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爾聽著里德爾的話,撇撇嘴,他可不放心把西弗獨自留在里德爾那裡。
倒也不是不相信,只是怕里德爾叔叔帶壞西弗。
所以,他們要是想討論什麼的話,自己必須在旁邊看著!
「謝謝里德爾叔叔,我們得空會去辦公室拜訪的。」
西弗勒斯對於這個叔叔,不是說不信任,畢竟是梅維斯叔叔的朋友,再怎麼樣也不會太糟糕。
西弗勒斯主要是擔心萬一禮數不到位,導致......
「不用擔心,我隨時都在辦公室,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還是以你們自己的時間為主,有些魔法不到學習的時候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你們也可以把我當朋友,我們只是一起探討而已。」
里德爾知道兩個小孩的心思,這對於他來說簡直不要太好猜了。
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向著里德爾笑了一下,加布里埃爾也拿了一些炸串遞給了里德爾。
「叔叔,這是一種油炸的食物,很好吃,謝謝你對我們的照顧。」
加布里埃爾很不好意思,他們的心思全被看透了。
里德爾叔叔這麼一說,還顯得他們有些見外了。
「謝謝小加布里,我很認真的品嘗的。」
里德爾沒有拒絕,而是笑眯眯的摸了摸加布里埃爾的頭髮。
他才不會去摸西弗勒斯的頭髮,摸不摸得到先不說,他怕先被加布里埃爾咬一口。
在禮堂,被一口咬的跳起來......怪丟人的......
之前當著大人的面,那位西弗勒斯沒有躲,可里德爾剛摸一下那順滑柔軟的頭髮。
手就被加布里埃爾像是要盯出一個洞來。
要是再接著摸,那還了得?!
里德爾相信,梅維斯的孩子,很可能會給他的手來上一口。
想想以前一起吃飯時的那些骨頭,梅維斯輕輕鬆鬆咬的稀碎的樣子。
里德爾的手就開始有些幻痛了。
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向著里德爾道了別之後,就徑直朝著寢室走去。
里德爾看著面前的串,拿起來下意識的回想起這個東西的吃法。
學習著剛剛加布里埃爾的樣子,橫著咬了一口下來,在嘴裡嚼,卻總感覺少了點味道?
旁邊的鄧布利多看不下去了,很自覺的拿了一根,當著里德爾的面吃了起來。
里德爾看著動作自然熟練的鄧布利多,陷入了沉思。
這個老混蛋去哪裡學的?真是奇了怪了。
但還是仔細看著鄧布利多的吃法,有樣學樣的,咬住,往簽子上整個取下來,確實比咬下來好吃。
里德爾難得的對著鄧布利多有了個好臉,開始和鄧布利多分享著這些炸串。
可是慢慢的,鄧布利多越吃越快,幾乎都到了鄧布利多的肚子裡。
里德爾沉默......
這老頭是沒吃飽過是怎麼的?怎麼連老師的飯都這麼搶?
在鄧布利多又拿了一根之後,里德爾默默地把盤子挪到了自己面前。
麥格教授在旁邊看著,感到十分的心累和無助。
這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能和校長搶起來,誰看的出來之前的暴虐樣子?
鄧布利多吃完,習慣性的一伸手,摸了個空,扭頭一看,就看到了盤子去到了里德爾面前。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開始小口小口的喝起了面前的南瓜汁,還時不時瞄一眼裡德爾桌子面前的炸串。
里德爾:..................
這是在裝可憐是吧,就是在裝可憐對吧?
里德爾聽著鄧布利多的嘆氣聲,太陽穴突突的跳,這個老頭怎麼越活越回去?!
之前那個精明理智的智慧老頭呢?怎麼變成了個戲精貪吃老頭?這不對吧?
里德爾看看沒有幾根的炸串,又看看身形有些佝僂了的鄧布利多。
他忍,不和老頭計較,就只是幾隻炸串,之後他可以去學,他吃到膩。
還可以回家做給兩隻小孔雀吃,他怎麼著都好。
想著,里德爾把裝著炸串的餐盤放到了鄧布利多面前,優雅的笑了一下。
擦了擦嘴,就離開了席位,準備回辦公室里了。
鄧布利多大獲全勝,高高興興的吃起了剩下的炸串,高興的鬍子都似乎翹了起來。
麥格教授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轉過頭默默地吃起了自己碗裡的食物,懶得管幼稚鬼之間的戰爭。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看到了他們的校長和黑巫師的頭頭搶吃的,還搶成功了。
心情一時之間有些複雜,好奇兩個人的關係,也為他們的校長勝利感到高興。
但更多的是擔心他們的校長是不是被控制了,看起來怪不像以前的慈祥睿智的老人。
「劫道者」四人當然也看到了,其中最為激動的就是一直和黑巫師們不共戴天的波特。
波特少爺家嚴格來說應該算是暴發戶,老祖宗靠著魔藥發家的,但是到他爺爺那裡。
魔藥的成績就沒那麼好了,但是爺爺靠著一家洗髮水立足,雖然不在神聖家族裡。
但也算是家底殷實的大家族了,他的父母對於他這個唯一的繼承人很好。
什麼都是縱容著他,順著他,就把他養成了這樣一根筋的樣子。
因為和他當朋友的,多多少少都會給他身後的家族一點面子。
因為以前的食死徒把大家弄的人心惶惶,他們家的產業多多少少遭受了一些影響。
所以波特小少爺對於食死徒們很討厭,他們耽誤了家裡的生意,還四處搗亂。
看到崇拜的打敗了格林德沃那個黑巫師的鄧布利多和現在這個黑巫師頭頭打打鬧鬧。
一時無法接受,但是轉念一想,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對於那個神秘人的挑釁?
這麼想,波特舒服了,轉過頭安慰起了在旁邊冷嘲熱諷的西里斯。
西里斯聽著好兄弟詹姆斯這麼解釋,想想也對,鄧布利多這麼耀武揚威挑釁神秘人。
神秘人還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把東西讓了出去,這說明神秘人很忌憚鄧布利多。
那麼.....那個亞伯哈特的靠山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