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布萊克的叛徒?是在想我會怎麼殺了你?」
加布里埃爾看著愣神的西里斯,血脈的本能讓他感到被無視的憤怒。
「呵,我在想什麼?你和你的叔叔可真像,尤其是這一副偽善的樣子。」
西里斯看著加布里埃爾,這個人,在人面前,看起來多麼的像人。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西里斯只看到了一個完美繼承恐怖瘋子血脈的怪物。
純血都是些瘋子!怪物!
「你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人的感情,你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學到。」
西里斯對於那雙和神秘人相像的血眸有些發怵,但他依舊希望自己能夠保持鎮定,先把詹姆斯救出來,再把嚇暈的彼得救出來。
「怪物嗎.......」
加布里埃爾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遇到他的西弗,或許......
「昏昏倒地!」
西里斯看到了加布里埃爾的致命空隙,迅速發出了一個無聲的昏昏倒地,起身,把鹿推開,搶老鼠。
「嘖,真粗魯。」
加布里埃爾把鹿角掰斷,順勢放過了詹姆斯,至於老鼠......
加布里埃爾壞心眼的把裝死的老鼠抓緊,躲開了西里斯的搶奪。
「你就只救一個嗎?看來你們的友情也不是那麼堅固?」
加布里埃爾穩住身形,衝著西里斯晃了晃手裡的老鼠和那節鹿角。
西里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加布里埃爾,似乎很是不理解,加布里埃爾為什麼沒有飛出去,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傷害?
「你就是個怪物!你瘋了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裡揪我頭髮!
放開彼得!不然我們會把你打到失去希望!」
詹姆斯脫困後,也拿到了魔杖,罵罵咧咧的變回了人形,捂著自己被揪了一縷頭髮的腦袋,拿著魔杖,氣勢洶洶的看著加布里埃爾。
作為狼人的盧平,本來在動物們的包圍下很是溫和,但因為加布里埃爾的出現,有些躁動。
但為什麼不攻擊外來者呢?因為狼人感受到了死亡,對死亡的恐懼壓下了他殘忍的暴戾。
「我只是希望,給你們長點記性。」
加布里埃爾晃悠著手裡的彼得,語氣悠然。
「還記得,你們早上說了什麼嗎?我記得我之前警告過你們。」
加布里埃爾說完,似乎就從原來站立的位置消失。
「啊!」
「呃——」
拿著魔杖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個人,就感覺自己的肚子受到了非人的打擊。
下一刻,地上多了兩隻彎起的蝦。
「我不和你們玩了,我帶點東西就走。」
加布里埃爾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氣息,正在朝著這邊趕來,眼裡有些遺憾。
加布里埃爾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一直趴著的狼人。
「別擔心,我只需要你的一點東西。」
加布里埃爾向著盧平一步步走去,彼得早就被加布里埃爾嫌棄的丟到了一邊。
「你......別靠近萊姆斯!有本事......沖我們兩個來!」
詹姆斯看著步步緊逼夥伴的黑巫師,強忍著痛,對著加布里埃爾叫嚷著。
在旁邊感覺自己有點死了的西里斯感覺不痛了,心臟也不跳了甚至想要用腦袋肘擊水泥地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詹姆斯,臉上有一種「我也要死嗎?」的模樣。
「......」
加布里埃爾無語,這樣的場景,自己真的好像一個無敵的壞人。
「你們不招惹西弗還有騷擾莉莉,我為什麼打你們?」
加布里埃爾試圖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畢竟,「剛正不阿」的校長,已經站在門口了。
「伊萬斯是個好女孩,她不應該和你們這些黑巫師在一起。」
詹姆斯捂著肚子,臉痛的通紅,但還是為愛衝鋒著。
一邊的西里斯也痛,但他選擇蛄蛹著爬行,去看看彼得的死活。
「但你對於莉莉來說,就是騷擾。
還有你,布萊克的叛徒,可悲的喪家犬,你要是再敢和西弗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就對你做點莫名其妙的事情。」
加布里埃爾忍無可忍,又給了詹姆斯一腳,然後過去送了西里斯一腳。
加布里埃爾懶得聽了,低著頭,薅起了狼人的毛髮。
「嗷嗚嗚......」
「老實一點,我不殺你。」
變成狼人的萊姆斯現在可沒有任何理智可言,明天一早,還會很疑惑的問問夥伴們為什麼無精打采。
還有,他的身上為什麼痛痛的......
加布里埃爾屏著呼吸,收集了狼人的毛髮,血液,牙齒,爪子。
在詹姆斯的謾罵中,加布里埃爾餵了一瓶藥水給狼人。
「西弗給我的改進特製補血藥劑,我還在想找誰實驗。」
加布里埃爾把藥餵給了狼人,狼人被迫喝下,然後.......
狼人伸出了舌頭,瘋狂的拿手捋著舌頭,似乎這樣能把味道祛除。
「......」
加布里埃爾突然有點同情心升起,這藥有那麼難喝嗎?
「......鑽心剜骨!」
西里斯實在忍無可忍,對著加布里埃爾就是一道綠光。
——啪
「除你武器。」
加布里埃爾一巴掌打散不可饒恕咒,給了地上的西里斯一腳。
西里斯趴在地上,痛的不知道先捂住哪裡好,魔杖自然飛了出去。
狼人嗚嗚咽咽的,但身上流血的地方,迅速癒合,裸露的皮膚變成了粉色。
「藥效不錯,但味道需要調整......」
加布里埃爾嘆了口氣,嘴裡絮絮叨叨的記錄著。
「好了,現在我要去拿寵物了,以後不要讓我再聽到你們不中聽的話。」
加布里埃爾就這麼走了,如果不是身體上的痛感,詹姆斯幾人都要以為是錯覺了。
————
在里德爾離職前,他叫過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去過他的辦公室。
「那邊我談妥了,它願意看看你們再決定。
至於怎麼去......你們可以去找一下哭泣的桃金孃。」
里德爾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微妙。
「她是個可憐的女孩。」里德爾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什麼心情,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桃金孃看到他的一瞬間,是驚艷,然後是無邊的恐懼和仇恨。
他那時就在想,那些被他殺害,被食死徒殺害的人,他們留下的家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里德爾突然感覺到了害怕,他想要和他的阿布長長久久在一起,他不想要那個結局。
他為那些人感到抱歉,他希望他能夠彌補......他只想要維持現在的生活......
人啊......總是那麼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