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審訊室內,駱軍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的瞪著的中年婦女。
「人呢!我問你人呢!」
「你拖得越久對你自己越不利!現在是你要爭取寬大處理!你憋著不說有什麼用呢!都在你家地下室檢測出來受害者的血跡了!」
「我……我不知道……」宋寧被銬在桌子上,唯唯諾諾的回道。
「那我問你!你男人賈林去哪啦!」
「去走親戚了。」
「去哪走親戚了?電話打了一天都打不通,你的電話都不接!」
「我真不知道………」
「他什麼時候走的?」
「走了有兩天了,我真什麼都不知道。」
面對宋寧這種性格唯唯諾諾的中年婦女,一時半會大隊長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按農村的說法這種人就是太肉了,反應遲鈍。
「宋寧,你現在聽好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問你那小姑娘人去哪裡了!什麼時候了你不說話有用嗎?賈林的通緝令我都發出去了,你以為他能跑得掉?」
「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宋寧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不知道!什麼你不知道,那地下儲物間的地面都是你洗的,我們可是有證人的,自家儲物間地面那麼多血,你要啥都不知道你洗什麼地。」
「地……地……地面……」宋寧想了一會,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低頭用沉默來代替回答。
……
「嗡~~~~~~」
「嗡!!!!!!!」
背著包的沈明站在家門口,聽到屋裡的動靜心裡如此想著。
這動靜明顯是機器切割東西的動靜,很像是鋪木地板的聲音。
沈明推門而入,輸入密碼後將背包放在了沙發上。
「去去……煤球你給我滾蛋!你敢抓我我非揍你!」
門剛一打開,煤球就歡快的蹦了過來,看這架勢明顯要給沈明一個擁抱,嚇得沈明急忙舉起了右手準備給他來一下。
這傢伙現在體型可不是小狗了,爪子也是鋒利的緊,自己這衣服可禁不住它這麼來一下。
果然,見沈明舉起了右手,煤球識趣的停下了腳步,躲在原地不動彈了。
反觀煤炭就安靜多了,一直在旁邊搖著尾巴看著沈明。
「真乖~」
沈明獎勵了兩條狗一人一個愛的撫摸,這才推開後院的門去看個究竟。
「爸~」
「爸!」
「爸!!!」
「阿?」
沈強停了機器猛的回過頭來,這才注意到身後的沈明,剛才機器的動靜太大了,沈明喊了兩聲沈強都沒聽到。
「幹嘛呢這是?」沈明看著第一的木板和棍子問道。
「給兩隻貓弄個爬架,我看別人家都有那個貓爬架我,那就尋思自己做一個。」
「這也太薄了吧。」沈明蹲下身子拿了塊三合板摸了摸。
「不薄了,這是鋪樓梯用的,我用木框架定個樓梯,這板當台階用夠用了。」沈強拿著毛巾擦了擦汗。
「家裡有吃的嗎?」
「有,在你哥那給你打包了個肘子回來,放廚房鍋里了,你要吃自己熱一熱就行了。」
「這板不錯。」沈明再次摸了摸光滑的三合板,感覺這東西比自己車後面的那兩塊板好用多了。「給我切四塊40×40的板,放我後備箱就行了。」
「你要這板幹嘛的?」
「你別問,我怕你吃不下飯,我們法醫工作要用到這個板。」
「你給我搞糊塗了,我都沒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沈強剛好覺得有點熱,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喝了杯茶。
「局裡出案子了,我回來看看。」
「命案?」
「保密哦。」
「哎不對啊。」沈強看著沙發上沈明的背包,皺著眉頭說道。「你行李箱呢?我記得你出門是帶著行李箱的,怎麼就一個包了?」
「還在藍海呢,我這次回來的急,很多東西都沒收,藍海那裡還有事呢,我坐飛機不方便就放那裡了,有人給我看著呢。」
「我說呢!我還尋思你出去一趟把行李都賣了換盤纏呢。」
「我媽呢?在樓上嗎?」
「你媽去和你七嬸逛街去了。」
「你忙吧,我自己熱點東西吃就睡了,這一天沒咋睡,別忘了給我留四塊板。」
「知道了~」
……
「駱隊!駱隊!賈林有消息了!」
「人在哪!」
清晨,剛上班沒多久的駱軍正在整理失蹤案的資料,徐客推門進來就帶了個好消息過來。
「通河村村民報警稱早上他去街上買菜的時候,看到疑似賈林的人在通河村旁邊的小山坡附近,他路過那個山坡的時候看到他在河邊徘徊了一會。」
「通河村?是山前鎮的那個通河村?」
「對,和皖省交界的那個地方,過了河沒多遠就是皖省。」
「叫人!快叫人!」
駱軍著急忙慌的拿起了電話,先是向韓松松匯報了一下情況,這才往樓下跑去。
「徐哥,幹嘛呢這是?」
剛上班的沈明看著院子裡站了十多個警察,明顯這是有情況,所以問了一句。
「找到賈林了,我們現在去抓人。」徐客接過了沈明遞過來的煙,順手往前面一指。「諾,大隊長來了。」
駱軍剛一靠近,就掃視了一圈問道。「人到齊了沒有!」
「20個人夠不夠。」
「夠了!」駱軍拍了拍腰部。「上車上車上車!不許拉警笛,警車往後排,先開個人車輛,不夠了再換警車,摩托車也開兩個,回來給報銷!」
對於窮途末路的歹徒來說的,負隅頑抗是家常便飯,所以為了穩妥死掉,大隊長駱軍申請了兩把手槍帶著。
沈明站到一旁,目送著駱軍等人離去,心裡默默的替自己的同事加了個油。
「老徐,通河那裡有人去了嗎?」
「山前鎮派出所的人應該會去,我沒來得及溝通。」
「我聯繫一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駱軍掏出手機,找到了山前派出所所長的電話撥了過去。
「餵史所,你們派人去通河了嗎?」
「去了一輛車。」
「什麼車?」
「黑色的,穿著便服,一車五個人。」
「那就好。」駱軍點了點頭,再次開口說道。「把我號碼發給他們,我和他們溝通一下,別把人給我驚了,這要是飛了都得寫檢討。」
「他們沒聯繫你嗎?我號碼給了已經,沒聯繫你估計就是還沒到,你到了?」
「我剛出發。」
「那我把帶隊的號碼發你,你放心就好了,我派出去的人都穩得很,不是那種胡搞八搞的人。」
「行,我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