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好一陣,找得綾辻雛都沒力氣罵許淵後,終於又在一處房間,察覺到了異樣。
「就是在這裡吧?」
許淵捏住綾辻雛下巴。
綾辻雛這次學乖了,直接選擇了沉默。
許淵放下她,在房間仔細檢查起來。
最終在床上,發現了一道入口。
封禁掉綾辻雛的修為,將她留在上面。
許淵強行破掉密室的禁制,獨自一人進入到密室。
果然發現了正在打坐養傷的飛鳥聖。
「老狗,你的死期到了!」
許淵沒有再放出傀儡和劍陣,只拿出了噬靈槍。
飛鳥聖明顯還未痊癒,但他表現得卻很平靜。
「就算你成功結丹,你確定你就能殺得了我?本君可是元嬰神君!」
「元嬰又如何?斬的就是元嬰!」
許淵說著持槍殺向飛鳥聖。
飛鳥聖只得中斷療傷,拔刀迎擊。
兩人很快從密室打到了外面。
在成功結丹後,哪怕不使用傀儡相助,許淵也能小壓重傷未愈的飛鳥聖。
測試出自己大概實力後,許淵不再浪費時間。
放出傀儡和劍陣。
「聚!」
隨著三十多具傀儡的靈力匯聚到自己身上,許淵瞬間實力暴漲。
從只能小占上風,變成壓著飛鳥聖打。
之前因為境界差幾乎發揮不出的噬靈效果,也開始狠狠吞噬飛鳥聖的靈力。
沒多久,飛鳥聖身上就變得傷痕累累。
「許淵,是你逼我的!」
被打得鮮血狂噴的飛鳥聖突然大喝一聲,接著他整個人都不動了,頭頂上方跑出來一個嬰兒模樣的小東西。
「這便是他的元嬰?」
許淵警惕:「他想做什麼?」
在他尚拿不準飛鳥聖打的什麼主意時,飛鳥聖的元嬰已化作一道血光,直奔他而來。
速度之快,讓許淵的槍根本打不中,就被血光撞在了身上。
瞬間。
許淵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桀桀桀!」
「二十多歲的丹境,還是能硬抗雷劫的身體,簡直就是為本君量身打造。」
「這具肉身,本君笑納了!」
身體裡傳來飛鳥聖的聲音。
許淵意識到不妙,立即進入識海。
就見自己的識海之中,多了一個嬰兒。
明明才剛生下來的模樣,聲音卻老氣橫秋。
「丹田浩瀚無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上混沌道基?!」
「哈哈!本君竟有如此氣運!」
「有了這副身體,別說元嬰,就是再往上,也未嘗不可!」
看著得意的飛鳥聖元嬰,和他那元嬰有著明顯區別,只是一道虛幻小人的許淵指了指自己的假丹。
「要不,你看看這是什麼?」
飛鳥聖把注意力收回,看向他示意的假丹,整個人瞬間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只是假丹?」
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簡直比許淵這個本人還在意。
許淵攤手:「為什麼不可能?」
「你二十多歲就結丹,哪怕靈氣枯竭前的絕世天驕,也難與你相比,更是鑄就了無上混沌道基,如此天才,怎麼可能只結出一顆假丹?」
「因為我是五靈根啊!」
「什麼?你竟然只是五靈根?」
飛鳥聖驚得目瞪狗呆。
五靈根能二十多歲就結丹?
還鑄就混沌道基?
開什麼玩笑?
可假丹已經是事實,許淵什麼靈根其實已經無所謂。
若是在進入許淵身體之前,知道許淵基礎打得如此之好,卻被自己逼得只能結出假丹,他肯定會幸災樂禍。
可現在,他實在是一點也樂不出來。
假丹意味著上限鎖死,此生無緣元嬰。
奪舍這樣一具身體,還不如奪舍一具一點修為沒有,天賦好點的身體。
那樣起碼還能憑藉此前經驗,有機率重新結嬰。
而趁他失神之際,許淵已凝聚靈力,朝他攻擊。
可惜。
他連實體都沒有,攻擊打在飛鳥聖元嬰身上,就跟撓痒痒一樣,絲毫沒有傷到飛鳥聖。
「呵!在識海中,你一道意念虛影,還想傷本君?」
飛鳥聖的小元嬰背負雙手,傲然挺立。
就是還沒裝兩秒,就突然捂著頭慘叫起來。
「啊!你竟然會神識攻擊?」
見驚神刺果然有用,許淵便繼續將神識凝聚成刺,扎向飛鳥聖。
奈何飛鳥聖已經有了防備,憑藉元嬰期的神魂,基本沒造成什麼影響。
但卻被許淵給徹底激怒了。
哪怕已經決定不奪舍許淵,他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許淵。
元嬰化作一道血光,朝許淵的虛影撲去,想要直接將許淵的神魂吞噬。
許淵一邊躲一邊試著用妖力攻擊,可作用還是微乎其微。
就在飛鳥聖的元嬰張大嘴巴想要將自己吞噬時。
「不管了,拼了!」
許淵眼中閃過決然,將自己辛苦攢的那點三相之力,凝聚成槍,朝飛鳥聖嘴中捅去。
噗嗤!
原本對自己攻擊幾乎免疫的元嬰,竟然輕鬆被自己扎了個對穿!
飛鳥聖抓著插入他嘴中的長槍槍桿慘叫起來。
原本氣勢洶洶的他,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
許淵瞬間精神大震,拿起三相之力凝聚的長槍,揮出無數槍影,在飛鳥聖的元嬰上扎了無數個窟窿。
扎得飛鳥聖連遺言狠話都沒留下,就沒了動靜。
在許淵的識海中,一點點消散。
而隨著他的消散,許淵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在變強。
內丹的光華似乎都要更亮一些了。
甚至連識海都愈發的浩瀚無垠了。
退出識海,許淵重新掌握身體控制權。
剛睜開眼,就看到綾辻雛手上正拿著飛鳥聖那把太刀站在離自己不到半丈的距離。
「你想殺我?」
許淵一點沒慌,哪怕自己現在仍未醒過來,以綾辻雛被封住修為的情況下,自己站著不動讓她砍,她也砍不動自己。
綾辻雛拿刀指著他:「你是許淵?還是天將大人?」
「你覺得我是誰?」
許淵看著她。
被他那眼神看著,綾辻雛瞬間如墜冰窟,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歇斯底里道:「你是許淵?天將大人呢?你把他怎麼了?」
「自然是,殺了。」
「不可能!天將大人乃是元嬰神君,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許淵用手將她的刀撥開,走到她身後的飛鳥聖屍體面前。
用腳踢了踢,一點反應沒有。
「你看他,像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