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A國情報部門的總部大樓里，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七成……」
A國高層的聲音都在發抖。
「七成……那我們的潛艇在他們面前，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沒有人回答。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長官的眼睛。
沉默了許久，一個情報分析師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長官，不僅如此。我們擔心，鸚鵡螺號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A國高層猛地轉過頭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你說什麼？」
「長官，您想想，龍國人這次贈送的是鸚鵡螺號的信息。下一次呢？他們會不會贈送其他裝備的信息？我們的航母？我們的戰鬥機？我們的飛彈？」
分析師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如果我們不阻止他們，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龍國人很可能會把我們的核心軍事機密一件一件地送給其他國家。到那個時候，我們的軍隊在他們面前，就徹底沒有秘密可言了。」
A國高層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是無奈，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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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怎麼阻止？我們發了外交照會，那些國家根本不理會。我們想制裁龍國，可龍國本來就被我們封鎖著，還有什麼可以制裁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長官，我有個建議。」
另一個情報人員站了起來。
「說。」
「和談。」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和談？我們A國主動要求和談？」
「這不是示弱，是止損。」情報人員推了推眼鏡，「長官，您想想，現在的情況是，越對抗，龍國人送出去的信息越多。我們每施加一分壓力，他們就多送一分信息。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損失只會越來越大。」
「與其讓龍國人把我們的機密全部送光，不如坐下來談一談。至少，談一談還能保住剩下的東西。」
A國高層沉默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久久沒有說話。
「你們覺得呢？」
他轉過身，看著會議室里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敢第一個表態。
「長官，我同意和談。」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外交官站了起來。
「為什麼？」
「因為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封鎖沒有用，威脅沒有用，制裁沒有用。龍國人根本不怕我們。繼續對抗下去，我們的損失只會越來越大。和談，至少可以止損。」
又一個將軍站了起來。
「長官，我也同意。我們的鸚鵡螺號已經暴露了七成的技術，如果再讓龍國人送下去，剩下的三成也保不住。到那個時候，我們的潛艇部隊就徹底廢了。」
「而且，龍國人今天能送潛艇的信息，明天就能送其他裝備的信息。我們必須儘快切斷這條線。」
A國高層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人。
「還有人反對嗎？」
沉默了十幾秒，沒有人說話。
「好。那就和談。」
「立即通過外交渠道，聯繫龍國方面，就說我們願意坐下來談。」
「是！」
A國的外交部門迅速行動起來。
一封措辭經過反覆斟酌的外交照會，發往了龍國。
「我方願意就當前局勢與貴方進行對話，尋求和平解決方案。」
龍國方面收到照會之後，並沒有立即回復。
他們在等。
等了三天，才給出回應。
「可以談。地點在龍國。時間由我方定。」
A國高層收到回復之後，臉色很不好看。
地點在龍國，時間由龍國定，這等於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對方。
但他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答應他們。」
一周之後，A國代表團抵達了龍國。
代表團由外交官、軍事專家和情報人員組成，一行十幾個人，個個臉色凝重。
龍國方面的談判代表，是一位姓林的外交部副部長。
談判地點設在四九城的一間會議室里。
雙方落座之後，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進入了正題。
林副部長開門見山。
「貴方要求談判，我方同意了。現在，請貴方說明來意。」
A國代表團的首席代表是一位資深外交官，姓史密斯。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我方希望貴方停止向其他國家贈送我方軍事裝備的技術信息。這些信息涉及我方的國家安全，貴方的行為已經對我方構成了嚴重威脅。」
林副部長笑了笑。
「史密斯先生，我方沒有向任何國家贈送貴方的技術信息。我方只是在正常地出售飛機，附帶了一些技術資料。至於這些資料到了買家手裡之後，買家怎麼處理，那是買家的事，與我方無關。」
史密斯的臉色一沉。
「林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貴方借著賣飛機的名義，把我方鸚鵡螺號潛艇的技術信息分拆贈送給了不同國家。那些國家的人正在互相拼湊，已經拼出了七成的技術資料。這不是正常的技術轉讓，這是蓄意的情報泄露。」
林副部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史密斯先生，說話要有證據。貴方說我們泄露了貴方的技術信息，請拿出證據來。」
史密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證據？他們拿不出直接的證據。
那些信息是通過秘密渠道傳遞的，如果拿出來，就等於暴露了自己的情報來源。
「林先生，我們不需要證據。事實擺在眼前，全世界都知道是貴方做的。」
林副部長放下茶杯，收起了笑容。
「史密斯先生，既然是談判，就不要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貴方到底想談什麼，直說。」
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方希望貴方立即停止贈送我方潛艇的技術信息。作為交換，我方可以考慮解除對貴方的一部分封鎖。」
林副部長沒有說話，而是從文件袋裡拿出一張紙，推到史密斯面前。
「這是我方提出的條件。如果貴方同意，我們可以繼續談。如果不同意，那就沒有必要談了。」
史密斯拿起那張紙，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