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和她的朋友說,禁林里或許有大傢伙,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你知道的西弗,我們從那裡面帶了什麼出來。」
加布里埃爾湊近了西弗勒斯,把打聽到的新傳聞以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西弗勒斯。
「......或許,我們應該把它放回去。」
西弗勒斯頓了頓,然後一如既往的語氣平靜。
「西弗覺得,我們現在還送得走嗎?它可很喜歡我們的食物」
加布里埃爾一想到那個阿瑞紐就頭疼,趕它離開,不現實。
因為阿瑞紐現在徹底的迷戀上了加布里埃爾手裡的食物。
而且,一吃飽,阿瑞紐就會追著可憐的埃斯特里到處跑......
你說話的語氣稍微重一點,那個快比老虎還要大的蜘蛛就委屈的把自己往西弗勒斯身上拱。
西弗勒斯呢,也不是那種護犢子的,只是受不了蜘蛛變得水汪汪的眼睛。
然後,事情總是不了了之,只有埃斯特里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可能是因為一直被阿瑞紐追趕,埃斯特里吃的比以前更多了。
當然,肉也比之前更結實了,毛髮什麼的也鋥光瓦亮的。
而塞勒凡,也能夠安安靜靜的待在壁爐里睡上一個完整的覺。
儘管,小傢伙有些不太習慣沒有毛茸茸的日子......
但是總得來說,不算是什麼壞事。
但是加布里埃爾總是擔心,埃斯特里精神緊繃的這麼繼續下去會出問題。
他可不希望自己養的唯任何一隻寵物出什麼問題。
拿這件事也感到頭疼........
「......或許,我們可以帶它們去禁林散散步。」讓它們發泄一下無處散發的精力。
順便讓阿瑞紐回去看看,是不是因為阿瑞紐的原因。
因為那隻蜘蛛,不像是在家受欺負的,更像是......家裡最受寵的。
每一次見到它,它都是在吃東西,而且看起來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整個蜘蛛胖嘟嘟的。
西弗勒斯想了一下,最後決定一起去禁林一趟,他可不會放任加布里埃爾一個人去。
「不行,太危險了西弗,你在寢室等我回去。」
加布里埃爾否決了這個提議,他可不希望西弗勒斯被嚇到或者受傷。
「還記得鄧布利多校長的許諾嗎?我認為我們可以找一個大人——陪同。」
西弗勒斯語氣平靜冗長,孩童即將進入變聲期的聲音,又增添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對啊,西弗真聰明。到時候我們還可以拿著手提箱去」
加布里埃爾其實還記得關於那個獵場管理員的,只是不對他會帶著學生一起進入禁林抱有希望。
「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去,先上課去吧。」
西弗勒斯說完,就把面前的盤子收進了自己戒指里,起身。
加布里埃爾也跟隨著西弗勒斯的動作,起身離開了禮堂。
————
今天依舊是和格蘭芬多們上課的一天,西弗勒斯真的有些受夠了。
一想到還要和格蘭芬多繼續待在同一個屋檐下五年,就感到窒息.......
尤其是......掠奪者.......
「嘿,鼻涕精是不是為了熬製什麼奇怪的魔藥,把人家的東西偷走了?」
西里斯還是一如既往的越戰越勇,越戰越敗,什麼事情都往西弗勒斯身上帶。
一到教室,兩個人位置都沒有找好,西里斯就跑過來他們面前刷存在感了。
明明在走的時候,還看到他們還在繼續吃著飯.........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說,因為還真是他們拿的,這一次他還真是難得的運氣爆棚。
「與其在這裡凸顯你們那微不足道的腦子,還不如想想之後這個學期的期末考試。
不然不合格,或是太難看,可是會傷了波特夫婦的心——」
西弗勒斯當然不會閉嘴,對於這些人,你少罵一句,都是給他們不要的面子。
西里斯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因為布萊克的事情,他的資源比之前差了一些,再加上一些瑣碎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時間複習。
所以在一年級的期末時,他的成績不算拔尖的,只能說是剛好過了優秀線的。
這件事情,無疑是西里斯不想提起的事情。
可是,西弗勒斯卻當著許多同學的面,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沒想到,鼻涕精還真關注我,只可惜......」
西里斯想了一下,覺得問題有些蹊蹺。
霍格沃茨不會隨隨便便公布學生的成績和排名,西弗勒斯是怎麼知道的?
「哦,我撿到了你的單子,我們只是看了一眼就丟了。
還記得,只能說明西弗的記性好,你可不要自戀。
畢竟——誰會看得上一個被逐出家門的落水狗.......」
加布里埃爾打斷了西里斯的話頭,直接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還不忘奚落一下西里斯。
在上個學期坐火車回家的時候,西里斯他們需要路過一下他們的車廂。
可能是因為大少爺不會自己收拾東西,所以箱子裡的成績單掉了出來。
剛好被加布里埃爾撿到,不知道是什麼,就看了一下。
看到是西里斯的成績單,加布里埃爾也只是叫西弗勒斯一起看了一眼。
就覺得沒什麼意思,當做垃圾隨手丟在了過道上........
加布里埃爾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自信到眼瞎。
自己哪裡比不了一個小小的布萊克?讓布萊克覺得西弗勒斯會想和他回家?
「哼!只會拿之前的事情翻來覆去,我看你也沒有多少本事。」
或許是加布里埃爾眼裡的疑惑和奚落刺激到了西里斯,西里斯哼了一聲。
「咳咳,好了各位。我們要開始上課了。」
溫潤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
沒錯,這節課還是我們想要退休的里德爾的黑魔法(防禦)課......
里德爾本來是想上課前和加布里埃爾聊一聊,沒想到剛好趕上唇槍舌戰。
秉承著鄧布利多要讓孩子們自由發揮的原則,里德爾選擇了看戲。
鄧布利多:我是這個意思嗎?我怎麼不知道!小心我讓你,湯姆,在霍格沃茨教一輩子書!
但是看著那個被趕出家門的布萊克苗頭有些不對,就像是馬上要咬人的啞巴狗一樣。
里德爾擔心在自己面前出點什麼問題。
不是怕加布里埃爾出問題,是怕西弗勒斯出問題。
那裡德爾覺得,他可以好好的和自己心愛的阿布說聲再見了。
因為他會被自己的好友和他的伴侶打死在他的阿布面前......
「有什麼事情,你們之後自己去解決,不要在我的課上大喊大叫。
不然別人還以為我維持不了課堂,在你們那裡沒什麼話語權。
或者別人覺得諸位家族的教育有什麼疏忽。」
里德爾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說所有人,可至始至終,大喊大叫的,只有西里斯......
「果然是斯萊特林,偏到沒邊了,蛇鼠一窩。」
詹姆斯在一邊看著,小聲的抱怨著里德爾的偏心。
[你們的校長的心都偏到德國了,也沒見你們說什麼,真是好笑。]
西弗勒斯和詹姆斯離得不遠,當然全部聽到了。
但是,這話西弗勒斯不願意挑明,容易落人口舌,他可不會這麼蠢。
里德爾經過了靈魂的分裂和融合,也能夠聽到詹姆斯的嘟囔,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可能......波特家的生意,會迎來一個強勁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