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和平年代了,他們沒什麼出手的機會了。
好多人都是幾十年沒出過手了。
但是對自家的手段他們幾乎可都沒有落下。
因為他們是在那個動盪的年月過來的,只有自己的手段才是最能讓他們安心的。
「明天開始就是孩子們表現的時候了,這年頭都沒機會出手,孩子們肯定也緊張,要不咱們給孩子們打個樣?」
豐平見不少人心動,頓時趁熱打鐵的說道。
「陸誅邪,你這陣法撐得住吧?」
豐平又抬頭問陸璃。
「各位可以放開手干!」
陸璃點頭。
「都聽見了吧?雖然地方不算大,但是咱們都是高手,上來隨便過過手讓後輩們開開眼!」
豐平繼續勸說,看來是手癢得很。
「。。。。。。。」
場中卻還是無人上台。
「唉,算了吧!」
突然有人嘆息道。
「是啊,算了吧!」
「老了老了!」
「還是安心看孩子們表現吧!」
「是啊小哪吒,老了得認啊!」
「咱們的時代早就過去咯。。。。。。」
仿佛引起了連鎖反應,一個個的老頭老太婆們都嘆息著搖頭,眼中都是落寞與不甘。
「你們這。。。。」
豐平聽著老夥伴們的嘆息,也是有些落寞的低下了頭。
「爺爺,你不開心嗎?」
「太奶奶,你想去過招孫兒們在下面給你加油!」
「太爺爺,這個紅燒肉是您最愛吃的!」
「爺爺,團團讓最喜歡的洋娃娃陪著您,您不要不開心!」
「師爺你不是說要多笑的嗎?」
「奶奶你是最棒最美的!」
「師公你上去肯定把那個老頭打趴下。。。。。。」
這時候老頭老太太們帶在身邊的晚輩們紛紛開口安慰,有些甚至還是小孩子。
一時間
甜蜜和溫馨充斥整個酒樓。
就連豐平都愣愣的看著這種場景。
「師祖,師祖,不用你出手,看徒孫明天上去打他們個屁滾尿流,你趕緊回來,徒孫陪您再多喝幾杯!!」
這時候一個紅頭髮的少年大大咧咧的朝著下面喊。
「啊?」
豐平猛然驚醒抬頭,就對上了少年陽光的笑容。
「嗖~!」
豐平瞬間一躍回到了樓上,瞪著這個紅頭髮的小子道:「洪斌,你小子明天最多也就是個打醬油的,到現在都還升不了金火!」
豐平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眼中卻有著溫馨的笑意。
「是,我天賦確實不如師兄們,但是誰讓他們都超過30歲了呢?所以咱們火德宗這臉還得我去掙,師祖您就盼我點兒好吧!」
這個外號叫做『小火神』的洪斌頓時說道。
「哈哈哈哈,倒是有志氣,行,今天師祖就跟你多喝兩杯為你壯行!」
豐平哈哈一笑。
「走吧陸誅邪,咱們兩個拼酒還沒拼完呢,今天馮寶寶不在,我喝不死你!」
豐平拉著陸璃回到桌上。
「陸璃!」
「師父!」
「師父!」
「師公!!」
豐平話音剛落,馮寶寶四人就上樓來到了陸璃桌子旁。
「嘿,寶寶,來,坐你豐平叔旁邊,今天你給他陪好!」
陸璃咧嘴一笑,直接招呼道。
「呃。。。。」
豐平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抿了抿嘴看向馮寶寶。
「要得,豐平,等會兒不要養魚!」
馮寶寶直接在豐平旁邊就坐了下來。
「師父,我們還沒吃飯!」
小黑走過來拉著陸璃的衣角。
馮寶寶坐下都是別人讓的位,現在桌子上已經沒位子了。
「年輕人都在裡面包間,旁邊這個包間是我們天下會的年輕人在吃,星瞳,沙燕,陪好長輩們!」
風正豪這時候一指身後關著門的包間說道。
「好,陳朵姨,小黑叔,陸琳哥,我們進去吃東西吧!」
風星潼立刻領著三人進包間去了。
裡面還有一些天下會麾下的年輕人在吃飯。
「喂,林子風,剛才你怎麼不下去啊?我早就想和你交手試試你這幾十年的成色了!」
豐平看向桌子上的另一個長頭髮的沉默老頭。
「這麼點空間,你火德宗的威力發揮不出來,十招之內你必輸!」
林子風抬了抬死魚眼看了豐平一眼。
「喲呵,嗆火?下面擂台和陣法都還在,要不咱們去試試?」
豐平頓時起身瞪著林子風。
「你怎麼不找陸誅邪?」
林子風淡淡道。
「他?」
豐平看了陸璃一眼後緩緩坐了下去,嘴裡卻道:「當年咱們還小的時候,你不也被陸誅邪近身一招就秒了嗎?而且人當時都沒用【控金術】欺負你!」
「這不廢話麼,他可是陸誅邪!」
林子風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
「一招就秒?還是近身?還沒用【控金術】?」
林子風身邊一個同樣背著劍的中年人頓時瞳孔猛縮。
這個中年人就是三年前在陸璃接見東南亞各國異人組織時候,那個遺憾不能和陸璃動手看看差距的人。
他是林子風的徒弟。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除了為師之外你就天下無敵?是不是想過要稱量稱量自己與誅邪真君的差距?」
林子風的死魚眼瞟向自己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徒弟。
他徒弟名叫李雲照。
是林子風老了才撿到這麼個徒弟,一直在終南山教了他三十年多年。
十年前才把流雲劍掌門之位傳給他,並且允許李雲照下山遊歷並收徒。
當時的李雲照下山後才發現,他的同輩人都已經老了。
而同齡人又都比他低一輩,他根本沒有出手的理由和機會。
所以後來李雲照就一直在尋找那些全性名宿的蹤跡並且十年中力斬了七個全性名宿。
一個半月前,他還力斬全性名宿『佛手』高當得。
「弟子。。。。」
李雲照抿了抿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行了,明天,明天你看看各門戶那些天之驕子們,也許你就能明白自己在這個圈子到底處於何種位置!」
林子風不過多的解釋。
當年他因為三十六賊的事情,被師父逼著修煉流雲劍的最高秘技,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師父死在了他劍下。
接著林子風繼承了流雲劍掌門位置,劍術也得到了突破。
但是從此他變得沉默寡言。
一輩子都守在流雲劍山門終南山,一輩子都活在後悔之中。
「流雲劍我傳下去了,今後我們這一派就要靠你和你的兩個徒弟了!」
林子風直接說道。
「。。。。弟子明白!」
李雲照頓時低下了頭。
這次羅天大醮,他的兩個徒弟都報了名的。
「來吧,喝,喝完了早點兒睡,明天看新一代的表演!」
陸璃舉杯。
「喝~!」
「話說八十多年前陸家壽宴上,咱們仨也是一桌吧?」
豐平一碗酒下肚後說道。
「還有劉得水,廖天林。。。。你們幾個倒是全都和那傢伙結拜了!」
陸璃嘆道。
「這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林子風突然恨恨的說道。
(兄弟們,我再戰短劇去了,兩個時辰,我必定戰而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