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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章 傅逢安察覺曖昧

2026-08-07 09:52:25 作者: 豌豆日記

  萬藜怔在原地,熱巧克力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像一層滾燙的膜,黏附在皮膚上。

  起初,她沒覺得太痛。

  只是,下一秒手臂像被細小的針尖,往皮膚深處扎去。

  「啊!」

  萬藜又痛呼出聲,是真的疼,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一回,真不用裝了。

  熱巧克力的濃稠延緩了散熱,疼痛是延遲的。

  此刻糖漿正在她的皮膚上燃燒。

  管家和女傭們聽到動靜,從廚房裡涌了出來,擠在走廊口張望。

  張緒迅速拉過她的手,檢查著,然後他抬眸看向傅逢安:「傅總,萬小姐,被燙傷了。」

  傅逢安站起身子,順著目光看去:「用涼水沖。」

  張緒聽後,拽著萬藜往廚房走去。

  他步子大,她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女傭們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這情景,她們本能地讓出一條通道。

  張緒打開水龍頭,將萬藜的胳膊按在水流下。

  冰涼的水柱沖在滾燙的皮膚上,那層糖漿像油遇到水。

  被緩緩推開,每沖開一點,就是一陣針扎似的刺痛。

  萬藜咬著唇。

  大約過了十多秒,熱巧克力終於被沖淡了。

  水流變得清澈,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

  緊接著,皮膚底下的灼熱反撲上來,像被壓住的火苗重新竄起,比剛才更烈、更猛。

  萬藜眼睛一轉,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往後抽動胳膊。

  水花濺了起來,濺了張緒一臉。

  連一旁,傅逢安的淺藍色襯衫上,都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貼在胸口。

  「好疼……」萬藜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衝了。」

  她往後縮,手腕掙脫著張緒的手,像一條掙脫的魚。

  傅逢安看她,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眼尾紅紅的。

  一顆淚正沿著臉頰滑落,晶瑩的,像電影鏡頭裡墜落的露珠。

  張緒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萬小姐,那我輕點。」

  

  說著他重新要拉回萬藜的手。

  傅逢安蹙眉,先一步拽住萬藜的胳膊,將她按回水流下,力道有些重。

  拇指壓在她手腕內側,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皮膚下急促的脈搏。

  「逢安哥……」萬藜抽著氣,「我真的好疼。」

  手還在往後縮回。

  傅逢安將她的手攥的更緊,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克制的溫和:「你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張緒看見自家老闆站在水槽前,一隻手握著萬藜的腕,另一隻手調節著水龍頭的水流。聲音是他沒聽過的溫柔。

  張緒突然想起什麼:「傅總,是送醫院還是請醫生過來?」

  傅逢安看了一眼萬藜的手臂。白嫩的皮膚上已經紅了一大片,邊緣處隱約浮起幾個水泡。

  他的眉頭擰了一下,正常應該沖十幾分鐘,對她傷口更好。

  但看到她咬著唇、忍著眼淚往下掉的樣子,心裡忽然沒了把握。

  他猶豫了一下:「讓醫生趕快過來。」

  管家這時快步擠上前來,將包好的冰塊遞上,用英文小心翼翼地問:「先生,用冰敷會不會更好一些?」

  傅逢安看了他一眼,語氣果斷:「這個不行,你去安排車,一會兒可能要去醫院。」

  管家點頭退下。

  傅逢安拉著萬藜的手,還在水龍頭下衝著。

  水珠混著淺褐色的糖漿,順著她纖細的胳膊往下淌。

  萬藜分不清自己的手臂究竟是冷還是燙。

  只覺得整條胳膊都在發麻。

  她咬著唇,試圖轉移注意力,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傅逢安身上。

  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微小的胡茬。

  眉骨很高,眉心蹙著。

  水珠順著他小臂的肌肉線條往下淌,流過青色的血管,最後匯入他握著她的那隻手。


  萬藜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大清早的怎么喝酒了……

  還沒打量幾眼,傅逢安的目光忽然往她裙下掃了一眼。

  萬藜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裙擺上也被染上大片深褐色的巧克力漬。

  糖漿洇進米色的布料里,暈開一片暗色的痕跡。

  被他那樣盯著,萬藜忽然覺得腿也跟著燒了起來。

  傅逢安抬眼看她:「腿疼嗎?」

  萬藜後知後覺,因為穿著長裙,布料擋了一層,加上胳膊的疼太劇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此刻被他一問,她才感覺到小腿那一片刺刺的、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著。

  萬藜蹙眉,點了頭:「好疼。」

  傅逢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聲音裡帶著斥責:「剛才為什麼不說?」




  裙子被拉到膝蓋,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果然紅了一大片,泛著灼傷的粉。

  白與紅,對比鮮明得有些刺目,傅逢安看的蹙眉。

  萬藜突然被他罵了一句,心裡湧上一絲委屈。

  凶什麼凶?她垂下眼,睫毛微微顫著,還不是你這個貨太難釣。

  她帶著幾分賭氣,聲音彆扭起來:「胳膊太疼了……我沒注意。」

  傅逢安似乎沒聽到她在說什麼,他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托,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了料理檯面上。

  這一秒發生得太快,萬藜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在了大理石檯面上,冰涼的觸感從身下傳來,與手臂上灼熱的疼痛形成鮮明的對比。

  傅逢安按著她的腿沖了幾下,忽然想起她的手,動作一頓,抬頭問女傭:「一樓洗手間在哪?」

  女傭忙側身讓開一條路。

  「你自己能走嗎?」傅逢安看著她。

  萬藜水光盈盈的眸子望向他,點了點頭:「我可以的。」

  說著她就要自己跳下料理台,雙手按在檯面上借力,剛一用力,牽動了手臂上的燙傷,又是一陣吃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身子也跟著晃了一下。

  傅逢安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

  那表情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無語。

  張緒剛才本能地掏出手機,忽然想起這是在法國,又轉頭去問管家,才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他掛了電話走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家老闆抱著萬藜從廚房出來。

  萬藜窩在傅逢安的懷裡,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蜷著身子,腦袋靠在老闆的肩窩處。

  一個女傭小跑著在前面領路,張緒連忙跟了上去。

  傅逢安將萬藜放在浴缸的檯面上,扭開水龍頭,用英文吩咐女傭幫她衝著腿。

  然後他扯下花灑,單膝半跪在地上。

  涼水便直直地衝上她胳膊上那片灼紅的皮膚。

  邊沖又邊檢查一旁女傭的動作,還指導著。

  只是雪白的小腿上,那片紅色被襯的有些觸目驚心。

  傅逢安低頭看著,心頭微微划過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他沒時間分辨那是什麼,可能是她太纖細了,纖細得有些脆弱。

  他垂下眼,繼續衝著。

  腿上的燙傷沒有胳膊嚴重,一陣灼熱褪去之後。

  涼水沖灑在皮膚上,萬藜不禁打了個冷顫,身子微微縮了一下。

  傅逢安看到那具身體瑟縮了一下,抬眸看她。

  萬藜整個人已經濕了大半。

  杏色的紗裙被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輪廓。

  纖細的腰,劇烈起伏的胸口,還有那截被水打濕後顯得格外白皙的大腿。

  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滑過鎖骨,沒入領口的溝壑,若隱若現……

  傅逢安一怔,他猛地起身。

  花灑的水柱隨著他的動作揚了起來,水花四濺,呲了萬藜一身,也呲了他自己一身。

  連蹲在一旁幫忙沖胳膊的女傭都沒能倖免,被澆了個正著,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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