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死也不會背叛天將大人的！」
飛船上。
被許淵叫來帶路的立花雪乃還挺硬氣。
她以及其他幾名簽下契約的丹境手下，許淵都沒打算帶走。
而是讓他們留在仙京保護那些留下的人。
「你們天將那麼厲害，你還怕我殺了他不成？」
許淵忽悠道。
他並沒有去過海岐國，更不會海岐國的鳥語。
沒有人帶路，到了地方，想打聽都沒法打聽。
還容易暴露，讓飛鳥聖提前逃走。
立花雪乃一聽也猶豫起來。
她對天將有絕對自信。
許淵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天將的對手。
若是天將能把許淵殺了，自己就自由了。
反正是許淵主動讓自己帶他去的，自己只是聽命行事，不算背叛他。
「行，希望你不要後悔。」
……
海洛府。
海岐國首都。
「你去打聽一下，合歡宗的人在哪兒。」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已經換上海岐國服飾的許淵對立花雪乃傳音吩咐道。
立花雪乃聞言獨自走進一家賣符籙的鋪子，買了幾張符籙後，向掌柜的打聽道：「聽說天將大人從合歡宗抓來不少人，掌柜的可知那些人在哪裡？」
「知道知道，前兩天拍賣行還剛拍賣了兩名合歡宗的仙子呢！那長相、那身材……嘖嘖！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合歡宗出來的。」
掌柜說著眼睛也開始往立花雪乃身上瞟：「仙子是打算也買個合歡宗的男修玩玩？」
立花雪乃皺了皺眉。
若是放在以前，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還敢亂看，她最輕也要挖了他眼睛，割了他舌頭。
忍著沒有發作，她繼續打聽道：「還有男修？不是說只有女修嗎？」
「有的有的，只是人數很少，修為全都在築基以上，據說抓回來後，很快就被那些貴女貴婦給瓜分完了，普通人可享受不了。」
……
等打聽完，從店鋪出來。
「那些被抓來的合歡宗修士，大多都被王公貴族給瓜分了，少數被送到了拍賣行拍賣，合歡宗宗主的歸屬未知。」
聽完立花雪乃的話，阮軟不由握緊了拳頭。
這種情況，想營救都不好營救了。
光是打聽每個人在哪兒，都是一件很費功夫的事。
若是能順手救，許淵肯定不介意幫一幫。
但合歡宗顯然還不至於讓他做到這個地步。
換成百花宗還差不多。
「飛鳥聖在哪兒？直接帶我們去找他吧！」
「天將大人在天狩閣，就是那裡。」
立花雪乃指向內城區域的最高建築：「不過哪怕是之前的我，也不是能隨便進的，我最多只能帶你們到附近。」
許淵想了一下，讓阮軟和即墨凝先去跟金翎匯合，自己單獨跟立花雪乃一起去往天狩閣。
還未進入內城，就被巡邏的士卒攔下了。
「站住！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放肆！」
立花雪乃放出丹境的威壓：「連本座你們也敢攔？」
只是哪怕是這樣，她也沒有自報家門。
怕別人知道她已經被俘投降的事。
但僅憑丹境的修為，還是立馬嚇得士卒跪了下來。
「不知是前輩駕臨，還望恕罪！」
「本座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前輩快請進！」
立花雪乃終於找回一絲當年人上人的感覺，微微抬了抬下巴，帶著許淵一同進入內城。
許淵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們那位叫綾辻雛的公主，不是飛鳥聖的女兒？」
「當然不是，公主乃是天皇的女兒。」
「你們海岐國是天將說話管用，還是天皇說話管用？」
「自然是天將。」
立花雪乃說到天將時，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驕傲：「天皇只是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並沒有實權，所有軍政大權，都在天將手上。」
那不是比天玄仙朝的皇帝還慘？
許淵繼續打聽道：「是一直如此，還是只是現在如此？」
「只是現在如此，之前我們的天皇就和你們天玄的皇帝一樣，不對，是和你們天玄的皇帝加長老團一樣，所有權力集於一身，是天將大人上任後，才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
來到天狩閣附近。
放出神識，卻因為法陣隔絕，並沒有探查到天狩閣內的情況。
天狩閣外的守衛倒算不上嚴。
只有一名築基帶著一群鍊氣修士在把守。
想來以飛鳥聖的實力，也確實不需要人保護。
「你們天皇和天將的關係怎麼樣？」
許淵扭頭看向一旁的立花雪乃。
立花雪乃猶豫了一下道：「還行。」
「權力都被瓜分完了，關係還行？」
「這事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自那之後，天皇的位置，已經傳了快十代了。」
幾百年就傳了快十代？
許淵：「你們的天皇，也都是普通人？」
「是。」
立花雪乃道：「所以，沒有天將，現在這位不能修煉的天皇，根本就坐不上這個位置，又有何理由跟如日中天的天將把關係鬧僵？」
「所以綾辻雛也不是現在這位天皇的女兒？」
「對，認真算起來，現任天皇，應該稱呼綾辻雛公主為姑奶奶，她也是皇族目前唯一的丹境。」
許淵眼中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陣後，道：「帶我去見她。」
「我現在的身份，豈是想見公主就能見的？」
「沒事，你告訴我具體位置在哪兒就行，是不是在皇宮？」
立花雪乃搖頭：「她在海洛府有一座專門的別苑，平常她都會在自己的別苑裡。」
「具體位置。」
……
公主府。
綾辻雛目光閃了閃。
德川懿半躬著身子道：「從他倉促回來的時間看，以及天狩閣里的人傳出來的消息看，情況八九不離十。」
「以天將大人的實力，誰能傷他？」
「或許是，那位天衡女帝？」
綾辻雛回想起那位女帝的風姿，暗暗心悸的同時，眼底又忍不住閃過一絲嚮往。
又跟德川懿詢問了一些細節後，她揮手讓德川懿離開。
在房間來回踱步一陣，她正打算去天狩閣看看情況，房門突然打開，一道人影未經她允許直接走了進來。
綾辻雛正要發火，看清來人，她一下瞪大了眼睛。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