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馬師傅把一把菜刀、一個大鐵勺珍而重之的包了起來。
眾人團團圍在他的身邊。
安慰的話說不出口,只好默默相送。
馬師傅的兩個徒弟不時抬眼看著傻柱,橫眉立目,臉上滿是不服。
傻柱哪受得了這個氣,當即眼睛一瞪。
「柴勇,愣頭三,你們老瞅我幹啥?」
「誰瞅你了?你不瞅我咋知道我瞅你?」
馬師傅拉住倆徒弟。
「別跟人何師傅這麼說話,人家有領導護著,咱們可沒有!」
柴勇道,「對,人家會舔李懷德和田立本的腚溝子,咱們可不會!」
傻柱急眼了。
「我草你媽柴勇,老子定級憑的是真本事!
老子在食堂負責肉菜,一星期殺兩回豬,任勞任怨換的級別!」
「你們爺們呢?李廠長讓你們殺豬你們不干,還借著機會要挾一把!
這回更特麼牛逼,直接把廠長給打了!」
「你們走到這一步完全是自己作的你,跟老子有個屁的關係?有氣沒處撒了,在我身上找補!我草你媽!」
柴勇怒了,「姓何的,別仗著你有個哥給你撐腰就覺得了不起,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說著話起身就往傻柱身上撲。
馬師傅跟愣頭三非但不拉架,還一起跟著上。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年頭專門講究這個。
一時間,食堂亂做一鍋粥。
如果單對單,傻柱沒有任何問題。
一對多,他可吃力了,打了柴勇兩下,身上挨了好幾拳頭。
卻在這時,身後兩聲嬌喝。
「柱子,我來幫你!」
「傻柱,我也幫你!」
拉架的眾人看去,卻是食堂里打雜的大辣椒和劉嵐。
劉嵐這人嘴壞心軟,雖然和傻柱沒成,但傻柱隨和,從不以為意,反而在廚房對她多有照顧。所以她很感激!
大辣椒就甭說了,跟何雨生光屁股長大。
傻柱挨打,和她親弟弟挨打沒有兩樣。
大辣椒在前,劉嵐在後,電光火石之間,傻柱忽然發現面前一空。
拉架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瞬間清淨了。
「臥槽,人呢?」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地上哼哼之聲傳來,眾人低頭才發現,師徒三人全都在躺地上了!
「怎麼回事兒?誰打的?」
「沒看見啊!就看眼前一花!」
「不是何師傅吧?」
「不像,好像是劉嵐!」
「不是劉嵐,人躺下劉嵐還沒到地方呢,好像是程麗華!」
很快眾人驗證了猜測。
卻見大辣椒擋在傻柱面前,以手點指地上三人。
「三個人打一個人,夠沒出息的了!」
「這是我弟弟,欺負他先過我這一關!
剛才我踢的是你們的章門穴,讓你們岔氣半個時辰,算是小懲大誡!
多跟你們說一句,定級不是何雨柱說了算的,你們找不到他身上。
再說定級也不是一輩子就這樣了,過後還有評級呢,有能耐評級上見真章。
在這裡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有個屁用!」
說著話,大辣椒一甩手裡的抹布,拉著劉嵐,轉身而去,給眾人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劉嵐掙假意扎了兩下。
「哎,你下手咋那麼快呢,我還沒動手呢,你就把人打倒了!」
傻柱怔怔出神。
不得不說,被保護的感覺真好!
全場安靜了足有半分鐘,才有說話聲響起。
「牛逼啊!」
「太厲害了!」
「怎麼打的?」
「沒看見!」
「這是武林高手吧!」
「好在我平常為人和藹,從沒對打雜的人吆五喝六的,慶幸,真慶幸!」
不說眾人議論,單說馬師傅師徒三人灰溜溜蹲在地上。
岔氣的感覺難受至極,三人都是咬牙硬挺。
還真就一個小時左右,三人發現疼痛的感覺稍減,能夠站起身了。
傻柱走到幾人面前,「馬師傅,咱們無冤無仇!
剛才我姐說的對,你要是不服,咱們本事上見真章!」
「聽我大哥說頂多明年三月,京城就會組織給炊事員評級!
到時候咱們場上見,看看你行還是我行!」
馬師傅想要放狠話,看了眼不遠處通爐子的大辣椒終究沒敢。
「行,那咱們就到時候見真章!要是我不如你,我甘願掃一輩子廁所!」
傻柱也硬氣。
「我要是不如你,你回廚房,我替你掃廁所!」
「好,咱們一言為定!」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
廠里消息傳的快,一個上午沒過,後廚房的事兒就傳遍了廠子。
何雨生、秦淮茹、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
輪著個的後廚看望傻柱。
後廚這才知道,何雨柱可不是沒人管的,人家在廠里,能靠的上的人多著呢!
秦淮茹給傻柱看了看傷勢,看他完好無損,忍不住的埋怨。
「好好的跟人打什麼架?這不是冒傻氣麼?」
傻柱嘿嘿傻笑,「沒事兒,有賈家嫂子幫著我,竟占便宜了沒吃虧!」
「沒吃虧還和人打賭?什麼輸了就去掃廁所,這話是能隨便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