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吟的眼底亮了一下，隨即恢復清冷。
但是有個問題。
她目前的意識同時操控本體和分身已經很吃力了。
如果到了拍賣會現場，她一邊要以"神女"身份跟各路大佬周旋，一邊還得以"攬月閣主"的身份坐鎮幕後主持拍賣......
腦子會裂開的！
木晚吟剛想開口婉拒，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親愛的金主媽媽，系統檢測到您正在為"一心二用"的問題煩惱~】
【現推出限時優惠套餐——自動掛機功能！僅需1000上品靈石！】
【開通後，系統將自動代理您的分身或本體進行基礎交互！】
【包括但不限於：維持人設表情管理、應對簡單對話、以及在關鍵時刻發出"嗯""哦""知道了"等高冷回復！】
【讓您從此告別分身乏術的尷尬，做一個優雅的幕後老闆娘~】
木晚吟內心翻了個白眼。
1000上品靈石？
好好好。
這怕不是跟前世那隻企鵝學的吧？充值才能解鎖掛機，下一步是不是還要開通超級會員才能自動打怪升級？
不過話說回來，1000上品靈石換一個能替她維持分身人設的AI助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Q幣……不，靈石，她現在有的是。
"買了。"木晚吟在心裡默默說道。
【已開通！金主媽媽購物愉快~】
【溫馨提示：掛機模式下，系統將嚴格遵循您預設的人設模板進行回應。如遇突發情況需要您親自決策，系統會第一時間喚醒您的意識哦~】
木晚吟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拍賣會期間她就可以把分身交給系統自動掛機，自己全心全意扮演"尊貴的賓客"去割韭菜了。
"恩人？"鳳離見木晚吟沉默許久，以為她不感興趣，有些失望地垂下頭。
木晚吟抬眼看了鳳離一眼。
少年穿著火紅的衣裳，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忐忑與期待。
"拍賣會？"木晚吟的語氣依舊清淡如水，"在天極偽淵？"
"是！"鳳離連忙點頭。
木晚吟沉吟了一息。
"也好。"
她起身，理了理裙擺，聲音不疾不徐："左右無事，去看看也無妨。"
鳳離整張臉瞬間亮了起來。
"恩人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飛舟的航線！保證讓您有最好的體驗！"
少年興沖沖地跑出去了。
木晚吟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這隻小鳳凰也不知道，他正在邀請拍賣會的老闆去參加自己辦的拍賣會。
等到了現場，他會看到什麼呢？
木晚吟忽然有些期待了。
門重新關上後，葉清雪遞上一塊帕子，替自家小主擦去嘴角的果汁。
"晚吟，要動用那些編外人員配合嗎？"
"不用。"木晚吟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正準備閉目小憩，系統面板右上角的氣運值突然開始瘋漲。
嗖嗖嗖，數字跳動的速度快得像開了加速器。
木晚吟睜開眼。
"統，韓莫那小子幹什麼了？怎麼他周圍的氣運值產出突然翻了三倍？"
【您的便宜徒弟韓莫目前正在以您的名義，向天極偽淵十二大勢力收取"拍賣會入場費"。】
【截至目前，已有六家勢力派人攜重禮前往皇甫家拜訪。】
【韓莫本人收取的"牽線費"折合靈石約為：10000上品。】
木晚吟咬靈果的動作頓住了。
一萬上品？
這小子在外面借她的名頭收保護費？
木晚吟沉默。
葉清雪不動聲色地拿起帕子，替自家小主擦去嘴角新濺出的果汁。
"晚吟，那個韓莫，需要處理嗎？"
"不用。"
木晚吟翻了個身，"他幫我免費打GG，還幫我篩選客戶。這種員工，加薪都來不及，處理什麼？"
她閉上眼，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三天後那場拍賣會的具體流程。
延壽丹是餌。
真正的目的，是讓整個天極偽淵所有排得上號的勢力都嘗到甜頭，下一步就是壟斷。
而壟斷之後......
木晚吟嘴角微翹，該收網了。
【叮，檢測到羅天覺醒完血脈，目前正試圖接近一名妖族女修搭訕。】
【搭訕失敗。】
【對方稱聞到異味，已捂鼻逃離現場。】
木晚吟："......？"
她捂住臉，肩頭抖動。
葉清雪關切地低頭："晚吟？"
"沒事。"
木晚吟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笑意。
"清雪，你說一個天命之子，如果每次跟女孩子表白的時候都會不間斷放臭屁，他還能收後宮嗎？"
葉清雪沉默了一息："應該……不能吧？"
飛舟穿過虛空界壁，天極偽淵的輪廓在前方逐漸清晰。
木晚吟靠在軟榻上，嘴角忍著笑，眼睛盯著系統面板右上角不斷跳動的數字。
韓莫那小子在外面吆喝了不到兩天，氣運值進帳速度比她親自下場還猛。
原因很簡單。
那些偽淵霸主們不是對韓莫產生了什麼強烈情緒，而是韓莫每收一家的「入場費」，對方就會連帶著對攬月閣的「閣主」產生一波敬畏與期待。
而那個「閣主」，就是她的分身。
分身綁定的也是她的系統。
所以本質上，韓莫在外面幫她收保護費的同時，還在幫她薅氣運值。
免費勞動力，還自帶創收功能。
木晚吟咬了口靈果，心中給韓莫的績效考核打了個A+。
「恩人。」鳳離的聲音從艙門外傳來，「前方已進入天極偽淵東域空域。」
木晚吟將靈果核扔進儲物戒，起身整了整衣裙。
葉清雪遞上幻月面紗。
木晚吟接過面紗系好，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氣息。
與攬月城裡那位黑紅長裙的閣主，八竿子打不著，完美。
飛舟駛出空間節點的一瞬間，木晚吟透過舷窗看見了遠處那座黑紅交織的巨城。
攬月城。
她造的城，她鋪的路，她養的兵。
現在她要假裝自己是「第一次來的客人」。
木晚吟笑笑不作聲，「統，掛機模式準備好了？」
【準備就緒！分身目前正在主殿端坐，維持'慵懶邪魅'人設。已預設以下自動回復模板。】
【遇到恭維：微微挑眉，不說話。】
【遇到試探：冷笑一聲，說'你覺得呢'。】
【其餘普通情況，掛機系統皆會遵照預設人設，啟用豆包...呸，高情商大模型回答！】
【遇到緊急情況：立刻喚醒宿主意識。】
木晚吟點了點頭。
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