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特意起了個大早,他們要去禮堂找莉莉,給小姑娘看看兩隻神奇動物。
西弗勒斯本來有意去給埃斯特里泡點奶粉,可是看著還縮成一團睡覺的埃斯特里歇了心思。
加布里埃爾看著躍躍欲試的西弗突然轉頭進了盥洗室,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西弗勒斯看起來很喜歡餵埃斯特里喝瓶瓶奶。
加布里埃爾不理解,但是尊重西弗勒斯的一切決定,跟在西弗勒斯屁股後面也進了盥洗室。
兩個人的動靜或許對兩隻神奇動物太大,出來的時候就見埃斯特里已經爬出了窩。
小傢伙揉了揉眼睛,就去壁爐那裡找塞勒凡了。
於是,加布里埃爾就把埃斯特里捉了起來,把餵飯的任務交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摸了一把懷裡的毛,然後把嗅嗅抱著去沖奶了。
加布里埃爾則是直接把剛剛被埃斯特里煩到躲進火焰里的塞勒凡直接捉了出來。
在塞勒凡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磨製出了塞勒凡的食物。
它們需要跟著他們出去一天,所有很有必要吃飽一些。
等到兩個小傢伙吃飽喝足,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才開始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吃完之後沒有著急離開,加布里埃爾學著父親為爹爹熨衣服的樣子。
依葫蘆畫瓢的給西弗勒斯晚上聚會要穿的衣服拉平和齊整。
這才懷裡抱著一個埃斯特里,肩膀上放著一個塞勒凡,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加布里埃爾覺得這是他要養的,玩可以讓西弗玩,照顧不可以。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里埃爾明目張胆就要把危險等級不低的神奇動物帶出去,有些無語。
先不說這兩隻的危險性,這擺明了說他們去逛了一趟禁林,還帶了一些土特產出來。
西弗勒斯不想成為為斯萊特林扣分的一員......
「沒事的西弗,他們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有什麼異議的。」
「......狂妄自大的埃爾先生如果不想被梅維斯叔叔他們說的話。」
加布里埃爾狂妄自大的樣子讓西弗勒斯有些頭疼。
在西弗勒斯眼裡,梅維斯雖然性子直率,但是能力出眾。
亞伯拉罕叔叔自然不必多說,魔藥魔咒都有著很深的造詣,為人處世也是西弗勒斯所崇拜的。
那為什麼,他們的孩子會有些目中無人呢?
西弗勒斯不理解,但是希望能夠管住加布里埃爾,不給家裡人找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是你希望的,西弗。」
加布里埃爾看著西弗勒斯的黑色眼睛,不自覺的改變。
黑色的眼珠就像是漂亮的黑色珍珠,總是能讓加布里埃爾順從。
「......或許放假了就可以肆意妄為。」
西弗勒斯看著耳朵一下就耷拉的加布里埃爾,彆扭的說出了安慰的話。
加布里埃爾把兩隻神奇動物仔仔細細的用了一個袋子裝了起來,然後笑嘻嘻的蹭了蹭西弗勒斯。
兩個人這才前往禮堂。
————
因為是周六早晨,小巫師們或許更傾向於睡覺,所以來吃飯的人很少。
意料之外的,兩個人沒有看到莉莉在禮堂吃早餐。
但是她的室友,安娜在和其他朋友吃飯,有說有笑的。
「你好安娜,好久不見。怎麼沒有看到莉莉和你一起來?」
加布里埃爾掛起了笑容,友好又溫柔的向安娜詢問。
安娜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長相稚嫩但是五官分明帥氣的金髮帥哥笑著看著自己。
把安娜腦海里昨晚上看的童話書都打了出去,腦子一片空白。
「啊?莉莉?哦!莉莉昨天晚上織東西太晚了,所以我們今天特意沒有叫她下來吃早餐。」
安娜蒙了一會兒,然後大腦重新開機,想到了問題的答案。
「嘿,我就知道你很有魅力詹姆。」
一邊安安靜靜吃飯的西里斯和詹姆斯一直在豎著耳朵聽。
聽到莉莉在織東西,西里斯就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
而詹姆斯,臉上也掛起了紅暈和笑意。
本著能動手就不說話的原則,加布里埃爾準備給兩個大喇叭頭上一點裝飾。
不出意外,被西弗勒斯攔住了。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坐在教師席的鄧布利多,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這裡。
要是敢做什麼,西弗勒斯覺得那個老狐狸絕對會煩死他們。
加布里埃爾自然注意到了問題,變成了深紅色的眼睛看了一眼正在沾沾自喜的詹姆斯,拉著西弗勒斯準備離開。
「與其在這裡做一些啼笑皆非的夢,不如好好關心一下你們的魔藥。
我不希望再被你們的愚蠢壞了心情。」
西弗勒斯隔絕了加布里埃爾和詹姆斯他們,走時不忘記對著兩個嘲諷。
說完,西弗勒斯才輕輕的推著加布里埃爾離開了禮堂。
鄧布利多親眼看完了這場鬧劇,春心萌動,小孩子嘛。
但這不是什麼重點,鄧布利多注意到了加布里埃爾時不時會變化顏色的眼珠。
面上不顯,鄧布利多喝著杯子裡的葡萄汁,思考著這算不算亞伯哈特家族的一個特點?
因為在之前的那位亞伯拉罕身上,鄧布利多也見識到了。
紅色的眼睛,白皙甚至病態憔悴的皮膚和俊郎的面容,都讓見多識廣的鄧布利多有些熟悉。
............
鄧布利多的手有些因為緊張而握的泛白。
[難道是吸血鬼☜?]
但很快,鄧布利多推翻了這個想法。
因為在之前的蹭吃蹭喝(劃掉)試探中,有一個好吃的蒜蓉扇貝,這個叫加布里埃爾的孩子也吃了。
當時老人家就只吃了幾個,就被護食的加布里埃爾扒拉到了他的哥哥碗裡。
鄧布利多怎麼好意思再去拿?老人家也要面子。
會吃大蒜,這不符合記載的吸血鬼的特徵。
也沒有見過加布里埃爾冒出不存在的尖牙。
鄧布利多一飲而盡,和在座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席位。
一邊的里德爾看著鄧布利多一直盯著加布里埃爾,心裡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