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家對免費的事情還是感興趣的。
只要不花錢，就不會吃虧。
主打的就是一個白嫖！
很快，林霄的攤位前面，就開始有人駐足。
在猶豫一陣子之後，終於有人先在林霄對面的小馬紮上坐了下來。
「想算什麼？」
林霄強忍著心裡的竊喜，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
坐下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
她親昵地將一個男人拉著一起坐下，臉上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就是想算姻緣。」
女人認真地說道，「我們兩個年紀都不小了，想看看能不能共度餘生。」
林霄抬頭看著面前的二人，默默地搖了搖頭。
「你們沒有緣分。」
「……」
似是沒想到林霄說話這麼直接，中年女人連帶著周圍的圍觀群眾都懵了。
旁邊那幾個算命老頭更是心底暗笑。
他們這些算命的，算的準不準先不說，講究的就是一個話術。
安撫客人的情緒，比算命的準確度更重要。
不能上來就說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從好話開始說起，然後循循善誘。
對於不好的地方，只要略微提點就行。
簡單說，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哪有上來就專挑客人不愛聽的說的？
女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但依舊保持著客氣，「為什麼這麼說？」
林霄輕嘆，「因為你們都是女人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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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轉頭看了身邊的愛人一眼，臉上帶上了一絲冷笑，「你沒有搞錯吧，他怎麼可能是女人。」
「怎麼不可能？」
林霄反問。
女人臉色微變，有些慍怒地說道：「我們又不是搞純愛的，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肯定是，肯定是有過那個的啊！」
他們不僅有過夫妻生活，而且夫妻生活還挺和諧。
她這位愛人的那個地方還挺大的，體力也不錯……
林霄默默地搖了搖頭，「你就是用這個判斷性別的嗎？」
「那不然呢？」
女人有些懵了。
這難道還不是判斷男女的主要方式嗎？
女人也懶得再聽林霄繼續說下去，起身就想離開，「我真是信了邪，才會來找你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騙子算命！真是坑人，老公，我們走！」
他們剛轉身，林霄便再一次說道：「你們每次那個的時候，是不是都關著燈？」
女人腳步一頓。
而她的那位「男朋友」似是有些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走吧走吧，就是一個騙子，你聽他廢話做什麼？」
可女人卻回頭看向林霄，狐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而且，他從來都不讓你碰那裡。」
林霄的語氣篤定。
女人的眉頭微微皺緊。
的確是這樣。
他們每一次親熱的時候，她的男友總要先將燈關上。
還說這樣更有感覺。
而且他們之間的花樣並不多，主要原因就是他不讓她碰那裡。
她之前也疑惑過，可想想似乎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哎呀，你不要再聽他胡說八道了。」
女人的「男朋友」急了，就想把她拉走。
可她心裡懷疑的種子種下，哪會輕易離開。
「那你倒是說說，這都是為什麼？」
女人甩開拉著自己的手，重新在林霄的面前坐下。
林霄輕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都是女人……她為了變得像男人，主動去卸載了QQ，並裝了個假丁丁。」
「……」
女人詫異地張張嘴。
這種事情雖然罕見，但她常年在網上衝浪，也不是那種完全沒有見識的人。
「你不要再胡說，你信不信我……」
女人的「男朋友」還梗著脖子想要用氣勢壓人。
但話還沒有說完，女人便飛速地轉過身去。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來了一記猴子偷桃！
「啊……」
驚呼聲四起。
伴隨著這些驚呼，女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空的！
真的是空的！
她的男朋友，就這麼活生生地變成了女朋友！
「你，你真的不是男人！」
女人捂著嘴，不知是震驚還是氣憤，全身都在哆嗦。
「不，寶貝，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的「男朋友」急了，想要拉住她的手。
女人再一次將其甩開，眼中滿是難過與失望，「在一起這麼久，你居然騙我，你騙我！」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向天橋的另一邊跑去。
她的「男朋友」頓時慌了，也連忙去追。
「寶貝，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是愛你的，我是男是女重要嗎？」
「寶貝！」
「……」
周圍的人見狀，看向林霄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這個年輕人，好像還真有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