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保安快步跑來。
那神色甚至比剛才阻攔他們的時候更加急切。
「你們，你們這是在傷害景區的動物！」
保安大聲呵斥道。
林晚晚冷哼一聲，「你這個保安倒是有意思，讓你救人的時候你推三阻四，現在卻跑出來救猴子？」
「那，那他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保安明顯有些沒底氣，但依舊梗著脖子說道，「這些猴子都是保護動物，你們不能傷害它們！」
這時，為首的猴子終於清醒一些，連滾帶爬地跑到保安身後。
一邊「咿咿呀呀」地叫，一邊抓著保安的褲腿，像是在控訴林霄的惡行。
其他猴子也都跑了過去，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到最後，猴子們竟然還哭了。
「嘿，這些猴子倒是挺有意思，還知道去告狀呢！」
張小福剛才也打爽了，咧著個嘴傻笑。
林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呵，當殺人犯的幫凶，有意思嗎？」
「啥？」
張小福一愣，笑容僵在臉上。
掃了一眼手機直播間的彈幕，他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凝重。
「這些猴子對保安的態度不太對勁吧？」
「一般山裡的猴子不是人工飼養，也沒有飼養員，野性都挺強的，還沒見過對誰這麼乖巧。」
「臥0槽，細思極恐啊！」
「……」
彈幕議論紛紛。
張小福的心中也逐漸生出一個猜測。
「這些猴子是你養的？」
張小福喃喃道。
保安一下子慌了，立即否認，「你別亂說，這些就是原本山裡的猴子，怎麼可能是我養的？」
「哦？不是嗎？」
林霄輕笑，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朝著猴子的腦門砸過去。
「呀！」
猴子驚呼一聲，直接跳到了保安的脖子上。
林白萱皺著眉頭問道：「阿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作為醫生，她對這種威脅人命的案件都很在意。
沒有半點玩笑的心思。
林霄又看了一眼保安，解釋道：「這些猴子原本可能的確是這山裡的，但並不是完全沒有接觸過人的，景區開發之前，山裡的村民偶爾會投餵他們，而這保安，就是曾經的村民之一。」
「我，我就算是這裡的村民又怎麼樣？還不能來上班了？」
保安還在反抗。
林霄冷笑，「一開始你可能的確是來上班的，但後來，你發現這些猴子似乎還認識你，你便有了別的想法。」
「你先嘗試著訓練它們去搶遊客的包和手機，之後再把東西交給你，那段時間你靠這個獲利不少吧？大家都覺得猴子是野生的，又是保護動物，大多時候並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但後來有遊客丟失的東西太重要，找到管理部門後，那邊安排了專業的人過來，去將這些遺失物找回。」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不僅影響到你的收益，更重要的是你的行為很有可能暴露，所以你就又想到了其他的辦法。」
「你知道這片湖水下面的地形複雜，再加上有茂密水草遮擋，形成了大片適合隱藏的地方，便又訓練這些猴子在暗處故意將遊客拖下水，把之前的東西都搶走。」
「為了掩人耳目，你在搶完之後，還把人送上岸。」
「……」
保安的臉色越來越白。
張小福忽然問道：「林哥，按照他之前說的，還有一些溺死的人是怎麼回事？難道沒有人調查嗎？」
林霄繼續解釋道：「那些都是得罪過他的人，這樣有人生，有人死，他便按照從前村子裡關於山神的傳說，編出了那一系列的傳言，什麼壞人會被山神殺死，好人會平安上岸。」
「因為死的人不算多，還都是溺死的，這邊的老闆財大氣粗，全都賠錢解決了，而且在關於山神的傳言怪談越來越多後，景區的生意變得更好了，老闆就更不會去調查。」
「……」
林霄說完，就這麼看著保安。
保安被盯得後背發涼，艱難地狡辯道：「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證據呢？你憑什麼說是我？按照你的邏輯，曾經的村民都有這麼做的可能！」
「呵。」
林霄沒忍住笑了出來，「找證據是警察的事，而我能做的，就是幫你把警察喊來。」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警笛聲。
兩輛警車從盤山路駛來，明亮的警燈不停地閃爍著，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耀眼。
保安頓時慌了，轉身就想跑。
林霄眼疾手快，抓起手邊的一隻猴子，向保安丟了過去。
直接將保安砸倒在地。
張小福看呆了，「林哥六啊！猴子都能當投擲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