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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白悠然一石二鳥

2026-08-07 09:54:35 作者: 豌豆日記

  秦真也不可能落單,於是三個人並肩走了過去。

  水晶吊燈的光線從高處傾瀉下來,人聲鼎沸,笑語喧譁。

  可那一片熱鬧到了他們面前,忽然像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

  萬藜先是對上了秦譽的視線。

  他唇角掛著淺笑,伸手圈住她的腰:「剛才有沒有吃東西?」

  萬藜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秦譽在想什麼,為什麼把她喊過來。

  容嫣問著席瑞:「最近在忙什麼?」

  席瑞還是那副散漫模樣,只說公司最近挺忙。

  沒有人提起那天的事,仿若從未發生過一般。

  輪到萬藜了。

  她不動聲色地叫了聲「席總」,便垂下眼,睫毛低低地覆下來,像兩道合攏的簾。

  餘光里,容嫣朝她投來一個淺淺的笑,像在說「沒事的」。

  席瑞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點了下頭。

  秦譽看著席瑞的注視,接過話去,語氣輕飄飄的:「席瑞哥,你病好點了嗎?」

  這話一出,容嫣微微蹙眉,關切地問:「席瑞,你生病了?要緊嗎?」

  傅逢安蹙眉,低聲警告:「秦譽!」

  秦譽無所謂地笑了笑:「哥,怎麼了?關心一下都不行?」

  萬藜仰起臉,看著秦譽那副懶散的表情,心頭凝了一瞬。

  當事人席瑞一臉渾不在意,慢悠悠地回了句:「短期內,還死不了。」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萬藜一眼。

  萬藜沒有抬頭,但她知道這話是說那天的事。

  席瑞這個貨,還在秦譽眼皮子底下挑釁。

  秦譽自然不會知道兩個人打的啞謎,但他沒有錯過席瑞目光投下來時,萬藜睫毛輕輕顫了那一下。

  當然,也許是他看錯了。

  他眼底掠過一瞬幽邃,紋絲不動地看著席瑞:「那還是得多注意。命硬,也架不住瞎折騰,不是嗎?」

  

  話裡有話。

  席瑞聽著,低低沉沉地笑出了聲,那笑意耐人尋味。

  傅逢安目光微閃了一瞬,看著秦譽壓抑的臉,終究沒再說什麼。

  萬藜有點煩躁。

  她唇瓣微微張開,又閉上了。

  不關她的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就在這時,溫述白笑著走過來:「我是不是來晚了?有點堵車。」

  容嫣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席瑞前幾天病了,你知道嗎?」




  容嫣配合地輕笑了一聲,這話題便被他輕輕揭了過去。

  萬藜忍不住端詳起溫述白。

  知道他的底細之後,倒對這個人多了幾分好奇。

  安怡蹙眉看著這群人,這是傅逢安的朋友?

  怎麼氣氛有些詭異呢……

  她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目光在幾個人臉上轉了一圈,又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

  秦譽低下頭,看著身旁的人。

  從剛才起,她就一直垂著頭:「不高興嗎?」

  萬藜仰起臉,扯出一個自若的笑。

  那笑意停在唇角,卻沒有到達眼底:「你希望我高興還是不高興?秦譽,你告訴我吧,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秦譽看著她眼底那點薄薄的慍色,微微嘆了口氣。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聲音低下來:「阿藜,陪我一起吧。一會兒我們回去再說。」

  萬藜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紅血絲,還有眉宇間那層掩不住的倦意。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兩個人便跟在傅逢安身後,走進那片觥籌交錯的光影里。

  不遠處,席瑞和溫述白端著酒杯,並肩而立。

  溫述白側頭看了席瑞一眼:「想明白了?」


  席瑞眯著眼,沒有看他,目光落在人群中的某個方向。

  情不自禁的溢出了笑聲,他放下酒杯:「想明白了。我這病不能喝酒,還得多活一段日子。」

  溫述白擰了擰眉,看著席瑞轉身,朝傅逢安的方向走去。

  不,那是萬藜的方向。

  他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萬藜站在秦譽側後方,看著傅逢安給秦譽引薦身旁的人。

  她和安怡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都在撒嬌的抱怨。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的人讓萬藜面色一凝。

  白悠然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萬藜想起上次她撂下的狠話,說不會放過她和秦譽。

  她轉過身,貼近了秦譽。

  冤有頭債有主,出了事,找個高的頂上。

  白悠然看到她的動作,嘴角划過一絲諷刺,徑直走近:「萬藜,你還好嗎?」

  這熟悉的聲音,落進秦譽耳朵里。

  他轉過身,看著來人,眸子裡一瞬間燃起暗火。

  白悠然卻不以為然,眸子裡反而閃著光亮:「恭喜你呀,秦譽。」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兩個人不解。。

  安怡好奇地投來目光,傅逢安也順著動靜看了過來,這才看到白悠然。

  秦譽沉下臉,將萬藜掩在身後。

  白悠然看著那動作,眸子揚起挑釁:「萬藜跟我說,你拿我當報喪的鳥。那我倒要看看,你自顧不暇的時候,她的下場會比我好嗎?」

  秦譽聽得雲裡霧裡:「你到底要說什麼?」

  女人的直覺讓萬藜感知到了危險。

  她下意識往秦譽身後縮了縮。

  只見白悠然不緊不慢地翻著手包,掏出一疊照片。

  萬藜腦子裡飛速轉著,不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她貧瘠的家世吧?

  那一會兒自己裝哭好了,不過足夠難堪,應該很容易哭出來。

  這麼久了,秦譽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反而能博取他的憐愛,這點自信她倒是有的。

  或者是其他男人和她的照片?

  但跟秦譽在一起後,她努力想了想,沒單獨跟誰出去過了。

  「恭喜你呀,秦譽。你要有弟弟了,這女孩懷孕了。」

  白悠然的聲音響起,像某種惡毒的詛咒。

  萬藜看清照片上的那兩張臉,第一反應是,自己要完蛋了。

  她抬眸看著白悠然那張只能算清秀的臉,沒想到她還有這個手段。

  這可以說是一石二鳥。

  秦譽睨了照片一眼,胸口起伏不定,但還是保持著良好的姿態:「你如果喜歡,白奉節這種照片我也不是拿不到。」

  「是嗎?」白悠然輕哼一聲,自然知道這種事在這個圈子裡有多常見。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得周圍人探頭打量,不過誰也沒有上前。

  水晶燈的光線依舊明亮,香檳塔依舊泛著金色的光,可這片角落裡,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傅逢安聽著這邊的動靜,終於走近。

  他看了眼白悠然手上的照片,眉頭擰起。

  席瑞就是在這時候走近的,正聽見傅逢安說:「收起來,你想做什麼?」

  他好奇地探過身去,是秦立誠和一個年輕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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