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古代官道上
一輛馬車行駛在路上,前面兩匹馬拉著,走得卻並不快。
四個身高不一的年輕人就這樣亦步亦趨的走在馬車兩旁。
明明有馬車,卻沒有一個人坐。
整個路上沒有一人說話,他們沉默的低著頭,氣氛之間滿是壓抑。
即便是偶爾路過的普通人也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憤怒,悲傷,不甘。。。等等。
「呂慈!」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不來自他們四人中的任何一人。
「誰?」
呂慈猛地抬起頭來,一下就對上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平靜目光。
「陸璃?你怎麼出現的?」
呂慈微微一怔,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人到來,就這樣突然就出現在了他們馬車的前面。
這種手段不可謂不恐怖。
「小七,不得無禮!」
另外三人這時停下馬車走上來,對著陸璃同時抱拳微微鞠躬:「見過誅邪真人!」
「呃。。。呂慈見過誅邪真人!」
呂慈這才反應過來,抿了抿嘴後還是來到陸璃面前抱拳行禮。
「諸位呂家兄弟別客氣,我們四家是一體的,都是一家人!」
陸璃如今也會開始注重場面,說一些客套話了。
不能啥活都扔給哥哥陸瑾,自己反而我行我素對吧?
「真人怎麼來了?」
呂慈皺眉詢問。
「聽聞呂仁兄犧牲,特來看一看!」
陸璃平靜的說道。
「既然陸兄拿我們當自家人,那我們自也不跟陸兄客氣了,家兄屍首就在馬車裡!」
一個大漢指了指身後的馬車,言語中滿是沉重。
「陸璃,你到底來幹什麼?」
呂慈眼中卻有著一絲煩躁。
他今天是真的沒心情,也懶得跟陸璃客氣。
「陸璃此次下山是為滅比壑山忍眾的!」
陸璃淡淡說道。
「什麼?」
「滅比壑山忍眾?」
「誅邪真人要親自出手嗎?」
呂家幾兄弟聞言一驚,紛紛看向陸璃。
「你現在要去滅比壑山忍眾?」
呂慈更是死死盯著陸璃。
「是!」
陸璃點頭。
「帶我一起去!!」
呂慈脫口而出,眼中滿是堅定。
「小七!」
「小七別衝動!」
「誅邪真人動手沒你插手的份!」
另外三個呂家兄弟反應過來呵斥道。
「可這是我們的仇,我一定要親手手刃那個魔人!!」
呂慈面目猙獰。
「你!!!」
三人頓時一窒。
「呂慈兄,別激動,我正是為這事兒而來,呂仁兄的仇畢竟在你們呂家,我陸璃突然插手別的可以不管,同為四家的呂家面子自當要給,那魔人如何處理諸位不妨拿個章程出來!」
陸璃輕聲說道。
「如何處理?」
呂家眾人包括呂慈聞言都是再次一愣。
「你要把魔人交給我們處理?那我們現在就準備一下,你們送大哥先回去,我去把魔人帶回家!!」
呂慈眼中閃過無盡的仇怨。
「這。。。」
呂家另外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決定。
「無需如此,諸位繼續趕路,晚上之前我會將魔人帶到此處。。。。活的!」
陸璃末了還特意補充了兩個字。
「什麼?」
陸璃這話讓呂家幾兄弟更懵逼了。
「陸璃你莫不是在戲弄我幾兄弟?」
呂慈死死盯著陸璃。
「戲弄?」
陸璃眉毛一挑沉聲道:「對於誅殺倭寇,我是很認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
陸璃說完就這樣直接消失在呂家兄弟的面前。
「。。。。。」
呂家兄弟愣愣的看著陸璃消失的地方,久久說不出話來。
「打聽?這陸誅邪真他娘的尿性啊,誰不知道他手中沾染了十萬鬼子血啊!」
年紀最大的那人突然無語吐槽。
「看來咱們的仇有著落了!」
另一人興奮道。
「誰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啊?他陸誅邪是猛,但是這。。。」
呂慈此刻有些混亂。
「小七,別一遇見有關仁哥的事情你就失去理智,就陸誅邪剛才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一手誰看出來頭緒了?」
「說得是啊,真他娘的嚇人,陸誅邪的手段太詭異了!」
「廢話,你們知道陸誅邪現在是什麼人嗎?整個世界都害怕他,包括那些堅船利炮的西方國家!」
「聽說他的名字能讓小鬼子的孩子止哭,包括異人的孩子!」
「娘的,以前還不太相信他能有多強,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啊,連摸到人家一根毛的資格都沒有!」
「可不是。。。」
三人的你一言我一語讓沉默的呂慈目光不斷閃爍。
「小七?」
三人看過來。
「呼。。。」
好一會兒後呂慈才長呼一口氣抬起頭來,眼中有著期待和猙獰:「那就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那魔人,十年之內可別給我玩死了啊。。。。」
。。。。。。
與此同時
綿山不遠的一處林子裡
穿著粗布麻衣腰間還別著一支王八盒子的無根生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說著什麼。
下面是一群打扮各異的全性門人。
「事情大伙兒都清楚了,我是打算助唐門一臂之力,你們是衝著啥去的我就不管了,反正是你們自己的決定!」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們,這一趟很兇險,別小瞧了那些忍眾!」
這些人手段各異,來自各門戶叛徒或者散人,又或者他們本身的門戶一直都是全性。
全性門人幾乎都逃不開這三種。
「放心吧掌門!」
「我們是接到消息自願來的!」
「早想殺鬼子了!!」
「要不是那陸誅邪堵在東北把鬼子們殺了個乾淨,我早殺過去了!」
「閒得蛋疼拿鬼子練手。。。」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無根生只是傳遞了那麼個消息,讓想要殺鬼子的來集合,這些人就自發前來了。
熙熙攘攘的二十來個。
「梁兄,尤其囑咐你一下。。。你要去可以,但如果是因為你導致唐門的朋友失敗了的話,可別怪我跟你翻臉!」
無根生對一個又胖,又壯實,還奇醜無比的人警告道。
梁挺,綽號白鴞,一生惡貫滿盈,燒殺滅門,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從他在江湖上有名氣開始,他的名號就沒有和任何一個正面詞彙一起出現過。
可偏偏這個梁挺又是個懷抱機關與符籙兩門的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