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師妹,你還是向大師兄服個軟吧!」
紀梨想要去拉玉驚鴻的手,被躲開了。
她口中的大師兄,就是掌門的孫子方初暘。
喜歡玉驚鴻,但被玉驚鴻拒絕了。
也正因如此,玉驚鴻在門內沒少被刁難。
像之前爭奪進入秘境名額的比試,她的對手永遠是最強的。
這次的三個店鋪,青雲閣和雲麓樓的銷冠目前都只有五萬靈石左右,而攬雲軒的銷冠殷灼夭則已經超過十萬靈石。
她不出意料的被分配到了攬雲軒。
不過即便如此,玉驚鴻仍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仿佛沒有生氣,更不在乎能不能拿到進入秘境的名額。
「紀師姐,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開始工作了。」
紀梨面色一僵,對殷灼夭使了個眼神後,就轉身出了攬雲軒。
「哼!神氣什麼?自己這次進秘境可是有機會結丹,要不是看大師兄喜歡你,誰會搭理你一個築基初期?」
回頭往攬雲軒裡面看了一眼後,紀梨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收到她眼神的殷灼夭對身旁的申屠絕討好的笑道:
「申屠公子稍候,我這邊暫時有事需要處理,等妾身處理完了,再帶公子上二樓包間休息。」
她那十萬銷售額中,申屠絕可是貢獻了超八萬的靈石,自然要服務好了。
申屠絕卻一把拉住了她,從玉驚鴻身上收回目光,咽了咽口水問道:「那位仙子也是你們青雲門的?叫什麼名字?」
殷灼夭眼珠一轉,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更多了幾分笑意。
「她叫玉驚鴻,正是妾身的師妹,目前尚未婚娶,申屠公子若是喜歡,妾身介紹你與她認識如何?」
「善!」
申屠絕神色一喜,還對殷灼夭承諾道:「做得好,本公子大大有賞。」
「多謝公子!」
殷灼夭更是殷勤了,帶著申屠絕來到玉驚鴻面前。
「玉師妹,這位申屠公子是我們攬雲軒的貴客,幾天時間,就在我們攬雲軒消費了八萬多靈石,你可得好好招待。」
申屠絕一聽,給了殷灼夭一個讚許眼神。
對她將自己身家豐厚、出手大方這點如此自然表現出來很是滿意。
玉驚鴻聽完卻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消費八萬多靈石……
殷灼夭那十萬銷售額,就有他的很大貢獻吧?
也是因此,她對申屠絕更是冷漠了。
「既然是殷師姐的客戶,師妹自是不敢爭奪,殷師姐自己招待吧。」
殷灼夭暗惱。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好心給玉驚鴻介紹優質客戶。
申屠絕在她這裡消費了八萬多靈石是不假。
但她也看得出,申屠絕基本上算是被她榨乾了。
加上申屠絕現在消費的靈石,遠超第二名,已沒有消費的必要。
反倒是每天都會來糾纏自己。
她可不想再繼續伺候了。
剛才紀師姐走之前的眼神,也明顯是想讓自己給玉驚鴻安排這類既沒靈石,又難纏的客戶,給她找麻煩。
如此還能確保她的銷售額不會超過自己。
看申屠絕剛才看玉驚鴻的眼神,也明顯是起心思了,自己本想著正好做個順水人情。
沒想到這個玉驚鴻還挺有骨氣。
不愧是能拒絕大師兄的人。
好在申屠絕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都不需要她開口,申屠絕就主動糾纏了上去。
「什麼誰的客戶?我來這裡完全是看在你們青雲門的面子,要說我是誰的客戶,那也是你們青雲門的客戶,你帶我好好看看,只要能讓本公子高興,本公子有的是靈石。」
另一邊。
許淵在跟雲陌塵分開後,終究還是沒忍住放出神識,尋找玉驚鴻的身影。
沒多久,便在攬雲軒中找到了她。
見她被申屠絕糾纏,被安排去接待客戶,被客戶刁難,心裡不禁升起一股很複雜的感覺。
這就是你拋夫棄子也想要的生活?
你現在後悔嗎?
許淵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吧。
雖然處境看起來不怎麼好,但至少築基了。
而留在雲霧坊,正常情況下,她這輩子也不可能有機會築基。
收回神識,許淵強制自己不再去關注。
來到姜玄素比試的地方。
靠著二階頂級符籙,姜玄素也成功進入到文斗的半決賽。
當天晚上。
粗重的喘息漸漸平息後。
姜玄素趴在許淵身上,伸手撫平許淵的眉頭。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沒事。」
許淵抓住她的手,不太想說。
「是不是還在擔心百花宗的兩位姐妹?」
「跟她們沒關係。」
見許淵確實不想說,姜玄素沒有再問,親了許淵一下後,主動撐起身坐了起來。
兩天後。
高雲渺和姜玄素靠著三階符寶,都成功擊敗了對手,拿下了第一,同時也拿下了進入秘境的名額。
讓許淵既為她們高興,又有幾分無奈。
被姜玄素強拉著逛街路過攬雲軒時,許淵停下腳步。
「怎麼了?」
高雲渺不解。
姜玄素則在看了看攬雲軒後,拉了拉許淵:「要不要進去看看?」
許淵正要搖頭,就聽申屠絕和申屠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絕哥,家族為你爭取名額的靈石都差不多花完了,你還每天來?」
「靈石都花了,不來多玩玩,豈不是虧了?而且前天這裡又來了個極品。」
「極品?有多極品?」
「那天雲家那小子身邊的三個美女你還有印象吧?一點不比她們差。唉!我現在都開始後悔靈石花早了,雖然那個殷灼夭身材也不錯,會伺候人,但完全沒法和新來的那位比!殷灼夭最多是玩玩,那位是讓我娶回家,我都願意!」
……
兩人又是低語又是傳音,來到攬雲軒門口,終於發現了許淵,以及他身邊的三女。
目光在姜玄素抱著許淵手臂的手足足停留了好幾息,申屠絕才怒道:「小子,你不是說跟她們不熟嗎?」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
許淵疑惑。
申屠絕回想了一下,貌似還真沒說過。
只說這三位大美女去哪兒不會告訴他一個大男人。
這不就是暗示他們關係一般嗎?
搖了搖頭,他沒有跟許淵摳字眼,指著姜玄素抱他的手。
「你不是還說她們已經有道侶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許淵雖然很想承認那個人就是自己,但當時說了姜玄素她們的道侶是丹境前輩。
承認自己是丹境,用修為碾壓就不好玩兒。
於是他靦腆的對申屠絕笑了笑。
「她們說,這樣刺激。」
申屠絕捂著胸口退了兩步,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們四人。
刺激?
這樣的絕色,居然……居然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