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盤腿坐下,飛鳥聖沒有干擾的意思。
一個普通築基,結丹了又能如何?
而且一旦干擾到雷劫,天雷是會連他一起劈的,威力還會根據干涉者境界變動。
以他如今的狀態,劫雲賞他幾發元嬰期的天雷,他可受不了,被劈得魂飛魄散都有可能。
只是,這劫雲的規模和聲勢,為何都快趕上自己的元嬰劫了?
飛鳥聖納悶。
對阮軟非常不看好。
如此聲勢的雷劫,即便是現在的他,沒有法陣保護,也很難渡過。
更別說一個區區築基小姑娘。
就在劫雲的規模還在變大時。
轟隆!
一道天雷突然就落了下來。
「天雷還會搞偷襲?」
飛鳥聖大感意外。
而且天雷的威力,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竟然就是普通結丹期的天雷威力,和聲勢浩大的劫雲完全不匹配。
簡直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三道天雷過後。
飛鳥聖眼底閃過一絲訝色。
竟然這麼輕鬆就挺過來了?
雖然威力比預料的小,但怎麼說也是正常的結丹雷劫。
結果這小女娃竟然只受了點輕傷就渡過了?
就算飛鳥聖當年結丹時,也沒阮軟這般輕鬆。
又是三階頂級防禦符寶,又是三階防禦法寶……
別說小小築基修士,就是結丹真君,也很少有這家底。
難道,是許淵送給她的?
想到許淵身上那層出不窮的防禦符寶,數量驚人的三階傀儡和飛劍,以及當石頭扔的三階天雷子……
飛鳥聖暗感許淵出手大方的同時,也不由暗暗驚嘆起許淵的身家。
想他堂堂元嬰神君,掌一整國的財富,也不敢像許淵那般揮霍。
又看了一眼阮軟。
「這般倉促結丹,竟然還是真丹嗎?」
見阮軟一直盤腿坐於空中,閉眼打坐,他猜測:這是,在渡心魔劫?
過了半炷香,都不見阮軟睜眼,他終於意識到不對。
「不對!」
「雷劫都已經過去了,就算是渡心魔劫,這劫云為何還不消散?」
「難道,還有人要渡劫?」
心中剛升起這念頭,許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阮軟身旁。
阮軟也立馬睜開了眼,在許淵眼神示意後,飛回了船艙。
「是你?!你竟然也在結丹?」
飛鳥聖有種被欺騙的憤怒。
憤怒之下還藏著一絲恐懼。
「他竟然真的要結丹了?」
「他才築基多久?」
「他難道沒有瓶頸嗎?」
……
許淵沒有全力備戰結丹。
放出三階傀儡和飛劍,直接朝飛鳥聖殺了過去。
雖然渡劫期間,飛鳥聖大概率不敢動自己。
但若是自己遇到心魔劫,飛鳥聖肯定不會手軟。
所以必須排除這個隱患。
拿出萬鈞,許淵一心二用,一邊用劍陣遠程攻擊,一邊持槍近戰。
歸塵槍•定山河!
槍身河流蜿蜒,身後山嶽浮現。
氣機鎖定飛鳥聖,已完成沖關的靈力洶湧而出。
一槍出,山河變!
飛鳥聖暗罵瘋子,一刀斬出。
嘭!
強勁的氣浪爆發。
不再是單邊壓制,兩人都被氣浪震飛。
飛鳥聖甚至還退得更遠一點!
「他果然變強了!」
「只是剛剛破關,就有如此實力,若真讓他渡過雷劫,成功結丹,他的實力得強到什麼程度?」
「可繼續跟他糾纏下去,一旦自己也被雷劫波及,以自己的狀態,如何應付這規模和聲勢都已不下自己此前渡過那雷劫的天雷?」
飛鳥聖陷入糾結之中。
既不想被波及,更不想看許淵成功渡劫。
許淵卻根本不給他選擇機會。
再次持槍殺來。
同時劍陣封住四周。
轟隆!
兩人交戰之中,蓄勢許久的天雷終於落了下來。
威力果然不輸之前飛鳥聖的元嬰雷劫!
第一道天雷,就有丈粗!
將兩人的身影皆籠罩其中。
「你不要命了?」
見許淵絲毫沒有管雷劫的意思,還在朝自己猛攻,一副要與自己同歸於盡的架勢,飛鳥聖終於怕了。
許淵不言,完全放棄對天雷的抵擋,只一味進攻。
「瘋子!瘋子!」
飛鳥聖顯然沒有硬抗天雷的勇氣,一邊拿出一件盾牌狀的三階防禦法寶用來抵抗天雷,一邊應付著許淵。
轟!
天雷如期落下。
將兩人雙雙劈落地面。
噗!
儘管有防禦法寶護身,飛鳥聖一落地還是噴出一口老血。
剛換上的新法袍,還又變得破破爛爛的了。
但他神情卻很興奮。
死了!
面對天雷都敢如此托大,許淵肯定死定了!
心中剛產生這個念頭,一支長槍自煙塵中捅出。
一下將他肩膀扎了個對穿。
若不是最後關頭扭了一下身,說不定被捅穿的就是胸口了。
而隨著煙塵散盡,看起來毫髮無損的許淵,漸漸顯露出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沒事?」
飛鳥聖一臉驚恐加難以置信的飛身後退。
那麼強的雷劫,自己這個被波及者,用了防禦法寶的情況下,尚且受了些傷。
許淵這個正主剛才明明什麼防禦措施都沒有,為什麼會看起來一點事沒有?
難不成,他還能靠肉身硬扛過雷劫?
眼見劫雲的聲勢愈發盛大,顯然是因為自己剛才抵擋天雷的行為,被判定為了在幫許淵抵擋。
下一發天雷威力只會愈發的大。
飛鳥聖不敢再耽擱,轉身就逃。
剛飛出沒多遠。
轟隆!
又一道天雷落下。
聲勢遠超之前那道。
還在中途一分為二。
其中一道化作雷龍,咆哮著直撲飛鳥聖。
「不!」
飛鳥聖驚恐轉身,奮力抵抗。
但仍舊被狠狠劈落地面。
噗!
落地後,飛鳥聖連吐幾口血。
整個人看起來又比乞丐都還慘。
剛調息一陣變好不少的身體,再次重傷。
且重傷程度遠超之前。
如此重的傷,若是再來一發天雷,他就只能捨棄這肉身,以元嬰離體遁走了。
抬頭看向許淵。
原本以為自己都擋不住的天雷,許淵肯定會更加悽慘。
卻不想,許淵周身雷電環繞,竟真在以肉身硬抗天雷!
而且看情況,最多只是受了些輕傷。
「怎麼可能?他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強?」
「哪怕是妖獸,也不可能有這麼強的肉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