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什麼事情,鄧布利多也就仔仔細細的為小傀儡梳理頭髮。
「阿不思,你已經統治了巫師界了嗎?你可真厲害,之後交給我好了。」
梳理頭髮的同時,鄧布利多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和小傀儡講起了他如今的身份。
「格林德沃,你還是那麼執迷不悟......」
鄧布利多看著喋喋不休的小人,心裡難免有些酸澀。
但是更多的,是他對於他這個「老朋友」的不出所料。
他總是那麼自信張揚,想到什麼就開始準備。
「嗯?阿不思不希望我那麼做嗎?那就不做了。」
小格林德沃的話,讓鄧布利多愣了許久,最後只化成了一聲笑。
只是那聲笑里,似乎很複雜,複雜到小傀儡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
「好了,那是你的床,休息去吧。」
鄧布利多指了指一邊放好的書,手指推了推面前的小格林德沃。
「阿不思!你怎麼能夠讓你的愛人睡在那裡?我要和你一起!」
小格林德沃看著硬邦邦的書本,轉頭看著鄧布利多,發出抗議。
「......阿利安娜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放心,搬動我怕吵醒她。」
鄧布利多看著睡的香甜的小阿利安娜,似乎他的妹妹,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照看一下她好了......」
小格林德沃有有關於阿利安娜的記憶,心裡對於鄧布利多,很愧疚。
他傷害了他愛人的家人,他還跑了......
「不,你不能夠和她待在一起。」
鄧布利多似乎也想起了那段不願意回想的痛。
毫不猶豫的,鄧布利多抓起了格林德沃,塞進了他的睡衣里。
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阿利安娜拿起來,一小步一小步的向著臥室走去。
他可以把這張小床放在他的臥室的床上,自己留在外面的沙發休息。
小格林德沃心虛,也就任由鄧布利多的行為,不敢說話。
鄧布利多看著依舊熟睡的阿利安娜,鬆了口氣,走了出去。
「我很抱歉......阿不思......」
小格林德沃的聲音帶著一絲難過。
「......那不是你的錯.......」
鄧布利多看著口袋裡自責的傀儡,還是有些難過。
那個事情,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錯,他不應該任性。
他如果不任性,那麼......
「我累了,我現在是一個老人家,需要足夠的休息。」
鄧布利多說完就把小格林德沃放在了桌子上,自己躺到了沙發上。
小格林德沃不敢說話,一小團的靠在硬邦邦的書上,背對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看著背對自己的小人,突然就想到了那個人,嘆了口氣。
[模樣像,性格也真的很像......]
似乎身邊多了人,鄧布利多的睡眠質量好了許多,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聽到了熟悉的呼吸聲,書上的傀儡突然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睡在沙發上的人......
————
遠在一邊的紐蒙迦德,單人監獄。
躺在床上的,被禁錮著雙手的格林德沃猛然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熟悉的天花板。
[阿不思......我做夢夢到了......]
格林德沃覺得不真實,他坐起了身子,環顧著周圍。
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簡陋的馬桶。
而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整齊的信紙,和一根保養很好的速記羽毛筆☜。
格林德沃站起身,來到了桌子面前,猶豫著,寫了沒寄出去的,不知道第幾封信。
他一個人待在這裡,沒人說話,沒人理他,他真的感覺自己很孤獨。
「鄧布利多——
我似乎看到你了,你現在是不是過的並沒有那麼好?
他們是不是虐待你了?我好想你(劃掉)
.......信紙沒有了,我在這裡好孤獨,給我一些信紙吧。
不要拋下我,我只是想和你多說一會兒話......」
格林德沃沒有落款,他不想給他的阿不思找麻煩。
猶豫半天,他還是把這封信交給了貓頭鷹。
這裡,沒有人管他,沒有人守著他,只有不定時的送飯。
看著飛走的貓頭鷹,格林德沃疲憊的坐到了硬邦邦的床上。
他感受著床的硬度,突然有些後悔把信寄出去。
[阿不思不會笑話我吧......]
格林德沃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形象永遠是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可惜,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你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