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我們好像不是他對手。」
塗山夭夭咽了咽唾沫。
心中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手。
不然說不定飛的就是自己的手或腦袋了。
「你先走，我斷後。」
裴燼瑤神色凝重，拿出長劍擋在塗山夭夭身前。
塗山夭夭有些不確定道：「那個，不一定非要動手的地步吧？說開了就好了呀！」
裴燼瑤搖了搖頭，傳音道：「別廢話了，你先走，然後傳訊給師父。」
如果許淵安分守己，她們把許淵帶回去，許淵還有一絲被詔安的可能。
但隨著許淵當她們面對塗山溯動手，無論是有理沒理，師父都不可能放過許淵了。
兩邊已沒任何坐下來的可能。
「那我也不能丟下你，我是師姐，要走也是你走。」
塗山夭夭還挺仗義。
兩女就此問題一時難以達成一致。
許淵倒沒有急著對兩女動手，目光轉向剛才在自己面前跳得挺歡的塗山歡。
「上次放過了你，竟然還敢來招惹本公子。」
「姐，救我！」
知道老爹靠不住，塗山歡轉身就想尋求裴燼瑤的庇護。
整個人還因為慣性朝前摔趴在了地上。
「啊！」
慘叫聲響徹全場：「啊！我的腿！我的腿……」
周圍也響起了一陣騷動。
有驚呼，也有沒忍住叫好的聲音。
許淵慢悠悠朝塗山歡走過去。
「姐，救我！快救我！」
塗山歡朝裴燼瑤伸出手。
裴燼瑤不僅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眼底甚至還閃過一絲快意。
仗著有個妖族爹，加上妖族長大速度和體力都遠非普通人能比，塗山歡小時候可沒少欺負她這個姐姐。
這個欺負還不是普通姐弟打鬧的那種。
因為嫉妒娘偏愛自己，這個「弟弟」甚至叫下人將自己扔進過井裡。
若不是娘及時發現，自己就真淹死在那口井裡了。
在她眼裡，塗山歡的唯一僅存的人性，大概就是還認他們的娘。
也正是因為這點，在娘的保護下，她才活到了師父來的那一天。
不然她肯定早就被這個披著妖皮的惡魔折磨致死了。
若是有可能，她都想親自殺了這個弟弟。
又怎麼可能出手救他？
別說她，就是塗山溯看到這一幕，也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轉身就騰空而起，想要逃跑。
「回來！」
許淵朝他伸出手，他的身影頓時定在了空中。
手一收，他更是倒飛落在了許淵面前。
被許淵一腳踩在胸口。
「我讓你走了嗎？」
看到這一幕，周圍忍不住叫好的人更多了。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大叫著殺了他。
裴燼瑤更是心中一驚。
以她的實力，能不能贏塗山溯都難說。
現在塗山溯卻被許淵如此玩弄於股掌，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那她就算加上師姐，真的能擋住許淵嗎？
許淵這時終於把目光放到她倆身上。
讓兩女瞬間神情緊繃。
「那個，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們也是被他們騙了。」
塗山夭夭連忙撇清道。
許淵開門見山：「你們是青丘妖王的什麼人？」
「我們是師父的徒弟。」
塗山夭夭挺了挺胸，一副頗為驕傲的樣子。
許淵點頭：「這麼說，我把你們抓了，她應該會來救你們吧？」
「嗯？！！！」
塗山夭夭一下瞪大了眼睛。
她原本以為，報上師父的名號，對方肯定不敢動自己了。
結果對方聽完反而還要抓自己？
「你……你不要亂來啊！你敢動我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我也不會放過她。」
許淵笑了笑，扔出兩份契約：「把這個簽了。」
裴燼瑤和塗山夭夭伸手接住。
掃了一眼，居然是跟之前的契約內容一樣。
還是一晚十枚靈石，第一次一萬靈石。
讓師姐妹倆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疑惑。
這種情況下，他明明可以強占，為何還要給靈石？
甚至還給的這麼多？
怕許淵反悔，塗山夭夭拿起許淵遞過來的筆就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
裴燼瑤連忙叫住她。
契約內容有不得背叛許淵。
師父來了後，又勢必會對許淵動手。
如果簽下這契約，到時她們夾在中間該怎麼辦？
「師姐？」
塗山夭夭不解看著她。
裴燼瑤看了看許淵，又突然意識到，簽不簽，已經由不得自己了。
簽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甚至許淵如果真遵守契約，還能獲得不少好處。
不簽……
「沒事，簽吧。」
裴燼瑤嘆了口氣，自己也簽下了契約。
擺了一天攤，終於有所收穫，許淵心情不錯。
沒有再對塗山溯動手，留他一命去報信。
也好心放了已經成了妖彘的塗山歡，帶著眾女收攤回家。
圍觀的人一看許淵沒殺這兩人，立馬一鬨而散。
生怕跑慢了被報復。
回到司家。
「你不跑？」
見許淵似乎真打算在這裡等師父來，裴燼瑤意外。
「為何要跑？」
「你不怕我師父真找上門？」
「怕啊！怕她來慢了。」
畢竟自己最多只能待三個月。
許淵感慨道：「希望你們在你們師父心中能有點地位吧！」
「我們當然有地位了！師父最疼我了！」
塗山夭夭驕傲道。
裴燼瑤則是沉默。
她本來還以為許淵說抓自己和師姐，逼師父來救人只是嘴上說說，威逼利誘自己和師姐簽下契約後，就準備帶著大家一起跑路。
結果許淵真打算就在這裡等師父打上門？
他一個築基真人哪兒來的那麼大的底氣？
許淵這時在兩女身上打量了一陣後，選了有狐耳和狐尾的塗山夭夭：「你，跟我來。」
雖然裴燼瑤各方面基礎數據都更好，但人類的身份……
咳咳！
不是不喜歡人類。
也沒有更喜歡獸娘！
只是，許淵現在的鍊氣修為，距離築基後期都尚遠，更別說結丹。
相較之下，已經二階後期的妖紋煉體，距離突破三階已經不遠。
許淵自然更有動力修煉妖紋煉體。
而相比人族，妖族對妖紋煉體的效果又更好……
「慢著！」
見師姐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打算跟許淵走，裴燼瑤連忙主動上前道：「師姐還什麼都不懂，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