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世。」
啪。
「第八世。」
啪。
「第九世。」
啪。
到第九世輪迴完成時，林舒明顯感覺到金蟬子的變化。
那隻小蟬蟲的體表金光比之前亮了不止一倍，翅膀上隱有梵文流轉，渾身散發著一股莫名的莊嚴氣息。九世輪迴的功德積累，讓它的血脈開始劇烈震動。
「最後一世了。」林舒深吸一口氣，看向沙僧，「這次，可能要麻煩你用點力。」
沙僧愣了一下：「用力？」
「嗯，第十世輪迴，是最關鍵的一次。可能需要更大的衝擊力才能徹底打碎它的桎梏，讓十世功德圓滿凝聚。」
沙僧看了看自己的食指，又看了看那隻渾身發光的小蟬蟲。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握起了降妖寶杖。
「小僧明白了。」
林舒退後幾步，將金蟬子放在河岸的一塊青石上。
金蟬子的翅膀輕輕顫抖著，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最後一世的份量。但它沒有逃跑，而是安靜地伏在石面上，金光流轉中，仿佛已經做好了準備。
九世輪迴的記憶，讓這隻小小的蟬蟲擁有了遠超其品質的靈智。
它知道，這是涅槃。
「動手。」
沙僧寶杖落下，轟然一聲。
這一次，金蟬子碎裂時，迸發出的金光比前九次加起來都要耀眼。一道金色的靈魂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盤旋了三圈，然後如流星般墜入地府。
輪迴盤瘋狂轉動。
整個地府都在震顫。
林舒感應到，那縷靈魂在輪迴盤中停留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十世功德在這一刻徹底圓滿，匯聚成一道金色的洪流，灌入靈魂之中。
然後——
一聲清越的鳴叫，響徹整個神域。
從輪迴盤中飛出的，已經不再是一隻小小的蟬蟲。
那是一隻通體金色、遍布梵紋的巨蟬。雙翅展開足有三尺，翅膀薄如琉璃卻堅如金剛。頭頂的觸角化為兩道金色的流光，渾身散發著厚重的功德之力。
金蟬子，十世功德圓滿，返祖成功！
林舒眼前彈出了新的面板。
「來了來了！」
【神性生物：金蟬（十世功德圓滿體）】
【品質：史詩級】
【神系歸屬：洪荒神系（佛門/人道雙修）】
【等階：半神八階（太乙金仙初期）】
【法則：功德法則 31%】
【簡介：自稱是如來座下二弟子轉世，歷經十世輪迴功德圓滿。其繭為法衣，其身為金蟬，功德灌體後血脈徹底返祖為上古神蟲金蟬。不同於原版被迫貶落凡塵的苦修路徑，此金蟬子以極高效率完成輪迴積累，雖路徑不同，功德卻一分不少。天道已認可其十世修行。】
【天賦1：十世功德（傳說級）：十世輪迴積累的浩瀚功德護體，可免疫一切詛咒、因果反噬、業力侵蝕。同時對邪魔外道擁有天然克制，接觸即淨化。】
【天賦2：金蟬脫殼（傳說級）：可在瀕死時自動觸發，脫去肉身保全靈魂，一日內可重塑肉身。冷卻時間七天。此天賦與輪迴大道共鳴後，已進化為主動技能，可隨時使用。】
【天賦3：梵音宏法（史詩級）：誦經說法時，可對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生靈產生感化效果。對心志不堅者，可直接收服為信徒。對敵方士氣造成毀滅性打擊。】
【技能：功德金身——凝聚十世功德化為金色護罩，防禦力極強。菩提心印——精神攻擊類技能，以無上佛法震懾敵人心神。】
【評價：五百年苦修能做到的事，人家幾分鐘做完了。天道都沒意見，你有什麼意見？效率，才是第一生產力。】
林舒看著面板，滿意得差點拍手叫好。
史詩級！居然還有多個傳說級天賦！
而且功德法則這個東西，在洪荒體系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功德無量者，天道護佑，萬邪不侵。金蟬子現在等於是一個行走的功德炸彈，不管放到什麼場合都是硬通貨。
至於說，為什麼沒有一步到位，晉級傳說。
很明顯，金蟬的底子畢竟不是完整的六翅金蟬，哪怕走完十世磨礪，也還不是真正取經資格圓滿的唐僧。
不過，有了十世功德圓滿體的金蟬子，離接下來冒充唐三藏走西遊路線，又近了一步。
因為本質上，靈山要的就是一個十世好人功德圓滿的取經人。至於這個取經人具體是誰的金蟬子——天道可沒那麼細。
「太好了。」林舒搓了搓手，腦子裡已經在盤算接下來的布局。
沙僧站在一旁，看著那隻華麗得不像話的大金蟬，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就是十世輪迴後的金蟬子？」
「對。」林舒拍了拍沙僧的肩膀，「多虧你幫忙。以後等西遊正式開始，你的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沙僧撓了撓光頭，憨厚一笑：「小僧倒也不覺得苦。只是在這流沙河裡實在無聊，若能有個事做，那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