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太倒霉了吧?」
郭嘯心中悲呼。
雖然一直都知道商道並不是有什麼限制,可以阻止荒獸靠近。
只是前人用經驗和血走出來的一條從未見過荒獸或很少有荒獸出沒的區域所組成的路。
但在被認定為非高危路段遇到這麼大一群荒獸,郭嘯還是感覺很是荒唐。
「幾百年來,荒獸第一次出現在這裡的事件居然都能讓我給遇到?」
「完了,這下死定了!」
看到他這絕望的模樣,桑榆皺了皺眉。
「自己,真的要成為這種男人的女人嗎?」
「算了,反正都要死了,這種問題也不用糾結了。」
她掀開車簾,想在死之前看看荒獸到底是什麼樣。
剛掀開,就看到一位先天高手幾乎沒任何抵抗的就被荒獸一口吞下了。
恐懼自心底蔓延。
看著荒獸不斷逼近,她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抖。
就在一隻獅頭牛身的荒獸朝自己撲來時,一道劍光閃過。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獅頭被直接削下。
緊接著一道人影從天而降,隨手幾劍揮出,朝斬殺了十多頭正在攻擊商隊的荒獸。
其他荒獸像是被他嚇到了般,瞬間四散而逃。
原本氣勢洶洶、勢不可擋的荒獸,竟在男子出現不到幾息時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地上還有十多具荒獸的屍體,都要讓人懷疑荒獸到底有沒有來過。
「怎麼了?外面怎麼都沒動靜了?」
郭嘯哆哆嗦嗦問道。
看到他這模樣,再對比外面那仿佛謫仙下凡的俊美男子,桑榆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荒獸被打跑了。」
「怎麼可能?商隊中誰能打跑那麼多荒獸?」
郭嘯不信邪的伸頭朝外面看去。
然後,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荒獸呢?
那起碼幾百隻的荒獸呢?
「就是那位前輩擊退那些荒獸的。」
桑榆朝救了他們的人示意了一下。
郭嘯一聽,立馬從馬車上跑了下來,跪在那人面前。
「雲棲城郭嘯,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其他還活著的人這時也都紛紛跑過去跪謝救命之恩。
包括跟桑榆一起被買來的兩人。
桑榆見此,也下了馬車,上前跪謝。
許淵直接略過其他人,目光停在桑榆身上。
無論相貌還是氣質,都非常不錯。
眉眼如墨、膚白勝雪、唇若點櫻,烏髮及腰,隨意以一支桑木簪挽起,整個人清冷中又帶著幾分溫婉。
掃了一眼面板。
【姓名:桑榆】
【年齡:19】
【資質:雙靈根(木、土)】
【好感度:56】
【長相:92】
【身材:88】
【氣質:91】
【聖潔:100】
【總評分:92.6】
果然達標。
許淵虛抬了一下手:「起來吧。」
眾人便感覺有一股力在托著自己起身。
愈發感受到了許淵的強大。
對於許淵提出的要同行一段路,自然是一百個同意。
而趁著同行,許淵大概打聽了一下青雲門勢力範圍的情況。
和百花宗一樣,勢力範圍內雖然以青雲門為首,但其實還有不少其他宗門,還有大大小小好多個仙朝。
這也正常,若是一個地方沒有國家維持秩序,那這個地方不知得亂成什麼樣。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家人被殺了,沒有衙門能捉拿兇手,想報仇就只能自己動手。
若是膽小軟弱,那就只能被欺負。
而壞人、強者會愈發肆無忌憚的去欺負別人。
殺人、搶劫、強姦……
想要活下來不被欺負,就只能逼著自己變強變壞。
最後演變成所有人都想變強變壞,劣幣驅逐良幣,好人反而慢慢消失。
當一個地方絕大多數都是壞人,並以壞為目標,不給好人一點生存土壤,那會結出一個什麼樣的果子?
等了解完青雲門的大概情況,許淵就打算離開。
只是離開前,他看向桑榆。
「你可願跟我一起離開?」
桑榆明顯有些發懵。
這位恩公在商隊的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聽中洲的事。
而她一個沒去過中洲的人,自然插不上話。
基本可以算是沒有任何交流。
現在竟然要帶自己一起離開?
她知道自己唯一優勢也就這副長相,恩公要帶自己離開,很可能是因為這個。
心裡卻沒一點反感,反而很是激動。
這樣厲害的前輩,竟然會喜歡自己?
想到自己留下,要麼只能做郭嘯的女人,要麼可能就要被神秘消失,她毫不猶豫道:「我願意!」
許淵伸出手。
她立馬乖乖的把手搭了上去。
郭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沒說。
雖說是花了靈石買的,轉手一賣至少能賣一千枚靈石。
自己還對她有意思。
但不說這位前輩的實力,單是對方救了自己這一商隊的人,他就不可能還向對方要靈石。
商隊中還有好幾名女子,見許淵要帶桑榆離開,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還全都眼巴巴看著許淵。
許淵卻像沒看到般,直接帶著桑榆就離開了。
飛出一段距離後。
見一隻金色大雕飛來,桑榆還以為又是荒獸,嚇得不由抱緊了許淵。
結果卻見這隻「荒獸」乖乖停在了兩人腳下,任由自己和許淵踩在了它背上。
桑榆從許淵懷裡起來,好奇中帶著幾分激動抬頭看著許淵。
被帶著飛對她這樣一個剛開始修煉的女孩就已經夠新奇了,現在還能騎在大鳥上飛……
許淵:「金翎,我養的靈寵。」
桑榆一聽,看許淵的眼神都仿佛要拉絲了。
自己實力強不說,竟然還能養這麼大一隻鳥……
恩公也太厲害了!
許淵:「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走嗎?」
桑榆雖然有猜測,但沒好意思說,只低著頭道:「桑榆不知。」
許淵挑起她的下巴:「真的不知?」
桑榆眼神躲閃,小臉很快紅了。
但在看到許淵低頭湊近,卻一點躲的意思沒有,還閉上了眼睛。
見她都擺出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了,許淵原本還有些糾結,是給她契約讓她簽,還是直接自己蓋印。
現在倒是不用糾結了。
直接低頭吻下。
柔軟的觸感傳來,耳邊的風聲似乎消失,桑榆在這一刻只能聽到一個聲音。
那就是胸口的心跳聲。
砰砰砰跳個不停。
不過很快她連最後一個聲音都聽不到了,大腦慢慢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也仿佛如墜雲端。
迷迷糊糊中,嘴巴得到解放,開始一遍又一遍無意識呢喃著「恩公、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