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爾不理解,只好把一直在想要抓火蜥蜴的嗅嗅拎了起來。
嗅嗅沒能抓住火蜥蜴有了小脾氣,用屁股對著救命恩人。
加布里埃爾撿起了西弗勒斯丟在一邊的毛巾給嗅嗅擦拭髒的地方。
嗅嗅眼看漂亮的金燦燦在眼前飛,也不生氣了,轉身捉住了加布里埃爾披散的金色長髮,愛不釋手的翻來覆去。
加布里埃爾氣笑了,這隻神奇動物真是蠻橫不講理,剛剛還屁股對著他,現在居然玩他的頭髮。
火蜥蜴看著嗅嗅被金髮人類抓走,開始趴在了火邊閉上了眼睛,似乎是要休息了。
西弗勒斯洗漱完,就看到了在火焰光芒映照的閃閃發光的頭髮。
以及......一隻小小的,白白的嗅嗅,正在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手裡的髮絲。
加布里埃爾正在為懷裡雪白的嗅嗅擦拭血跡......
嗅嗅喜歡亮晶晶的東西,還試圖把金色的頭髮拽下來占為己有。
但很可惜,加布里埃爾的頭髮和他的鱗片一樣,都不是什麼能夠輕而易舉拿走的東西。
......除非,加布里埃爾本人願意......
遺憾的嗅嗅只好把頭髮攏了攏,仔仔細細的撫摸和觀賞。
以此來彌補一下不能夠收藏的遺憾。
西弗勒斯也不打擾,只是坐到了加布里埃爾一邊,看著加布里埃爾細心的「翻新」嗅嗅。
原本,他們打算放一個漂亮的小桌子在壁爐邊上。
可是,加布里埃爾不喜歡那種拘束和距離感,所以,他們只鋪了柔軟的地毯和放了一張矮矮的小桌子。
這些,都是加布里埃爾在假期的時候,跟隨梅維斯一起去拿的。
至於去了哪裡,父子二人很默契的沒有告訴亞伯拉罕和西弗勒斯。
加布里埃爾按捺著不耐煩,仔仔細細的把這隻雪白的嗅嗅身上的血跡擦了乾淨。
然後從戒指里拿了一些治療傷口的粉末,撒在了嗅嗅的傷口上。
在嗅嗅痛到顫抖之後,原本只是簡單包紮還在滲血的傷口被加布里埃爾揭開,露出了粉嫩的新肉。
嗅嗅用小手摸了摸,禿了一塊,這讓嗅嗅很是傷心。
雖然因為不一樣,但是大家都沒有嫌棄嗅嗅,總是會把好東西和嗅嗅分享一下。
久而久之,小嗅嗅覺得它是嗅嗅里最特殊的,是能夠受到大家關愛的。
嗅嗅不會恃寵而驕,它只想給喜歡它的家人一點不一樣的寶貝。
在看到特別的火蜥蜴的時候,嗅嗅就不顧火焰會把自己的毛髮燙壞抓住了火蜥蜴。
可在回去的路上,嗅嗅迷了路,跑到了禁林一霸的地盤。
嗅嗅還是死死地護著那隻不一樣的火蜥蜴。
如今,成功活了下來,看到自己身上斑禿的地方,嗅嗅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小嗅嗅拉著加布里埃爾的睡衣哼哼唧唧,似乎有說不出的可憐。
「你還撒起嬌了,火蜥蜴才可憐吧。」
加布里埃爾對於嗅嗅的行為有些好笑,厚臉皮嗅嗅。
「?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聽到加布里埃爾這麼說,生出了好奇。
「我有個猜測,剛剛西弗你去盥洗室,火蜥蜴不是在火里......」
加布里埃爾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有些無語。
嗅嗅或許是以為火蜥蜴是一塊會動的神奇金燦燦。
所以冒著烤成焦炭的危險,端了正在散熱準備一會兒回火里的火蜥蜴。
然後誤打誤撞被其他神奇動物襲擊,然後就被加布里埃爾撿到了。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猜想........
變異的白色嗅嗅為了證明自己,遇到了同樣變異還符合心意的火蜥蜴,緣分還真是神奇。
「它們的名字怎麼辦?」
西弗勒斯看著撒嬌撒累了的嗅嗅,毫無防備的靠在了加布里埃爾的懷裡睡著了,小爪子還抓著加布里埃爾的睡衣。
「......不知道,聰明厲害的西弗給兩個小動物想想?」
加布里埃爾很自然的靠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這個事情還是埃爾先生自己想比較好?」
西弗勒斯不敢亂動,有些擔心把睡著了的嗅嗅吵醒。
在加布里埃爾看不見的時候,做了一個挑眉的動作。
「就叫小西和小弗......
咳咳,白色,看這小傢伙在意自己毛髮的樣子,應該嗅嗅窩裡其他嗅嗅挺喜歡他......就叫他埃斯特里吧。
你覺得呢西弗——」
加布里埃爾扭過頭,有些惡作劇的用了西弗勒斯的名字取名。
但在看到西弗勒斯冷漠無情的眼神,自覺的繞過了剛剛的那兩個名字。
西弗勒斯想著,帶有加布里埃爾的發音,嗅嗅撒嬌的小樣子,都很形象,就通過了這個名字。
Estrella,在西班牙語裡為「小星星」,和這隻白色的小可愛很像。
「那隻火蜥蜴......受了那麼多傷,應該給它取一個幸福的名字。」
加布里埃爾靠著西弗勒斯,盡心盡力的為火蜥蜴取名字。
「......就叫塞勒凡吧......之後我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苦盡甘來是幸福。」
加布里埃爾冥思苦想了很久,才想出來了一個好名字。
seraphin,代表愛和祝福,寓意以後都是幸福。
「......不錯,那麼現在,或許我們應該睡覺了。」
西弗勒斯說完就站起了身,自顧自的爬上了床躺好。
加布里埃爾則是小心翼翼的把嗅嗅,哦不,是埃斯特里放在了溫暖的壁爐旁。
嗅嗅只是不安的摸了摸,很快貼著毛茸茸的地毯睡著了。
之後,加布里埃爾會抽時間為兩個小動物收拾一個窩出來。
級長的寢室,空間多的還可以放一些可愛的神奇動物。
有驚無險了一個晚上,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很累了,所以沒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