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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叔叔,你吃醋了

2026-02-24 16:11:54 作者: 鳶胭

  黎晏聲氣沉。

  許念越不說話,他就越發篤定自己揣測。

  發出靈魂拷問。

  「許念,今天我要是七八十歲,光環不在,你還會喜歡我嗎?」

  許念沒想過這問題。

  抬眼望他。

  也開始認真想像黎晏聲年邁的模樣。

  可她這種思考,讓黎晏聲心口越發堵悶。

  太陽穴也跟著跳更狠。

  他明白太清醒是種痛苦,人生貴在難得糊塗。

  索性收回這個問題。

  「算了,你想不明白,別想了。」

  他轉身去廚房抽菸。

  冷靜片晌,讓煙味散了,才去衛生間漱口,重新上床。

  一手掐著額心,一手攥過許念腕臂。

  略帶珍視的繼續上課。

  

  「許念,人生沒有一帆風順,過日子更是繁瑣細碎,但你不能動不動就用逃避來解決問題。」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誓死的同盟,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

  「你這行為,相當於在我背後捅刀子。」

  「敵人還沒衝鋒,我們內部就先土崩瓦解。」

  「你忘了紅樓夢裡怎麼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外頭想殺,一時是殺不盡的,可你是我軟肋。」

  「明白嗎?」

  許念被他整晚洗腦。

  現下心裡倒是有點明白。

  又見黎晏聲掐著太陽穴,很痛苦的樣子。

  「你,不舒服。」

  黎晏聲悶哼。

  他是真覺得自己血壓高。

  許念心軟,抬手觸碰他的發,繼而幫他按摩。

  黎晏聲繃緊的眉心,漸漸鬆散。

  但又心疼許念累。

  過了會把她手拿下,攥進掌心,磨在唇間輕吻。

  略顯硬挺的胡茬,蹭得人心尖痛癢。

  「疼。」

  許念抽手。

  黎晏聲很享受,攥緊。

  「就讓你疼,要不你老氣我。」

  許念:「……」

  她手是帶著香氣的。

  這味道似蠱惑的情藥,黎晏聲漸漸不滿只是親吻觸碰這一點。

  舌尖抵著指骨,慢慢讓吻滲透全身。

  春宵苦短。

  黎晏聲又把人折騰半宿。

  許念對著鏡子發愁。

  她這都沒法上班,脖子上全是印。

  蹙眉對抱著她的黎晏聲嗔怨。

  「你下次,能不能不咬人。」

  黎晏聲還在啃她肩膀。

  「我忍不住。」

  「你不聽話,老氣我。」

  「我一想你氣人的樣,我就想咬你,咬到你服軟,叫我…(後面自行腦補,又不讓過審)」

  許念耳尖赤紅。

  她想起黎晏聲昨晚一遍遍讓自己說愛他的場景就臉紅心跳。

  黎晏聲還在痴纏。

  他是真沒嘗夠。

  這種矛盾過後的親密,是帶著掠奪跟侵占的。

  而征服又是每個雄性的本能。

  許念最後上班都遲到。

  下午的時候,黎晏聲給她發消息。

  「晚上有應酬,晚點過去。」

  許念回:「那我就也跟同事聚餐去了,你忙完告訴我。」

  黎晏聲盯著手機屏幕,有點吃味。

  許念似乎生活也很豐富多彩。

  可又不能干涉,讓她只圍著自己轉。

  這確實不公平。

  諂媚表現。


  「在哪兒吃,幾點吃完,我過去接你。」

  許念自然不肯:「不用,我坐地鐵或者叫車。」

  黎晏聲鎖屏。

  他發現許念一點都不依賴他。

  江禾年輕時,跟他吵架,多是因為陪她時間少,什麼不陪她逛街,出門不去接送。

  黎晏聲深刻吸取上一段失敗的教訓,想著彌補改正,結果許念還不領情。

  而且他發現許念特別抗拒自己出現在她生活圈。

  早晨就為了送不送到她單位門口,兩人就又差點起衝突。

  飯局結束時,已過晚上九點。

  黎晏聲喝過點酒,覺得燥熱難耐,讓司機把車停在小區門口,走進去,順路透透風,好巧不巧,正看見許念也從車上下來。

  跟駕駛位的人打過招呼,目送車走遠,才急匆匆上樓。

  那顯然不是叫的司機,倒像是男同事。

  因為那人伸了下手,也跟許念告別,能看出是個男人的手。

  黎晏聲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腮幫緊碾著跟上樓。

  敲門時,許念挺詫異。

  兩人幾乎是前後腳。

  但她還沒察覺黎晏聲神態異常。

  只顧著關心。

  「你喝酒了。」

  黎晏聲「嗯」了下,低頭換鞋。

  許念聞著他身上的酒氣,剛想問要不要給他泡點茶喝,或者蜂蜜水,黎晏聲已經將她嘴堵死,掐著腰摁牆上。

  這老頭都不讓人說話的。

  但許念已經習慣他這種瘋狂,也沒抗拒。

  可吻越發窒息,她才嘗試推了推。

  越推老傢伙越來勁,不分青紅皂白,扛起人就往屋裡扔。

  許念這才發現他眼紅的不正常。

  黎晏聲徹底抽了領帶,把人捆牢。

  許念知道,又要完。

  老東西要撒野。

  折騰爽,黎晏聲酒醒大半,醋意也消。

  揉著許念被勒紅的腕骨,又一點點用舌尖輕吻。

  還好意思舔著臉問。

  「疼不疼。」

  許念都懶得生氣。

  只微微蹙著雋眉,悶哼。

  「疼。」

  「你怎麼總這麼瘋。」

  黎晏聲其實中途也心疼的緊。

  可想到許念被男人送回家。

  他就上頭。

  好像只能用這種方式證明。

  許念是屬於他的,並且跑不掉,別人也搶不走。

  現下腦子清醒,心軟的跟團棉花。

  望著那一道道淤痕,就跟讓人抽他心口似的。

  吻的克制又憐惜。

  「下次我注意,誰讓你不乖,說了我去接,你非讓別人送。」

  「這是很曖昧的事,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占你便宜怎麼辦。」

  許念:「……」

  合著他就為這事。

  「你是不是想太多,同事,老周,誰欺負我他都不可能欺負我。」

  結果這不說還好。

  一聽老周,黎晏聲血壓更高。

  他是男人,他早就看出老周對許念感情不一般。

  這直接把警報給他拉響。

  「許念,你是不是不知道人家喜歡你。」

  許念一時沒搞清他話里的主次。

  「誰,誰喜歡我?你?」

  黎晏聲:「當然是老周,你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

  許念倒察覺過。

  可老周從沒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兩人也始終維持著同事朋友的關係。

  更何況她並不喜歡老周,對老周純粹就是革命友誼。

  黎晏聲這樣問。

  她眨眨眼,反應幾秒,才有點琢磨清連日來黎晏聲的某種異常。

  問。

  「叔叔,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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