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雲舒不可思議的望著秦墨,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不行!」雲雪則是搖頭拒絕,「魔界實在太危險,你為什麼想要去魔界啊?」
「放心!」秦墨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我有非去不得的理由,而且我的能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我打不過。」
「它們也別想追到我。」
「能告訴我們你為什麼要去魔界嗎?」
「因為我缺少一份材料,需要去魔界來尋找。」
「這......」雲舒猶豫了一下,輕聲道:「秦墨你可能不太熟悉我們這個世界,魔界那邊到處都是毒氣。」
「如果長時間吸食就會變成行屍走肉喪失理智的。」
「那些惡魔不會受到魔氣的影響,但是你不同......」
「要不,你把材料說出來,我和雲雪跑一趟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回來。」
秦墨聞言緩緩搖頭,「那些毒氣我自有辦法應對,這件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有把握。」
見秦墨如此堅持,雲舒和雲雪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倒是小九沒心沒肺的還在啃雞腿,一點都不為秦墨感到擔心。
沒有任何的耽擱,吃完飯後雲舒和雲雪就帶著秦墨來到了魔界的邊界處。
與陰陽兩界不同,這裡到處都是黑氣瀰漫,大白天天氣都灰濛濛的,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秦墨,這魔界和天使城墮落城一樣,都有一道結界保護,外人如果沒有特定的令牌是無法進去的。」
「我和雲雪想辦法幫你撐開一道縫隙,你從縫隙鑽進去。」
「好!」秦墨點了點頭。
隨後,雲舒和雲雪對視了一眼,兩人分別取出權杖對準面前的結界直接砸了上去。
「砰!」
如此恐怖的力量下,結界直接破開了一個大洞。
目睹這一切的秦墨直接看呆了。
就硬砸開啊?
「秦墨!結界快癒合了,你快進去!」
見秦墨還呆滯在原地,兩女急忙出言提醒。
反應過來,秦墨一頭扎入了結界來到了魔界中。
雲舒和雲雪這才鬆了口氣。
魔界的邊緣處,秦墨打量了一眼四周。
荒山一座連接著一座,此處荒山寸草不生,放眼望去全都跟狗啃的一樣。
而秦墨目前的位置就在一個大峽谷中。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找了個方向起身開始朝著前方走去。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他終於走出了峽谷來到了一片更為寬廣的荒漠中,周圍的環境已經不能稱之為惡劣了。
僅僅是一陣小風吹過來,那都是滿嘴的風沙。
真不知道這些惡魔是怎麼願意待在這裡的,怕不是人人都有哮喘......
搖了搖頭,秦墨剛想繼續往前走,就察覺到一陣腳步聲,於是他趕忙躲在一顆大石頭後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遠處緩緩走來五六個巡邏的惡魔小兵。
幾個小兵有說有笑的,像是過來度假的一樣,一點都看不出任何的緊迫感。
秦墨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內心已然有了主意。
他再次開啟變身術,將自己從頭到腳變成了惡魔獨有的形象。
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滿臉堆笑的走了出去。
「幾位大哥!幾位大哥等等小弟。」
看到秦墨走來,幾個惡魔小兵上下打量了秦墨一眼,其中一名小兵微微皺眉道:「你是哪個山頭的?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呃...我......」秦墨摸了摸鼻子,隨口說道:「幾位大哥,我是狗熊嶺的。」
「狗熊嶺?」眾人對視了一眼,疑惑道:「我們魔界有狗熊嶺這個山頭嗎?」
「誰知道。」另一名小兵攤攤手,「我們魔界幾百個山頭,誰能記得清楚?」
「小子,你說你是狗熊嶺的,那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哎...」秦墨搖搖頭,裝作一副不甘的說道:「前兩天跟著左大人去攻打那些天使,百萬大軍只剩下我一個。」
「當時我被戰鬥餘威給震暈了,等我醒來之後它們全都死了。」
「那些可惡的天使把我抓起來嚴刑逼供,想要問出我惡魔一族的情報,可我就是寧死不屈一句話都不說。」
聽到這話,幾個小兵全都來了興趣。
畢竟幾天前的大戰誰都清楚,為此尊上還大發脾氣,原本以為是全軍覆沒,沒想到還有一個惡魔跑了回來。
「那...」一名小兵咽了口唾沫,「兄弟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啊!我聽說那些天使殺人不眨眼,兄弟你是不是受盡折磨啊?」
「何止啊!」秦墨裝作一副憤怒的表情說道:「你們知道那些天使是怎麼折磨我的嗎?」
此言一出,幾個小兵全都一臉緊張的望著秦墨。
「怎...怎麼折磨的?」
「他們!」秦墨裝作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說道:「他們給我吃了五斤的春藥,然後把我綁在樹上動彈不得,又找了十個美女在我面前跳脫衣舞!」
「什麼?!」
眾人全都張大了嘴巴。
「這...太可惡了吧?!」
「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對付你,真是太可惡啊!」
「沒錯沒錯!」其餘的惡魔也都附和的點頭。
「嘿嘿...兄弟那十個美女身材好不好?」
此言一出,秦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踏馬在說我被折磨的有多慘,你問我美女身材好不好,你咋不問問那美女有幾根頭髮啊?
「胡說什麼呢?」另一個惡魔瞪了它一眼,轉頭又看向秦墨,「兄弟,那你是咋逃出來的?」
「哎...一言難盡啊!」
「兄弟給我們幾個說說唄。」
「是啊兄弟!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寶貴的經驗啊!」
「嗯...行吧!看你們這麼想知道的份上,那我就告訴你們。」
「就這樣,他們折磨了我三天三夜,見我還是不肯就範,於是就把我和老母豬關在一起。」
「兄弟我趁著他們不注意,把老母豬全都宰了,然後順著下水道這才跑了出來。」
「出來之後我一路朝著魔界這邊跑來,剛剛才踏入魔界,就遇到了你們幾個。」
「兄弟你......」一名惡魔滿臉心酸的拍了拍秦墨的肩膀,「兄弟你受苦了......」
「沒錯!兄弟你受苦了啊!」
「話說...你沒有對那些老母豬做什麼吧?」
此言一出,秦墨額頭青筋暴起,強忍著一巴掌拍死它的衝動說道:「怎麼可能!十個美女我都沒有心動,怎麼可能對老母豬做些什麼。」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行了。」秦墨擺擺手,「我這剛回來還要去和尊上匯報,尊上在什麼地方,你們能帶我去找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