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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章 傅逢安出手

2026-08-07 09:52:54 作者: 豌豆日記

  服務生端著托盤走近,萬藜拿起一杯香檳。

  秦譽接過一杯威士忌,沒有急著喝。

  就在這時,萬藜眸光一亮,她看到了葉靜子和葉立恆。

  看來她是小瞧了葉家了。

  葉靜子遠遠地朝萬藜揮手,待看清她身旁站著的秦譽時,笑容微微一滯,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同樣蹙起眉頭的,還有她身後的葉立恆,目光在秦譽身上停了一瞬,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萬藜全當沒看見。

  葉靜子跟葉立恆低聲說了句什麼,便朝萬藜走來。

  「阿藜,你沒事吧?」葉靜子走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秦譽聽後,垂下頭看萬藜,有些不解。

  萬藜隨口扯開了話題,上次白悠然質問她跟許肆認識,再一再二的,男人也是有疑心病的。

  葉靜子的目光轉向秦譽,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

  她壓低聲音:「你的男朋友?上次分手那個。」

  

  萬藜點了點頭。

  葉靜子沒再說什麼,心裡卻不認同。她是知道鏡廳那晚萬藜分手的,她以為萬藜是去捉姦的。

  秦譽察覺到葉靜子的打量,友好地朝她笑了笑:「又見面了,阿藜經常跟我說起你。」

  葉靜子同他禮貌地笑了笑,並不熱切。

  秦譽看著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兩人,又抬眼望向不遠處的葉立恆。

  秦譽忽然側過身,對不遠處的傅逢安說了一句:「哥,這是萬藜的朋友,恆越的千金。」

  傅逢安聽後微微側過身子,目光落在葉靜子身上。

  又看了秦譽一眼,眉心蹙起,似有不解,但他還是同葉靜子微微頷首,禮節性的,像在完成一個社交程序。

  葉靜子一直背對著傅逢安,此刻正面相對,看清了那張臉。

  眉眼深邃,輪廓冷峻,周身的氣質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依然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她攥了攥萬藜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Sugar daddy!」

  萬藜一怔,飛快地掐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小聲點,眼神往傅逢安的方向瞥了一眼,怕他聽見。

  葉靜子不以為意,又看了一眼傅逢安的方向,嘴角勾著一抹花心的笑。

  全程看在眼裡的白悠然,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看向萬藜的眼神裡帶著某種攻擊性。

  萬藜自然察覺到了,但她也不知道秦譽為什麼要那樣。

  葉靜子玩了一會兒,便回到了葉立恆身邊。

  秦真和容嫣也回來了,兩個人臉上還帶著興奮。她們剛跟F1的隊員合了影,興沖沖地跟萬藜分享。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走近。

  托盤上那杯酒的色澤,不是尋常香檳的淺金,而是更飽和的鎏金色。

  杯壁上那層薄薄的金光並非裝飾,而是極細的金箔碎屑在酒液掛杯時留下的痕跡。

  「小姐,」服務生微微欠身,語氣公式化,「那邊的先生請您品嘗這杯酒。」

  這話一出,容嫣秦真齊齊一怔。

  萬藜順著侍者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許肆正坐在角落裡的沙發上。

  他靠在中間,周圍散落著包廂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只是今晚沒帶女伴。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姿態懶散,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萬藜身上。

  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他朝萬藜遙遙舉杯。

  秦真蹙眉:「是誰呀?」

  容嫣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

  萬藜攥了攥手心,怎麼又是他……

  秦譽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與許肆的對上。

  兩個人隔著半個大廳,誰都沒有先移開眼。

  許肆一臉興味地看著秦譽,嘴角那抹笑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釁。

  下午的邪火,他到現在還沒出呢。

  秦譽看了萬藜一眼,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萬藜仰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惶恐:「我真的不認識他。」

  秦譽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然後伸手端起那杯酒,還垂眸晃了晃,鎏金色的酒液在杯壁里旋轉,金箔碎屑在光線下閃爍。

  然後,手指一松。

  一聲脆響,水晶杯碎在大理石地面上,酒液四濺。

  整個動作輕描淡寫。

  許肆一頓,臉色變了變,突然笑了,更加惡劣的打量著萬藜。

  周圍的幾個外國人也被這聲音驚動,投來好奇的目光。

  傅逢安聽到動靜,停下手中的交談,側目朝秦譽看去,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看著他周身壓不住的怒火。

  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的許肆。

  許肆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萬藜身上遊走。

  傅逢安的眉頭擰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藏在秦譽身後的萬藜。

  她垂著眼,手攥著裙擺,一副緊張的樣子。

  「萬藜,」他驀地出了聲,「你坐到這。」

  他拍了拍右手邊的空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萬藜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秦譽。

  秦譽一頓,看了眼許肆,微微頷首。

  這句一出,同樣詫異的還有容嫣。

  她看著萬藜繞過桌角,在傅逢安身邊坐下,心裡頓了一下。

  這個位置,傅逢安微微側身,便將萬藜的大半身子擋在了身後。

  許肆遙遙望過來,目光與傅逢安的對上,眼底划過一絲不屑。

  傅逢安面上卻沒什麼表情,對這些紈絝子弟的行徑,連多給一個眼神都嫌浪費。

  「逢安哥,我真的不認識他。」就在這時,萬藜瓮聲瓮氣地開了口,像某種小動物在求助。

  一旁的容嫣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沒事了,逢安在這裡,你不用害怕。」

  傅逢安側首,目光落在身邊的人身上。

  萬藜目光盈盈,眼底像有水光在閃爍。

  耳飾隨著胸口起伏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一副怕麻煩到別人的樣子,那天也是怕麻煩到他,才燙傷的。

  不知道是出於安撫她的情緒,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傅逢安開了口:「手怎麼樣了?」

  萬藜一聽這話,心口划過一絲得逞。

  她深知男人是和女人完全不同的物種,他們永遠是身體比大腦更先愛上一個人。

  她溫水煮青蛙這麼久,一直找不到接觸的機會,唯有意外稍微自然一些。

  肢體接觸這種東西,有了第一步,剩下的心理防線就好突破了。

  傅逢安年紀輕輕就是上市公司老總,底下都是一群中年老狐狸,早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

  所以她不容易,從面上窺視到什麼。

  萬藜不禁想,他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天,還玩這些統御之術嗎?

  心頭的征服欲又昂揚起來,越是難釣的,似乎越是有趣。

  萬藜不好意思的攏住自己的胳膊,故意提起那天的畫面:「傷口開始癢了,一直想撓。不過那天要多謝逢安哥,一直忘了跟你說一聲。」

  傅逢安看著她那一截白藕似的玉臂,微微怔住。

  傷口處,紗布還包裹著。張緒說比一般燙傷更不容易好。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情景,目光微閃。

  只是在這時,剛與他攀談的外國人開了口,眸子閃著亮:「傅,這是你的女朋友嗎?很漂亮。」

  萬藜一頓,看了傅逢安一眼,他神色沒什麼變化。

  但她卻搶先一步開口,帶著急於撇清關係的焦急:「不是,你誤會了。」

  那外國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來迴轉了一圈。

  傅逢安看著萬藜精緻的側臉,微微泛著紅,她回答快得像條件反射,似乎很識大體。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頭划過一抹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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