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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萬藜的夢話

2026-08-06 22:47:38 作者: 豌豆日記

  席瑞看著這一幕,他明知道萬藜是故意的。

  就像平時,她也會做出那種天真懵懂又勾人的表情,他卻還是忍不住被迷惑。

  萬藜的手懸在屏幕上方,餘光卻一直落在席瑞臉上。

  她不信他想被秦譽知道。

  「那我打了?」她威脅道。

  席瑞深吸一口氣。

  一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機。

  他的聲音有些硬:「我可以不告訴秦譽。」

  他頓了頓,

  「不過你得陪我看場電影。」

  萬藜一怔。

  她睜大眼睛望著他,像是沒想到他會提這種要求。

  「什麼電影?」她有些好奇。

  席瑞被那目光,看得不舒服。

  他別過臉,不想看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狼狽的,失控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她。

  打給秦譽?她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然後呢?又做出那副「我愛秦譽」的姿態,和自己劃清界限。

  然後秦譽把她接走,照顧她,兩個人死灰復燃?

  席瑞把手機放回床邊。

  「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他沒再看她,轉身,大步離去。

  那背影有些倉促,像是在逃離什麼。

  萬藜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嘴角慢慢揚了上去。

  ……

  吃完飯,護士扶著萬藜, 在走廊里慢慢走動。

  席瑞站在拐角,腳步頓住。

  他想起上午,她也這樣被人扶著。那個陌生男人,手搭在她腰側。

  眼底一暗。

  他走過去,步子比平時快。

  小護士抬頭,愣了一瞬:「席總!」

  「我來吧。」

  兩個字,沉甸甸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護士的手已經遞過去了,萬藜來不及躲,就被那隻手接住。

  掌心貼上來,烙在她冰涼的皮膚上。

  「我不要!」萬藜往後縮了縮。

  席瑞的手倏地收緊,像是在壓著什麼,沒給她退路。

  「所以你想讓誰扶你?那個醫生?還是那個小白臉?」

  萬藜抬起眼。

  燈光照著他眼底,焦躁,克制,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她沒說話。

  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席瑞喜歡自己。

  這個念頭湧上來,萬藜評估著。

  這間醫院是他的,那間酒吧也是,看來他的資產不止明面上那些。

  可那又怎樣?緋聞比周政還離譜,性格不可控,道德感存疑,誰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什麼?

  她在心裡劃了個叉。

  兩個人沿著走廊慢慢走。

  誰都沒說話。

  萬藜能感受到,他心情不太好。

  大概是下午那場對峙,讓他想起了秦譽。

  他或許還是有道德的。

  得儘快打發了他,不能讓他影響了自己的計劃。

  席瑞一低頭,就能看見萬藜的脖頸。

  薄薄的皮膚底下,細小的絨毛在光里泛著柔軟。

  垂著,纖細,脆弱。

  像某種無聲的引誘。

  引誘他低頭,引誘他用牙齒碾磨,烙下誰都看得見的痕跡……

  這念頭湧上來,又凶又急,像潮水拍上礁石,濺起滾燙的浪。

  他挨得很近。

  近得萬藜能感受到,他身體蒸騰的熱度,帶著侵略性。

  帶著薄荷的氣息漫過來,混著須後水凜冽的尾調。

  席瑞呼吸時,就貼著她頸側。


  灼熱的,潮濕的,擦過皮膚,一路往衣領里鑽。

  像有根羽毛,從後頸往下掃,掃過脊背,掃得她渾身一僵。

  ……呵,男人。

  萬藜掙了一下。

  席瑞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啞,帶著一絲討好:「怎麼了?不舒服?」

  萬藜偏過臉,裝作不知,不自然道:「我累了,想睡覺。」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席瑞看到,她的耳尖紅了。

  他心頭划過悸動,嘴唇落了下來。

  擦過她微紅的耳尖,呼吸灑在上面。

  「那還能走嗎?我抱你。」

  萬藜渾身一顫,她抬起眼,瞪著他。眼睛又清又亮,像山澗里流過石頭的泉水。

  「你少來。」

  三個字,兇巴巴的,像小貓亮爪子。

  席瑞低頭看她。

  看著她圓溜溜的眼睛,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過分的可愛。

  他嘴角微微彎了彎,眼底那點原本壓著的煩躁,就這麼化開了,湧出一汪春水。

  然後他彎下腰。

  動作很快,快到她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騰空了。

  萬藜慌亂,整個人懸在他懷裡,無處著力。

  下意識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襯衫。

  病號服太薄了,薄到她能感覺到他手臂上僨張的肌肉,硬得像鐵,硌著她的腰窩和膝彎。

  席瑞低頭,她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柔軟得不可思議。

  她越是慌亂地扭動,那觸感就越發清晰,清晰到他必須咬緊後槽牙,才能壓下喉間那聲悶哼。

  「席瑞,你有病吧,放下我!」萬藜的聲音拔高。

  席瑞的笑聲從胸腔深處沉沉傳來,帶著微微的震動。

  那震動貼著萬藜的臉頰傳遞過來,每一次呼吸,都吸滿他的味道。

  那氣息鑽進鼻腔,順著氣管一路往下。

  心跳聲很快。

  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危險信號在腦海里尖嘯。

  萬藜抬手去掐他,指節都用上了力,陷進他的皮肉。

  席瑞卻紋絲不動,只噙著笑。

  ……

  回到病房,席瑞小心地扶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然後撥開胸膛,敞給她看:「你好狠的心。」

  萬藜看著那幾道泛紅的痕跡,微微喘息著。

  「活該!」

  她閉上眼,索性裝睡。

  她得想辦法,擺脫他。

  想著想著,困意竟真的涌了上來。

  這兩天只能吃流食,身體到底還是太虛了。

  迷濛間,隱約聽見手機震動的聲音,然後是房門被輕輕掩上的響動。

  大概是席瑞走了。

  萬藜徹底放下心來,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隱約聽見空調運轉的低鳴。

  席瑞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床上的人。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不加掩飾地打量她。

  她臉頰泛著睡熟的淡紅,他抬眼看了看室溫,伸手將空調調低兩度。

  然後他彎下腰,輕輕撥開貼在她臉頰上的碎發。

  溫度太高了,她鬢角有些濕意,幾縷髮絲黏在那裡。

  整張小臉完全露出來。

  睫毛又長又密,烏沉沉地蓋在下眼瞼,整個人精緻的像洋娃娃。

  唇色還是有些蒼白,可那淡反而像某種邀請,讓人想用溫度將它染紅。

  席瑞記得那觸感,記得她唇間清甜的氣息,像剛剝開的柚子。

  心隨意動。

  他彎下腰,目光卻不受控地滑落。

  病號服寬大,領口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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