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此一時彼一時也!
以前一大爺為啥不領養孩子?原因簡單,兩口子還年輕力壯,想要再掙扎一下!
現在倆人年近四十,雖然還心存著少許希望,基本也快破滅了!
另外保幼局那些孩子能在舊社會活下來,靠的基本都是坑蒙拐騙偷,多數底子不乾淨,一大爺不敢去領養!
您這孩子不一樣!
第一您家裡已經有仨兒子了,不會死揪著這個孩子不放,給了就給了。
第二,這孩子要是給了,那就是從小養起來的,根底明白,感情也深。」
……
何雨生一口氣說了六條。
「三大爺,您是聰明人,這事兒可不光對一大爺有好處,對您的好處也是說不完!
易中海可是廠里的技術大拿,鉗工組組長,光榮的一線工人。工資是你的兩倍還拐彎。
這事兒您要是弄成了,以後缺米少鹽,也有個借處!」
……
閻埠貴眼睛越聽是越亮,後續的好處不用聽了,這一條就足夠大了。
秦淮茹一旁等得有點兒著急,倆人嘀咕老半天了,這咋還沒完沒了了。
剛想喊何雨生,何雨生笑眯眯的從牆角拐了出來。
重新騎上自行車。
「雨生哥,你剛才幹啥壞事兒了?」
何雨生一愣,「什麼壞事兒?我啥壞事兒也沒幹啊!」
想一想有些不對勁。
「哎,秦淮茹,好好的,你憑啥認定我就是幹壞事了呢?」
「因為你從巷子口出來,笑的有點兒壞!」
…………
易中海下班,胡同口被閻埠貴截停。
找到了個僻靜的地方,閻埠貴開口驚人。
「老易,要孩子不要?」
易中海……莫非來消遣洒家?
閻埠貴迫不及待。
「老易,我媳婦懷孕第四胎了,現在小三個月了!」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我看見了,你媳婦的肚子很明顯!」
閻埠貴想了想,接著道,「這孩子我有點養不起!
本來想著打掉,藥我都買好了,花了六千五百塊……」
易中海急眼了,「好好的一條性命,怎麼能打掉呢,這不是上天害理麼?」
閻埠貴阻止易中海繼續往下說。
「老易你聽我講完……」
易中海慢慢消停了下來,兩眼目光灼灼看著閻埠貴。
「後來我碰見了何雨生,他勸我這好歹是條小生命,讓我打消這個念頭。
與其把孩子打掉,不如生下來送給你!
老易,一句話,這孩子你要還是不要?不要再想別的辦法!」
易中海只覺得心臟狂跳。
他的腦海里盤旋的只有老叫花的那句話。
「給一人養老送終,得一人養老送終!」
好半天,他才忍住激動的心情開口。
「這孩子我要了!
可是有一樣,我怕養大了你後悔!」
閻埠貴擺擺手,「我絕不後悔,我這都仨了,後悔什麼呢?」
「對了,你要是覺著咱們一個院住著不放心,雨生還給出了一個主意!」
「啥主意?」
"你附耳過來!」
晚上吃飯,一家人團團圍坐。
一張桌六個人,原來的四方桌已經有點侷促了。
「柱子,一會兒吃完飯咱哥倆去王大拿家走一趟!」
「行!幹啥去?」
「跟他定個大圓桌,圓桌坐著舒服,要不然美茹和雨水總被擠到桌角,跟受氣包一樣!」
何雨水嘴巴塞得滿滿的。
「大哥,我不受氣,我喜歡坐在桌子角!兩個嫂子都給我夾菜!」
傻柱笑著逗趣,「不行,必須定圓桌,不能讓你太得意!」
何雨水已經九歲了,根本不在乎傻柱逗她。
岔開話題,「哥,要不然我管你叫二哥算了!」
「為啥?」
「大哥、哥,有時候不好分!」
「行吧行吧,我不挑,知道叫哥就行!」
「二哥!」
「哎!」
「二哥!」
「哎!」
秦美茹拍他一下,「別『哎』了,鐵蛋哎你也哎,聽著好像矮了一輩兒!」
一家人全都笑了起來。
何雨水笑得更歡,「這二哥就是二!」
吃過飯,何雨生跟傻柱倆人上廁所,順便找王大拿把定製圓桌的事兒說了。
王大拿忙打包票,「也不用定製了,我倉庫里就有張紅木的大圓桌,趕明兒我翻出來,直接給你送家去!
哥倆上完廁所,各回各屋。
秦淮茹打開縫紉機做了幾個鞋墊。
然後就拿起報紙給何鐵蛋讀起報來。
秦淮茹說一句,何鐵蛋就配合著哎一聲,娘倆相當默契。
現在何雨生已經完全適應了秦淮茹的語聲語調,含糖量再高,他也不為所動。
次日早上,秦美茹第一時間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
「一大媽懷孕了!」
「真的假的?」
秦淮茹大為震驚。
「那還有假?一大爺親口說的!」
「走,去廚房裝幾個雞蛋,咱們去看看一大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