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米麗雅!克萊頓爾!!」耶洛基辻咬牙切齒的看向歡愉之主和病變之主。
這兩個狗東西跑出來了,至於為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特麼的是,真是兩個王八蛋啊。
「耶洛基辻,別這麼看著我們。」娜米麗雅嘴角帶著笑容的看向耶洛基辻。
大家都是亞空間的根源之主,誰還不知道誰啊,都特麼不是什麼好東西。
別看耶洛基辻很氣,當然耶洛基辻真的很氣,不過氣的是祂沒想過娜米麗雅和卡萊頓爾會殺出來。
畢竟自己布置法陣的時候,娜米麗雅和克萊頓爾就已經知道了,耶洛基辻以為這兩狗東西不會出手。
要出手的話,早就出手了,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太簡單了。
娜米麗雅和克萊頓爾就是為了噁心自己才出手的,真特麼的噁心啊,這兩狗東西。
至於為什麼耶洛基辻會認為娜米麗雅和克萊頓爾不會出手。
很簡單,因為娜米麗雅和克萊頓爾不需要小天命啊,一開始不出手,後面也不會出手的。
耶洛基辻理所當然的這麼想到,畢竟自己的目標是小天命,和娜米麗雅還有克萊頓爾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不是嗎?
但是卻忘記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祂們都是亞空間的根源之主。
有句話說的好,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耶洛基辻和亞空間的其祂根源之主,說是兄弟還真算得上,都是一個母親,亞空間孕育的根源之主。
還真算是兄弟。
祂要是先一步成為創世級,那其祂根源之主怎麼辦?
沒辦法了,既然自己成不了,也不讓別人成,那這樣大家不都一樣了嗎?
這就是娜米麗雅和克萊頓爾所想的事情。
自己現在成不了創世級,那你耶洛基辻就想成了?想什麼呢?
給爺下水吧,大家都老老實實的在半步創世級蹲著,誰也別想著先一步脫貧。
「你們真該死啊。」耶洛基辻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歡愉之主和病變之主。
娜米麗雅和克萊頓爾沒有說什麼。
只是這麼看著耶洛基辻。
小天命已經凝聚成型。
馬科基里正在瘋狂的砍砍砍,整個黑洲大地亂出了一鍋粥。
.............
蘇業這邊。
投影斷掉之後,蘇業就直接找了一個理由回到了自己的領地之中。
坐在起源宮殿之中,
蘇業閉上了眸子,心神沉入了混沌的化身,小黑的身軀之中。
白頭鷹這邊。
蘇業看了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一個念頭,蘇業向著殞神之海趕去。
對於蘇業來說。
殞神之海,才是蘇業目前最感興趣的,至於說那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只要不碰到始祖級的存在,蘇業感覺自己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就算出問題,那也是小黑出問題和我蘇大善人有什麼關係呢?
蘇業直接無限瞬移,出現在了殞神之海的邊緣。
看著黑色的海水和蔚藍色的海水涇渭分明。
看投影直播蘇業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但是真正的抵達這裡的時候,蘇業才直面這個地方的恐怖。
暴動的道則在不斷的激盪,每一滴海水,都充斥著無盡暴虐的法則,那些隕落在這裡的生靈。
留下的不甘的執念和怨念影響所化,充斥著無盡的殺意。
「特麼的,這就是禁地嗎?」蘇業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是蘇業第一次真正直面禁地。
畢竟之前要麼是看直播,要麼是因為書上的介紹,現在的話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直面禁地。
蘇業心念一動,直接進入了殞神之海中。
仿佛跨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蘇業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身後,哪裡還有什麼蔚藍色的海域。
只有無邊無盡的黑色大海,在不斷的動盪。
好消息,黑色的大海被鎮壓了,壞消息,就現在蘇業的實力,一滴海水都會將小黑的身軀打散掉。
「媽的,就離譜。」蘇業活動了一下身體,直接瞬移向著殞神之海深處趕去。
一具具龐大的屍體出現在了蘇業的面前。
猶如星辰大小的屍體,橫亘在黑色的海域之上,蘇業眼中帶著一絲貪婪的直接靠近了一具屍體。
剛準備看看能不能搞出來一點好東西。
隨後臉色一垮。
「特麼的誰做的?」蘇業看著面前的屍體除了軀殼之外,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這些軀殼除了還殘留著一絲神威之外,什麼都沒有了,就空殼。
一切都被提煉走了。
蘇業還想著看看能不能撿便宜。
畢竟這些屍體,能夠出現在這裡的,都是創世級的存在,禁忌在這裡連屍骨都保存不下來。
「壞了,這會不會出問題啊。」蘇業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一尊創世級的存在,全身的精華都被提取走了,這是為什麼,是需要這些精華嗎?
還是說都徹底的融入了黑色的海水之中?
一路瞬移,很快蘇業停下了腳步,不敢再繼續向前,前面就是戰場了。
雖然相隔無數的距離,但是蘇業還是感覺到了那恐怖的波動,要是自己瞬移過去。
恐怕剎那間就得回爐重造了,還是太弱了,連觀戰都做不到。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蘇業有些好奇的看著黑色的海水。
但是不敢去觸碰,這些黑色的海水,對於蘇業來說就是劇毒,一不小心就會徹底殞落。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混亂,暴虐,充滿了死寂,凋零的氣息。」蘇業不由的想到,感知著殞神之海的變故。
想了想還是繼續向著前面走了一點點,主要是距離那黑竹不遠了。
帝國有句古話叫做。
來都來了。
特麼的來都來了要是什麼都沒撈著,那不是白來了嗎?
而且看看有沒有機會,有機會的話或許還能夠將黑竹給帶走不是?
蘇業每前進一步,小黑的身軀就會出現裂紋,為了維持形體,蘇業不得不修復一下再繼續向前。
隨著時間的流逝。
夜幕降臨。
蘇業看著那顆黑竹,距離依然很遙遠,但是好歹是看的清楚了。
「算了,不能再靠前了,在靠前就真的要沒了。」蘇業看著滿是裂紋的身軀,一碰就要碎掉一樣,不能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