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鈺的目光並沒有放到棒子國的這些禁忌身上,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菲國。
那裡曾經有上一紀元敵人的氣息,祂們的血,在那裡跌落,在那裡消散,祂們的道在那裡湮滅。
曾經的一切,都消散了一切的一切都徹底的被時間埋葬,道法雖然還在,不甘的執念在那裡咆哮。
但是終究成為了過去,一切都不復存在,一切都成為了過去。
隨後仙鈺將目光放到了帝國。
那裡有著故人的氣息,也是敵人的氣息。
上個紀元末期的大戰,仙鈺察覺到了帝一身上的變故。
帝一上個紀元帝國的最強者!
主動放棄了最後大天命的爭奪,祂不想和道古一族的存在一樣,一起聯手對付帝一。
不屑,也不想,祂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一個紀元的歲月過去,你終究還是沒能踏出最後一步。」仙鈺的聲音響起。
在低吟也是在感嘆。 祂察覺到了帝一的氣息,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上個紀元帝一就是如此了。
但是終究沒有走出最後一步,祂與帝一是同一個紀元的存在,帝一走在祂的前面。
和帝一也算是亦敵亦友的存在了。
曾經一起論道,一起遊歷萬界。
但是最終帝一還是走在祂的前面,走了很遠,如今帝一的氣息微乎其微,自身出現了大問題。
仙鈺眺望著帝國,沒有前往帝國,那個地方,有著數十尊創世級的存在,底蘊可怕到了極致。
上個紀元仙鈺就察覺到了一些真相,但是最終還是選擇放棄最後的天命。
但是更多的信息,仙鈺就不清楚了,這些隱秘的東旭困擾了祂一個紀元的時間。
不然曾經和帝一爭鋒的存在怎麼可能才創世級。
一個紀元過去了,仙鈺算是在原地踏步了。
隨後仙鈺收回了目光,仙靈一族直接駐紮在了棒子國的領土之上。
仙鈺的出現,主世界各大帝國自然也知曉,對於祂們來說,這是一個古老的種族。 但是對於帝國來說,這是一個新生的種族。
仙靈一族出現的瞬間帝國這邊就有人在翻歷史了。
帝國的小世界之中。
姬無病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這一族曾經和帝國爭鋒過,不過那是上個紀元的事情了,這一族的起源就是上個紀元,傳說是來自於一滴仙血而誕生的,所以自稱為仙靈一族。」姬無病輕聲的說道。
「祂們的實力不行吧。」凌昊天不由的說道,仙靈一族的實力和帝國沒法比。
這也是凌昊天這麼說的緣故。
「論底蘊的話,諸天萬界有幾個種族可以和帝國比的?」姬無病沒好氣的說道。
「這傢伙算是半個帝國人。」姬無病輕聲的說道。
「嗯?」凌昊天來了興趣看向姬無病。
「祂的母親是仙靈一族的公主,祂的父親是帝國人,上個紀元生長在帝國的存在,後面才去的仙靈一族,成為了仙靈一族的王。」姬無病道出了其中的隱秘。 「嗯?這是因為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嗎?」凌昊天有些好奇的說道,這樣的情況,正常來說仙鈺應該算是帝國人才對。
「怎麼說呢?祂輸了,所以,祂走了,懂?」姬無病看向凌昊天輕聲的說道。
「額.....」凌昊天瞬間明白了。
大概是仙鈺和帝一爭鋒,然後輸了,帝一成為了上個紀元帝國的領導者,而仙鈺則是離開了帝國回到了仙靈一族。
成為了仙靈一族的王。
「祂這次回來是做什麼的?對帝國動手?還是說準備報復帝國?」凌昊天有些好奇的說道。
「都不是,祂是來選擇的。」姬無病輕聲的說道。
「選擇?」凌昊天看向姬無病眼中帶著疑惑。
「哎,跟你這個莽夫說了也不懂,問這麼多幹嘛?你動腦子嗎?你會動腦子嗎?」姬無病沒好氣的說道。
「嗯?」凌昊天眼睛一瞪看向姬無病。
「我沒腦子能成為帝國最高學府的校長啊。」凌昊天理直氣壯的說道。
「是嗎?」姬無病帶著譏諷的眼神看向了凌昊天。 凌昊天直接炸毛了,這狗東西居然看不起自己。
「行了,仙靈一族不會對帝國動手,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姬無病沉聲的說道。
凌昊天點了點頭。
姬無病是上個紀元的人,凌昊天自然也清楚,所以才來找姬無病問問情況的。
「你看到的東西,都和帝國說了?真的嗎?」凌昊天帶著正色的說道。
「這難道還有假?仙靈一族都降臨了,其他族群你覺得還會不出現?」姬無病沒好氣的說道。
「沒辦法,帝國叫我來確認一下,這件事情可不小,搞不好,種族之戰就要開始了。」凌昊天沉聲的說道,眼中帶著陰霾。
種族之戰才是最殘忍,最恐怖的,一旦打起來就是屬於滅族級的戰爭。
帝國從古至今都沒有發動過幾次滅族戰役。
這裡的滅族指的可不是一個世界,而是一個族群,和這個族群過關的種族,全部滅絕,一個不留。
不管有多少世界,多少生靈,都是如此。
從古至今,帝國發動的滅族戰役還真沒多少,毀滅的世界倒是不少,但是滅族戰役真沒幾次。 「帝國會降臨的族群有那些?」凌昊天帶著凝重的說道。
「古神一族,影月一族,目前看到的就這兩個,一個是在魔都降臨,一個是在羊城!!」姬無病沉聲的說道。
「古神,影月!!」凌昊天眼中帶著一絲凝重,這兩個種族,帝國也是有記載的。
最扯淡的是,這兩個種族都不是新生的種族了,誕生的紀元已經有好幾個紀元了。
和帝國的關係可不怎麼樣,這兩個種族都是屬於自身驕傲的不行的存在。
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尤其是古神一族,這個族群就叫做古神,成年最少也是下位天神級別的存在。
種族天賦離譜到了極致。
不過這一族數量十分的稀少,想要誕生後裔也是十分的困難,屬於不幸中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