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最後這一聲罵,猶如一聲霹靂,讓楊基和文靜二人不知如何是好。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秦天說的,極其有道理。
真要讓他們倆自己等著桃花運,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再加上二人現在都有各自的原因急著結婚,他們竟然都沒有離開,屁股像是粘了502一樣,粘在樹下的花壇上,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秦天頓時覺得穩了。
但他根本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模樣,反而依舊眼神肅穆地看著二人。
「你覺得他怎麼樣?如果沒有M傾向。」他指著楊基問向文靜。
還沒等文靜開口,秦天又補充了一句:「有自己的小手藝,在步行街那邊烤地瓜一絕,一天收入至少這個數。」
秦天伸出一根手指頭。
「1000。」
「啊?」一聽這個收入,文靜眼睛頓時亮了,
「我說他有點眼熟呢,原來是街口那個烤地瓜的,我以前好像買過一次。」
說完,文靜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沒有M的傾向,也不這麼中二二次元的話,我挺願意的。」
說到這裡,她顯得很羞澀地低下頭。
「中二二次元?那是你要求的,人家根本就沒有。」秦天嘲笑了一句。
他轉頭看向楊基,「如果她沒有這個中二二次元愛好的話,你覺得她怎麼樣?」
秦天伸手指了指文靜。
「那我沒問題。」
「那我再問你倆一個問題。」
看到兩人都欣然答應後,秦天依舊沒有鬆口,而是繼續嚴肅地問向二人,
「你倆身上的問題能不能改?」
這一句話問到了重點上,現場頓時沉默下來。
風吹過頭頂的樹葉,一片枯葉落下,紅色的楓葉落在腳邊,猶如一隻蝴蝶趴在地上。
過了幾秒鐘,二人紛紛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秦天,異口同聲地說道:
「能改。」
「能改是吧?那好。」
秦天聽完,這才欣然點頭。
他走上前,拉著文靜的衣袖,將她的手放到了楊基手裡。
「去開房吧。」
「什麼?」二人頓時懵了。
這麼直接嗎?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文靜,在此時也露出了驚詫和羞澀。
楊基更是把腦袋低得都快到膝蓋上了,但他的手卻緊緊地握著文靜的手。
「那我看你倆還不著急啊?」
秦天冷笑一聲。
「我們這個年代的人都沒你倆這麼傳統封建,苞米地誰沒鑽過?又不是讓你倆去嫖,讓你倆去娼,你倆害怕什麼?
行了,我今天這活也算完成得不錯,成不成就看你倆自己了。」
秦天甩開膀子,抬步往濱湖大道入口處走去,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文靜和楊基。
過了兩分鐘後,二人才起身。
文靜一臉嬌羞地趴在楊基懷裡:「我有點害怕,太快了。我還是第一次呢。」
「沒事,我會對你負責的。」
楊基單手環抱著文靜,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秦天此時已經與思思他們匯合。
他趕緊卸掉身上的妝容,恢復原來的模樣,仿佛遊客一樣,遠遠跟著楊基二人。
「成了嗎?」思思好奇地看著秦天。
「誰知道啊?我覺得應該沒啥問題。」
秦天笑了笑。
讓二人現在去開房,只是他催促二人的一種手段,生米煮成熟飯。
但做不做,就取決於二人了。
如果二人還保持正距離,那晚上回家見楊基父母,也足以引起美妙的化學反應。
想到這裡,就讓人期待。
「我猜她還是會矜持一下的。」
劉明月幾人不敢靠前,跟在秦天等人後面,讓秦天等人遮住他們一家人的身形,防止文靜認出來。
劉明月冷哼一聲,顯得很不忿。
「你還在為當初她阻止我下車那事生氣啊?」梁逸萱笑了笑。
「生氣啊,那下車費要幾萬塊啊,我的媽呀!雖然說她沒成,老婆大人你比較英明,但哪個男人不氣?」
劉明月依舊很不忿。
「所以我判定她還要保持那虛偽的矜持。這女人撈不到好處,錢不到位,根本就不會開口的。」
「開口?你真是會形容。」
梁逸萱伸手懟了他一下。
「我的想法跟你不一樣,我這前閨蜜應該沒問題,你們還是不太了解她。」
幾人趕緊側耳聽著梁逸萱的話。
「她玩得開呀!
而且按照現在這個情形,她回家裡住,避免不了被我們那些認識的人看到。
如果不帶個男人回來的話,她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的謊言不攻自破?」
「嫂子,你說的有道理。」劉子琪攙著梁逸萱的手,禁不住點頭說道。
前面的秦天等人聽著,也不由自主地認可梁逸萱的話。
眾人便好奇地跟著二人,甚至已經讓節目組的車在孔雀公園另一個出口找好位置停好,等文靜二人出了公園打車後,好跟著去看他們開房。
然而,文靜二人看似急匆匆地沿著濱湖大道往另一側門口走去,但走到一處水草肥美的繞湖樹林邊時,
文靜忽然停了下來。
她拉著楊基的胳膊,說是要進去看一下裡面的風光。
楊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好像不是特別懂,心臟砰砰跳著,跟著文靜進了小樹林。
樹林處於一個險坡下面,緊貼著湖邊,裡面灌木叢和草叢茂密。
一般人根本不會進去,萬一被蟲蛇咬了怎麼辦?
周圍還被工作人員拉起了一條警示護欄,上面貼著公告,提醒遊客提防蟲蛇。
看到二人的行蹤,秦天等人愣在原地。
梁逸萱直接捂著腦袋,哭笑不得地說道:「我猜對了,但猜對了一半。太野了。」
她老公劉明月也懵了。「虧你跟她決裂了。」
「我沒決裂又怎麼著?」
梁逸萱抬頭質問了劉明月一句。
「那可太野了,太刺激了。」
「你他媽的。」梁逸萱一巴掌甩在他後腦勺上。
「怎麼著?」前面的思思小聲跟秦天說道。
「什麼?」秦天裝作不懂。
「要不進去聽聽?」
思思期待地看著秦天,生怕被人聽到,只等著秦天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