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全廠職工擠在廠子圍牆邊上,查找著自己的定級情況。
四合院眾人都不用在人群里擠,何雨生早就告訴他們了,會把眾人的定級情況抄下來,下班之後告訴他們。
何雨生、秦淮茹,連同傻柱下班進院。
立即被院裡鄰居圍住了。
何雨生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逐一念誦了起來。
「一大爺,您是五級鉗工。」
「二大爺,您是四級鍛工。」
「東旭哥,你是三級鉗工。」
「路人甲……」
「路人乙……」
隨著何雨生一個個名字念出來,院裡響起陣陣歡呼。
賈東旭興奮異常,拉著大辣椒的手直晃悠。
「媳婦兒,真的給我定了三級鉗工,昨兒車間柳主任告訴我,我還不敢信呢!」
「以後我每個月工資四十一萬一千元,比原來多了十幾萬。」
大辣椒掩飾不住的笑。
「別驕傲,咱們再接再厲!晚上加練一炷香馬步!」
他的工資折算成錢,一下躍升到了六十萬,比原來也漲了一大塊。
而且組長還有五萬塊的職務工資,六十五萬塊養活四個人,依舊是四合院裡數一數二人家。
劉海中高興之中還有嫉妒,他的工資是五十一點五萬。
高興地是以後養家沒有壓力,五十一萬養活五口人滿夠了。
嫉妒的是,和易中海同一年進廠,現在被人家甩開一大塊,心裡著實不爽。
而且這賈東旭更是可氣,這才正式工幾年啊,直接就三級工了。
看著眾人如此高興,秦美茹羨慕不已,推了下傻柱。
「哎,你的級別是啥?」
傻柱嘿嘿的笑,「我的級別可不低!我是六級廚師!」
「六級?」秦美茹瞪大了眼睛。
「你比一大爺級別還高?」
秦美茹聲音挺大,立即吸引了院裡人的注意。
「傻柱工資級別比一大爺還高?這怎麼可能?」
傻柱不怕人多,眾人瞅過來他一點不慌。
「腦袋一挺,沒錯,小太爺定級定了個六級廚師。」
大多數人不懂廚師如何定級,一個個露出驚訝的表情。
劉海中瞪大眼睛,「那你工作不得七八十萬?你才工作幾天?憑什麼啊?」
傻柱得意洋洋的翹起下巴,「憑小太爺廚藝好,會做肉菜,憑我一周兩次給廠里殺豬功勞大。」
眾人議論紛紛。
何雨生看不過眼,上去踢了傻柱屁股一腳。
「不吹牛能死啊?欺負大夥都不懂行是不?」
傻柱對何雨生的動作已經熟知,挺著接了一腳。
來自父親般大哥的硬核關懷。
哎,一點也不疼。
何雨生沖周邊一拱手。
「別聽這小子瞎掰。
廚師雖然屬於『技術工人』,但屬於生產、後勤服務崗位。
生產、後勤服務崗位,一級最高、八級最低,
一大爺、二大爺他們屬於一線工人崗位。
級別是八級最高,一級最低!
別看柱子是六級工,實際上工級和賈東旭差不多。」
眾人這才瞭然。
忽然賈張氏叫道,「那也不低了啊!東旭參加工作多少年了?傻柱參加工作多才幾年?」
眾人再次議論。
許大茂指著賈張氏。
「賈大媽,你剛才管我柱子哥叫傻柱!」
賈張氏瞪眼,「許大茂你這個小崽子,沒事兒找抽是不?」
許伍德,「他賈大媽您好大的威風,我的兒子用得著您抽嗎?我自己抽!
你個龍生鳳養的小虎犢子,沒事兒亂出什麼頭?你會劈磚嗎?你惹得起大辣椒嗎?」
說著話竟然真的作勢要打許大茂。
許大茂滿院子亂鑽,一邊跑還一邊誇張的哎呦哎呦的喊,逗得院裡人哈哈大笑。
鬨笑聲漸漸平息,一大爺開口。
「賈家嫂子,大茂這孩子說話冒失,可有一句還是有道理的。
人柱子已經結婚了,不能再叫小名了。
柱子好歹那是六級廚師,傻柱啥的以後就別提了。」
賈東旭也道,「媽,我師父說的有理!別因為個稱呼起爭端,不值當!」
賈張氏看向大辣椒。
大辣椒一笑,「媽,小孩子的時候你傻柱傻柱的叫沒啥,人家現在已經娶媳婦了,還是廠里正式工人,確實不能叫外號了。」
賈張氏現在就聽大辣椒的。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這麼叫了!
真是的,又叫不壞,這么小氣幹啥?」
院裡人各自歡喜,何雨生一家回屋做飯吃飯。
進屋之後,秦美茹才想起來問。
「姐、姐夫,你定的啥級別啊?」
何雨生道,「我是二十級,你姐是二十三級!」
「這麼高?」
「不算高,屬於同職務中級別比較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