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璧之身就是沒有陪人睡過覺。」
旁邊有人替裴燼瑤解釋道。
塗山夭夭聽完一臉失望：「啊？那我也不是完璧之身了，我和師妹一起睡過。」
「我說的是陪男人或男妖睡覺，和女人睡覺不算。」
路人糾正，完了還提議道：「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符合他條件，他要是敢說你不達標，那他肯定就是在騙人。」
周圍其他人也開始起鬨，讓她和裴燼瑤都去試試。
許淵也注意到了這邊動靜，見兩人確實姿色不凡，先看了一眼那位有著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的女妖面板。
【姓名：塗山夭夭】
【年齡：128】
【種族：青丘族】
【好感度：08】
【長相：90】
【身材：86】
【氣質：90】
【聖潔：100】
【總評分：91.2】
二階的青丘狐妖嗎？
不會就是青丘妖王派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又看了一眼另一位姿色更佳的面板。
【姓名：裴燼瑤】
【年齡：69】
【資質：雙靈根（火、冰）】
【好感度：00】
【長相：93】
【身材：91】
【氣質：92】
【聖潔：100】
【總評分：93.8】
居然真是人族修士嗎？
許淵有點意外。
看面板前，老實說，他是有幾分懷疑對方就是青丘妖王隱藏了修為，假扮的人類修士。
畢竟，對方是跟塗山夭夭這名青丘族的狐妖一起出現的。
姿色也很是出眾。
就是跟傳說中的美艷有點不沾邊。
但都偽裝成人類的，改變一下形象也能理解。
現在經過系統確認，倒是還了她清白。
收斂氣息，他看向仍趴在地上的眾妖：「滾！」
眾妖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跑。
只是跑遠後，一些受不了被人類修士欺辱的這口惡氣的人，又開始放狠話，叫許淵有本事就在這兒等著。
放完狠話就往城主府跑了去。
「師妹，我們也去排隊試試吧！」
在周圍人的鼓動下，塗山夭夭這時也來了興趣。
裴燼瑤：「師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
塗山夭夭握拳道：「我在揭穿他是不是騙子！」
裴燼瑤：「……」
沉默了幾息，她沒有再勸，任師姐拉著自己排在了隊列最後面。
她也挺想知道這個年輕攤主到底是不是騙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反正滿足攤主條件後，又不代表就要答應對方。
排在兩人前面的人不少，但有了剛才的插曲，沒有人或妖敢再鬧事，基本都是一句話就打發了。
所以還是很快就輪到了兩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注意力都在這一刻集中到了塗山夭夭身上。
萬眾期待之下。
「你合格。」
許淵終於說出了眾人期待已久的答案。
讓周圍瞬間響起不小的騷動。
「終於有人合格了！」
「我就知道，她長那麼好看，肯定能合格。」
「切，馬後炮誰不會？我剛才還聽你說他是騙子呢！」
「不馬後炮，我賭下一個也會達標！」
「一天十枚靈石啊，第一次還有一萬靈石補償，這位女妖發了呀！」
「攤主可是人族，她一個妖族，看情況還是和妖王大人一樣的狐族，真的會願意給一個人族暖床？」
……
相比躁動的吃瓜群眾，當事人塗山夭夭自己反而有些懵。
「啊？這就合格了？然後呢？」
許淵：「日後跟在我身邊，靈石每天一結。」
「不行不行，我還有任務。」
「可以等你任務結束後再來找我。」
「可我任務結束後還要回去向師尊復命。」
……
見即將兵戎相見的一人一妖就這麼聊起了男人和女人的私密問題，塗山夭夭身後的裴燼瑤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或者你把這個簽了，我可以提前把一萬靈石預支給你。」
許淵這時又已經拿出了一份契約。
塗山夭夭伸手去拿契約。
「不能簽！」
裴燼瑤阻止道。
塗山夭夭無辜看著她：「我沒說要簽啊，我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裴燼瑤便收回了手。
塗山夭夭拿起契約看起來，看到上面說，簽了契約，就算是他許淵的女人，她指著那個地方不解問道：「可我不是人啊！」
許淵：「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就行了。」
「哦。」
塗山夭夭似懂非懂點點頭，繼續往下看。
除了之前提到的一晚十枚靈石，和第一晚一萬靈石這類自己能獲得的好處，自己需要保證的僅僅是，不得背叛許淵。
讓她都大為意外。
畢竟，拿了這麼多好處，就算沒有這種契約，也不會有人背叛吧？
等到看完後。
「簽了這個，真的可以提前預支一萬靈石？」
「師姐！」
裴燼瑤再次出聲提醒。
許淵看了她一眼，加碼道：「可以，就算你想預支更多靈石，比如提前預支一年幾年的靈石也是可以的。」
塗山夭夭瞬間雙眼放光，把裴燼瑤拋到了腦後，直直看著許淵：「那我如果想預支十年的靈石呢？」
「可以。」
「一百年呢？」
「也可以。」
許淵將筆遞到塗山夭夭手上：「只要簽了契約，靈石可以立馬預支給你。」
塗山夭夭咽了咽口水，提前預支一百年的靈石，那可是三十多萬靈石啊！
已足夠幫她衝擊妖丹境！
就在她要忍不住誘惑在契約上籤下名字時，裴燼瑤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筆。
「師姐，不要忘了師父交代的任務。」
她剛才也看了契約內容，僅從契約內容上來看，確實沒什麼問題。
但關鍵是，她們奉師父命來抓的人，很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一旦簽了契約，後面再對許淵動手，那不就相當於違反了契約？
一旦真有契約反噬，那可是會形神俱滅的。
雖然她並不想置許淵於死地，但她更不想看到師姐因此喪命。
「我們還有師命在身，等我們完成任務後再來找你。」
從塗山夭夭手中奪過契約，拍在許淵面前，裴燼瑤就強拉著不情不願的塗山夭夭離開了。
離開時，還給許淵傳音了一句話。
「我們是奉了青丘妖王命令來抓你的，你如果想活命，就快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