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牆移開後,
露出後面一個密室,
密室不小,
另有一番布置。
正對的位置,有一把龍椅,包金輝煌。
延伸出來的小道兩邊,則是擺著十幾把太師椅,
鑲嵌著白銀,
在燈光下,金銀熠熠生輝。
在兩側牆上,則掛著一些照片和道具,
照片中截取的都是一些豆莢號的往年熱點,或者一些新聞。
道具中,有各種滿貴標誌物,比如朝珠之類的,
而在道具這面牆上,還襯著兩樣東西,
一張地圖,一面大旗。
地圖是華夏1938年份的,
大旗則是龍旗,
大龍威風凜凜,龍爪威武,
秦天看到這一切,知道自己這次是又掏上了。
這才是吳西風的底褲。
他端正了身子,故意整理了衣衫,尤其是將那個攝像孔能夠端正拍攝到一切,
他看了一眼在門口站著、伸手邀請的吳西風,大腹便便地走了進去。
「薩拉曼先生,請看!」
吳西風先是比劃了那龍椅和朝珠、地圖等,
「不才正是滿貴八旗之後,正白旗。」
「也是現在協和會的主席。」
「哦!」秦天故作驚訝地看著吳西風,
「這麼說吳先生也是王室了?我還以為你只是一名普通滿貴?!」
「烏雅氏有很多人。」吳西風微笑,
「但我是其中的貴族。」
「薩拉曼先生請看!」
他走到龍椅後面,抱出一堆文件,
「這是協和會的總體力量。」
「雖然現在人數不多,但我算了一下,所擁有的財富也足以十億。」
「自然,這點是無法與薩拉曼家族相媲美的。」
他說到這裡,又有些唏噓地看著秦天,
秦天不假思索地點頭。
「這些是最近幾年,我們協和會參與操縱,做出的一些手筆。」
吳西風將資料放在一張太師椅上,又走到那面牆上,指著那些照片介紹道。
「這是夏雨荷事件。」
「這是東萍笑夫。」
「這是霧大楊某事件!」
「這是寶雞瓜農事件!」
「這是最新的幾部電影,雖是小電影。」
「但也跟那些事件一樣,引起了那些包衣左腦打右腦。」
吳西風滿是榮耀地一一介紹著。
秦天趕緊上前,找了一個很好的位置,讓鏡頭能夠對焦好,
他這才一一看向所有事件的介紹,
這些照片中,不僅有當時事件熱點截圖,還有他們組織當時從中付出的努力。
包括其中的人員,以及通過如何途徑推波助瀾。
【寶雞南風鎮林家村民風彪悍,可以慫恿他們臨時反咬毀約。】
【那個林下柳老漢最是貪婪,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反咬。】
【瓜商被打,掏了三千塊才讓走。】
【在網絡上已經發酵,引起公憤,當地主管部門也沒辦法,法不責眾,當時都動手了,而且這個林下柳是個無賴,除了死,他什麼都不怕,只能不了了之。】
【輿論已經推波助瀾到對整個當地,甚至整個省的人都產生了不好的評價。】
【今年瓜商已經不準備前往當地收瓜!】
【已經無解,除非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口碑維護,才能矯正過來。】
看著這個林下柳的名字,這讓秦天想到了老驢子提到的林舒雅的父親。
是他?
還是不是?
但現在確實如這照片上所說的,已經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對當地的經濟生態,對文旅,破壞性極大。
甚至地域黑。
真是需要幾十年再次口碑經營,甚至需要英雄式的救贖才能扳正過來。
當年被這老東西跑了,他們真的會產生核彈級的破壞。
雖然沒有顯著的經濟損失,但其文化破壞和輿論破壞,卻比經濟損失更可怕。
秦天看著嘴角帶著自豪微笑的吳西風,心中給他罵了一個透心涼。
不過,他表面上依舊是帶著一種笑容,十分欣賞的笑容。
「要是薩拉曼家族的智囊團,有吳先生的手段,那些賤民也會安分守己。」
秦天誇讚著。
「薩拉曼先生,如果小女嫁過去,我可以將組織搬到當地,那幾個成員也可以出國,有了落腳之地。」
「他們都是這方面的好手。」
「這麼說吧!當年被端的事情雖然讓人痛心,但也不得不說,我們活下來的這幾個老傢伙都是上千年的狐狸。」
「狡猾的很!」吳西風甚至有些自誇。
秦天聽完,滿是敬佩,
他左手伸大拇指,右手豎中指,對吳西風一頓比劃,
「這是我們薩拉曼家族最高的誇讚榮耀方式。」他還解釋著。
吳西風如沐春風。
「吳先生,到這裡,咱們已經各自和盤托出,也可以說是推心置腹了。」
秦天笑眯眯地說著,
「現在,我想問一下吳先生,出嫁的時候需要高調一些,還是低調一些。」
「高調和低調?」吳西風沉思著。
「高調的話,可以我們剛訂購的一艘驅逐艦來接親。正好下個月,準備從達利安港口開卯啟航。」
「啊!」吳西風聽懵逼了,
他是第一次聽說出嫁用驅逐艦迎接的!
「這會不會是太高調了?」
「還有直升機和剛訂購巴巴羊的驍龍護送呢!」秦天笑了。
「低調的話,會是聯繫當地政府部門,警車開道。」
「也可能需要聯繫華夏的國安和外交,一路保送同行,直達滬上機場,四架波音747起飛,直達我們國家!」
「這已經是我們薩拉曼家族最低的標準了。不能再低了。」
秦天悠悠說著。
「呃!這也很壯觀了!」吳西風並沒有覺察出秦天話中的玄機。
他沉思片刻,依舊是很激動地回道。
「低調些吧!」最後,他做出了決定。
「行!那我就先帶我哥走,我跟羅家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包括給我哥過戶到我們薩拉曼家族,包括親事,都需要跟華夏政府部門聯絡,吳先生,你和你女兒在家好好待著,可千萬不要亂跑。」
「隨時有可能聯繫你們!」
「好的!」吳西風興奮的老臉顫抖。
「對了,這個事的話,先不著急,先不要跟你組織的人說,等結婚後,你先安頓好了,再慢慢操作。」秦天又指了指密室內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