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調出戰鬥錄像回看。天庭二番戰里最讓他頭疼的一幕，是猴哥和哪吒聯手圍攻李靖的畫面。
托塔天王李靖。
此人修為放在天庭一眾將領里並不突出，也就是太乙金仙中後期水平。
論肉身戰力比不上猴哥，論天賦比不上哪吒，論法術多樣性更比不上七大聖里隨便挑一個。
但就是這麼一位，硬生生扛住了猴哥和哪吒兩個人的圍攻整整半柱香。
靠的就是那座玲瓏寶塔。
塔光一放，萬法不侵。
猴哥一棍掄上去，金箍棒震得嗡嗡響，塔連條裂紋都沒出。
召喚的火龍，更是極具靈性，戰鬥力極強。
而這玲瓏寶塔，卻不過是中品後天靈寶。
才中品。
就這威力，已經讓他兩員猛將折騰了半天。
雖然說有玲瓏寶塔作用主要針對大羅金仙以下的緣故，但法寶的強勢，可見一斑。
林舒想想都後怕。如果來的是太乙真人那種拿著一堆法寶的恐怖存在……
再看看自家猴哥手裡的如意金箍棒。
說起來寒磣。
雖然名為「如意金箍棒」，品階也確實達到了傳說級。
但這玩意兒的本質，是他林舒用傳說級金屬材料，靠變化神職硬搓出來的。
林舒當初搓的時候已經全力以赴了，自由伸縮、堅不可摧、重逾萬斤的特性都給上了。
天道大劫的推動也確實加持了一波，讓這根棍子堪堪踏入靈寶之列。
但終究只是下品後天靈寶，剛剛入品。
跟正經傳承下來的玲瓏寶塔比，差了一整個檔次。
更別提傳說中那些先天靈寶了。
盤古幡、太極圖、誅仙四劍……哪一件拿出來不是橫推一切？
僅僅是哪吒手裡的九龍神火罩，就甩了一般傳說級裝備幾條街。
這個大殺器底牌，他還沒怎麼用過。
總之，靈寶很重要，非常重要。
真正的頂級戰力比拼，法寶往往是決定性的。
猴哥再猛，拳頭終歸是肉長的——好吧猴哥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但道理是一樣的。一件趁手的神兵，能把戰力拔高一整個層次。
問題在於——上哪兒弄？
先天靈寶就別想了。那玩意兒整個洪荒都沒幾件，件件有主。後天靈寶里真正的好東西也是可遇不可求，靠買根本買不到。
但有一條路子，擺在明面上。
林舒的目光落在猴哥手中金箍棒的面板上，然後腦子裡浮現出另一根棍子的傳說。
原版金箍棒。
定海神針鐵。
這根棍子最初可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寶物。就是大禹治水時用來測量江河水位的一塊凡鐵。
但關鍵在於——治水。
大禹治水的潑天功德，灌注到了這塊凡鐵上。一塊量水位用的鐵棍子，硬生生被功德砸成了後天功德至寶！
功德至寶什麼概念？
不遜色於極品先天靈寶。
那已經不是普通的上品後天靈寶可以比擬的層次了。
林舒越想越興奮。
大禹治水的功德從哪來？從治理洪水、拯救萬民中來。
誰在治理洪水？大禹。
大禹在哪兒？
——他妹妹的神域裡啊！
人族發展到現在，伏羲演八卦，神農開農耕。下一步黃帝統一，之後堯舜禹三代明君。等到大禹時期……
林舒兩眼放光。
到時候把猴哥的金箍棒往洪水裡一插。定海神針，測量水深。
全程參與大禹治水。
那潑天的功德一灌下來——
仿製版金箍棒直接質變成正版定海神針鐵！
後天功德至寶！
猴哥的戰力將會迎來質的飛躍！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步。大禹治水用的東西可不只一根棍子。
人族的功德寶物還有很多。
大名鼎鼎的河圖洛書，據說是啟發伏羲與神農的關鍵寶物。
可實際上，人族的經驗與智慧，本就是他們自己總結的。
這河圖洛書，未嘗不能創作出來。
林舒越想越覺得可行：以妹妹神域中伏羲的八卦推演為基礎，加上神農嘗百草積累的草木圖譜，再匯聚人族歷代智者的智慧結晶，完全可以「人造」一件功德至寶。
只需要引導人族自己把知識系統化，當這件器物承載了足夠的人道氣運，它自然就成為寶物。
而且由人族自己創造的寶物，跟洪荒傳承的先天靈寶不同，它天然契合人道的規則，使用起來更沒有門檻。
這個項目，等伏羲徹底完善先天八卦，也可以推進下去。
總的來講，他自己的神域走的是妖路，先天缺少功德積累的途徑。
可妹妹的人道神域不一樣——三皇五帝的每一次偉大功業，都是滾滾功德！
一個產生功德，一個消耗功德鑄寶。
天作之合。
林舒回想起當初決定讓妹妹走人道路線時的考量——避免暴露洪荒秘密、利用洛神先天優勢、發展人口獲取信仰。
可他當時，也沒有完全認識到，人道路線還有這麼一層隱藏收益。
功德，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當初那個決策……」
林舒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
英明。太英明了。
何止是妹妹的人道發展了——往後洪荒大劫里需要功德的地方多了去了。
封神量劫本身就是分封功德的大戲。猴哥西天取經那也是大功德。而人族三皇五帝的功德池，將會是他取之不盡的底牌。
兩個神域，一個打天下，一個定天下。一個搞破壞薅羊毛，一個積功德攢家底。
完美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