男人就好像發瘋一樣往前沖,心裏面有種奇異的感動。
「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走,去水龍頭底下冷水沖沖,有利於消腫!」
「沒事兒的,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聽話!別讓我操心!」
「那好吧,我都聽你的!」
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全院人就這麼在旁邊聽著。
「雖然沒說啥肉麻的話,但為啥這麼肉麻呢?」
「誰知道,心裡麻酥酥的,不咋得勁兒!」
「何雨生對媳婦也太好了吧?」
「可不是咋的,護著媳婦也沒這麼護著的!」
劉海中半靠在牆邊,心裡怒氣值拉滿。
太特麼過分了,我都挨揍了,都沒人看我一眼嗎?
他媽的,我就是打自己兒子,咋莫名其妙挨了揍呢?
秦淮茹被拉到水龍頭下沖洗手臂。
眾人視線全盯著兩口子的動作。
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但看著就是覺得膩歪。
雖然很膩歪,但是還特別想看,就是這麼奇怪。
劉海中再難忍受,哎呦哎呦的喊了兩聲,招呼起易中海和閻埠貴。
「老易、老閻,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隨著這一聲喊,眾人的注意力方才被拉回。
此時的劉海中已經完全沒了人形,鼻子流血不說,腦袋跟奔波兒灞似的,到處是包。
「各位,我剛才就是打自家兒子,我招誰惹誰了,就遭了這場無妄之災?」
「沒錯,我是打了秦淮茹一下,可我那是不小心的!」
「誰讓她沒事兒強出頭呢,我打我的兒子關她什麼事兒呢?」
「好麼,我不小心這麼一下子,其實也沒打多狠!你們現在瞅瞅我,都特麼被打成啥樣了?」
「我爹要活著,估計都認不出我來了!」
「老易、老易,你倆也是院裡的大爺,這事兒你們一定給我要個說法,不然我就報公安!」
易中海和閻埠貴面面相覷。
易中海就甭說了,他向來幫親不幫理。
他和老劉什麼時候親過?
至少比劉海中要強得多,所以他不想替老劉出頭。
閻埠貴就有意思了。
上回何雨生讓他幫忙做魚竿,東西給他了,他也幫忙做了。
看何雨生沒著急找他要,就拿著到河邊釣魚。
一不小心釣了條大的,直接把魚竿拉斷。
現在這魚竿還欠著何雨生的呢?
何雨生不提,他也一直沒好意思說。
有所虧欠就想償還,所以也不想替劉海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