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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章 秦譽懷疑的種子

2026-08-07 09:53:00 作者: 豌豆日記

  秦譽剛從萬藜房間出來,瞥見白悠然站在不遠處。

  秦譽蹙眉看她,腳步停住。

  白悠然:「我有話對你說。」

  兩個人在一處露台停下。

  秦譽睨著她,目光冷淡:「你要說什麼?」

  白悠然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今晚為什麼要那樣?」

  秦譽輕哼一聲:「白悠然,誰讓你還不長記性?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了,你那天又跟萬藜說了什麼?」

  白悠然眸子裡怒氣翻湧,她現在可以確定了,是萬藜在挑撥。

  她明明已經答應和自己和平相處,是反悔了?還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守?

  她攥了攥手心,指甲陷進掌心裡。今晚李隨的目光像一根刺,扎得她渾身不舒服。

  「你了解萬藜嗎?」

  秦譽一頓,這話萬藜失蹤那個晚上,白悠然說過一模一樣的,一字不差。

  「你又要挑撥什麼?」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警告。

  白悠然一臉可憐地望著他,嘴角掛著幸災樂禍:「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吧。」

  秦譽擰眉看她,目光像一把刀。

  白悠然的聲音很急,脫口而出:「萬藜一直在勾引席瑞。」

  她也顧不上保全席瑞了,她的婚姻不能出錯,她不能嫁給李隨。

  秦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是不是瘋了?你自己喜歡席瑞,就覺得別人也喜歡?」

  白悠然輕蔑地笑了:「不信?你自己也長了眼睛,慢慢看吧。萬藜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譽荒謬的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瘋子。

  白悠然一臉認真:「秦譽,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討厭。你看清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壞我的好事吧。」

  她最後深深看了秦譽一眼,有一種被逼到絕路的決絕。

  然後她轉身離開了,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秦譽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白清雨有病,白悠然可能也有,而且病得還不輕。

  萬藜討厭席瑞哥,他是能感覺到的。

  再說席瑞哥,跟自己的親哥哥差不多。萬藜離開他的那段日子,是席瑞哥一直陪著他。

  而且席瑞哥有事沒事就懟阿藜。

  秦譽回到房間,洗著澡,覺得白悠然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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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讓哥哥趕緊跟她分開,不然真結了婚,生的孩子有病怎麼辦?

  帶著這個念頭,秦譽擦乾了頭髮,倒在床上,陷入了睡眠。

  只是白悠然那些暗示性的話語,他罕見地做了噩夢。

  夢裡,萬藜縮在席瑞懷裡,姿態親昵。

  她目光清凌凌地看著他,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像送她粉鑽那天,她從情慾中突然抽離出來的樣子。

  席瑞吻了吻她的額頭,抬起頭,一臉涼薄:「你給不了她婚姻,而我可以。」

  「你胡說!」一聲怒斥。

  秦譽被自己的這句話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白悠然的話也從腦海中浮上來:「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秦譽躺在床上,開始回想。

  白悠然一開始是對阿藜挺友好的……

  阿藜曾經誇過席瑞帥……他還吃醋來著。

  席瑞又有多久沒有懟過阿藜了呢?秦譽在心裡默默地算。

  他不對勁有一段時間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飛機上?從莊園?還是更早?

  還有阿藜燙傷那天,席瑞熱絡的樣子。

  但秦譽很快反駁自己,席瑞哥對朋友很熱心的,受傷的是容嫣、白悠然,他也會去找藥,他老本行就是做這個的。

  至於不對勁,可能是他公司出了事……男人,壓力大了,話就少了。

  可他翻來覆去地在床上睡不著,那個夢太真實了。


  許肆惡劣的目光又在腦海中晃了晃。

  阿藜這麼美,許肆會覬覦,別人也會。

  說的好聽是哥哥,可又不是親哥。

  想到這裡,秦譽蹙了蹙眉,手指攥緊了被角。

  第二天一早,秦譽就來敲萬藜的門。

  萬藜其實早就醒了,正靠在床頭刷手機,聽到敲門聲,她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門開了一條縫,她探出半個腦袋:「怎麼了?」

  秦譽站在門口,低頭看著她。

  萬藜素淨的一張臉,沒有化妝,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透著淡淡的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嬌憨。

  秦譽沒有回答,他腳一用力,將門頂開,萬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陣大力按在了門板上。

  後背撞上門板,她輕呼一聲,下一秒,秦譽的唇就急促地撞了下來。

  帶著某種不管不顧的力道,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萬藜愣在原地,眉頭微微擰起。

  這個吻帶著的不是情慾,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抓住什麼。

  某種不安,某種焦慮,從他那近乎撕咬的吻里傳遞過來。

  萬藜想起昨晚的事,她攬住了他的腰,主動地回吻著他。

  帶著安撫的意味,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大型犬。

  秦譽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睜開了眼。

  她的唇貼著他的,柔軟溫熱,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一點一點地,像在畫一幅需要耐心的畫。

  他心頭那點空洞,一點點被填滿。

  從前是什麼樣呢?基本是她被動接受,吻他也是蜻蜓點水,這種主動唇舌交纏的吻,還是第一次。

  慢慢地,秦譽平靜了下來。

  萬藜自己也呼吸不暢了,輕輕推了他一下,兩個人才分開。

  秦譽捧著她的臉,輕輕摩挲:「阿藜,你愛我嗎?」

  萬藜點點頭,揚起一個笑:「當然,我很愛你。」

  想了想又安撫了一句:「和你在一起,我很安心。」

  秦譽一頓,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像某種不滿足的幼獸,還想索求更多:「那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萬藜又點頭,語氣篤定,又試探他:「當然,你也會嗎?」

  秦譽認真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她從未見過的鄭重:「我會的。」

  沉默了一秒,他又開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脆弱:「如果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呢?」

  萬藜一頓,微微蹙眉。

  當然會選擇離開你,誰能拒絕更好的人呢?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帶著幾分嬌嗔:「那你可要努力對我好,不要讓我甩了你。」

  秦譽怔怔地看著她,眼睛被點亮,像找到某種方向。

  他點了點頭:「我會的。」

  說著,他將萬藜擁進懷裡。

  溫存夠了,秦譽才鬆開她:「我哥公司臨時出了點事,要趕回去。你是想在歐洲玩一圈,還是一起回去?」

  萬藜是想玩一圈的,但一想到許肆那張陰鬱的臉:「你不是還要去公司上班嗎?我們回國吧……」

  回國的飛機上,萬藜又看到了那副撲克牌。

  只是傅逢安一路上都在處理工作,眉頭微微擰著,好像公司出了什麼事。

  秦譽也有些奇怪,萬藜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她把這種奇怪歸結為許肆的原因。

  回到北京,秦譽的這種奇怪並沒有減輕,反而有些病態。

  他白天在宏遠上班,開始有意無意,確認她的行蹤。

  每次問得漫不經心,萬藜微微有些不適。

  直到這天,秦譽下班回來,將她攬在懷裡:「述白哥說好久沒聚了,明晚在宸季聚聚,你想去嗎?」

  說完,他認真看著她。

  萬藜嘴角揚起一個笑:「好啊,正好我也想見秦真了。」

  她已經回來一個星期了,也一個星期沒見到傅逢安了。

  這個時間間隔,剛好。

  秦譽看著萬藜揚起的笑,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沒有猶豫的眼睛,心頭沉了沉。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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