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眾人疑惑著,隨即順著孫可法的眼神看向右側。
只見馬路上走來一對男女,背著包。
其中男的穿著一身道袍,但長相十分妖冶,手裡提著一個可摺疊的GG桌,像是過來打GG、賣東西的。
他旁邊的女人長得很好看,尤其是一雙狐狸眼,讓人忍不住要多看上幾眼。
兩人都妖里妖氣的。
「這不是一個道士嗎?」
思思小聲地問向孫可法,那意思很明顯,這不是跟你們是同門嗎?
」難道所有的道士都是好人?「
孫可法反問了一句。
所有的道士都是好人嗎?這一句給思思問不會了。
她最後點點頭,認可了孫可法的話。
是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孫可法回答完思思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坐著,不時觀察著那一對男女。
看到孫可法如此,秦天等人也做出同樣的模樣。
那一對男女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注視著他們。
妖氣青年道士來到一棵大槐樹下,將可摺疊的GG桌打開,擺在地上。
又從隨身的背包中拿出一堆東西,有布、有香爐,還有神像等。
他將布往桌子上一鋪,擺上香爐和神像,旁邊還放著一把黑色的桃木劍。
那個神像看起來像是呂祖,但又有些差別。
差別就在於,呂祖的臉上並沒有那么正氣,反而顯得十分妖艷。
在場的幾十號人里,很快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其中一個正在發GG的青年走了上去,將一張GG遞給青年道士和那個女人。
兩張GG紙遞到了青年道士二人手裡。
青年道士笑了笑,接過GG紙,顯得十分和氣。
「你們這是幹什麼?發GG的?」發GG的青年好奇地問著,同時端詳著桌子上的一切。
他這一問,幾個正在耍太極劍的老頭老太太也走了上來,紛紛圍著桌子端詳起來。
「哦呦,這是呂祖啊。你們是道士啊?」
一個老太太問向青年道士。
「對對對。」
「這是要做法嗎?」
老太太接著問道。
「最近咱們吉水縣比較乾旱嘛,我師傅讓我們下來,多做幾場求雨的事情,為民做好事,立點功德。」
一聽青年道士這麼說,老太太頓時拍著手鼓掌。
「這是好事啊,趕快下點雨吧,這天燥得不行了。你看我的嗓子眼,都快冒煙了。」
「這個也是你們道觀里的?」
她指著旁邊的狐狸眼女人問道。
「她不是,她是我對象。」
「對象?」
青年道士這麼一說,圍上來的一群人頓時滿是好奇。
「不是不能結婚嗎?」
有個老頭詫異地出聲。
之前那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
「老李頭,人家那是和尚。再一個,現在和尚都能結婚了。」
被人笑沒見識,李老頭頓時訕訕退到一邊。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問著,這才打聽到青年道士的名號。
道玄。
女的叫小泡芙!
道玄一邊擺著供桌,一邊準備著一些符籙,不時往人群中看上幾眼,又跟那個小泡芙,對視幾眼。
小泡芙也瞅了瞅人群。
等兩人看到正坐在遠處樹下的一個老頭和小孩後,不經意間露出竊喜的表情。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一樣,繼續擺弄著供桌。
道玄還伸出手指,不時掐算著,像是在算時辰。
此時已經是2:50左右,距離三點只不過十分鐘。
道玄跟身邊那群大姨大媽說了一句:
「各位讓一下,馬上時間到了。」
一群大爺大媽趕緊閃開,給他讓出空間。
不過此時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圍著道玄二人。
打牌的、下棋的,也都停了下來,紛紛上前指指點點。
道玄燒了幾張黃紙符籙後,開始嘴裡念念有詞,手裡掐著那把黑色桃木劍,朝著天空中比劃著名。
這一幕太過顯眼炸裂,遠處的一些老百姓紛紛駐足停下來,看著眼前的一切。
包括那一對爺孫,還有不遠處的那一對青年男女。
老頭還拿著手機給裡面發著信息:
「是不是就是他?」
不遠處的青年男女中,那個女的看了一下手機,回道:
「應該就是他。他這是幹嘛?是在求雨是吧?」
老頭看到兒媳婦發來的信息,趕忙小聲回了一個語音: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肯定是給咱們看的,」
「爺爺他就是在求雨。」就在此時,他身邊的豆豆開口插嘴了。
老頭看向孫子。」你知道「
豆豆點點頭:「過會兒就要下雨了,幾分鐘就下了。」
「爺爺。」豆豆篤定說完後,又問向老頭:
「我上去打他們一頓吧?」
說著,他伸出兩條小腿,踢了踢跟前地上的一個背包。
裡面裝著一些東西。
「打他們一頓?怎麼了?」
老頭疑惑地問道。
「兩個妖怪。」
豆豆神秘兮兮地說著。
這一句話,給老頭嚇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說什麼?」
「我說兩個妖怪呀,那兩個人是妖怪。他們身上黑乎乎的,」
「黑乎乎的?」
老頭蒙了。
他抬眼看向正在做法的道玄。
人家明明穿著一身藍色道袍,那女的穿著一身白衣,哪裡黑了?
但想到孫子這段時間發生的那些奇怪事情,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你別說話。」
老頭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伸手抱住豆豆,仿佛害怕被人抓走一樣。
在他們斜對面幾十米外的柳樹下,秦天也問向孫可法同樣的問題。
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
「是在求雨。」
「求雨?他真有這本事啊?」
秦天愣了。
「怎麼說呢?」
孫可法搖搖頭,小聲解釋著:
「你知道六爻嗎?周易六爻裡面算的東西,不僅僅是人。八八六十四卦裡面,也能算到這種東西。只要通透了、深入了,你也能算到馬上這裡會下一場小雨。」
孫可法剛說完。
滴滴答答。
小雨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