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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席瑞挨打

2026-08-07 09:54:49 作者: 豌豆日記

  萬藜剛出宴會廳,手腕就被一陣蠻力拽住。

  席瑞將她身子掰正,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還好嗎?」

  萬藜狐疑地盯著他:「席瑞,你早就知道了是吧?還是說就是你幫的白悠然?」

  她想不明白。

  白悠然是怎麼操作的,才能讓江夢露和秦立誠扯上關係?

  而且為了對付自己,自損八千,值得嗎?

  席瑞蹙眉:「你想像力可真夠豐富。」

  只是一頓,他話鋒一轉:「萬藜,你心裡也是知道,我足夠喜歡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

  萬藜看著他那張突然得意起來的臉,氣不打一處來:「我是覺得你足夠沒道德底線罷了!」

  她伸手推開他,「讓開,好狗不擋路!」

  席瑞紋絲不動,語氣認真起來:「好了,認真說。今天過後,你有什麼打算?還不分手嗎?有了裂痕,就像一根針扎在那裡,未來難受的是你自己。」

  萬藜一頓,目光微微閃了一下,說的是有道理的。

  她現在手裡還有什麼?好像……只有這個貨了。

  

  席瑞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臉,嘴角緩緩劃開一抹笑。

  秦譽追了出來,正聽到席瑞最後那句話。

  走廊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將那笑意照得有些刺眼。

  秦譽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今晚蟄伏的怒氣,找到了出口。

  他一拳砸在席瑞的顴骨上,動作又快又狠。

  萬藜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一顫,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席瑞踉蹌了一下,身體撞上走廊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他緩緩直起身,抬手擦了一下嘴角。

  可他非但沒有半分狼狽,反而添了幾分桀驁的戾氣。

  他看到了萬藜的目光,還咧嘴沖她笑了一下。

  那抹笑,在秦譽眼裡無異於挑釁。

  萬藜能感覺到身邊人緊繃的身體,那是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秦譽目光冷冽地看向席瑞:「之前的帳,我還沒跟你算。你倒好,一次次往跟前湊。」

  席瑞面露譏諷:「秦譽,今天這事,難道不是你惹出來的嗎?還沒能力解決,讓萬藜落得眾矢之的?要你這種男朋友,有什麼用?」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探頭探腦的賓客。

  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漫過來,有人認出了秦譽和席瑞,皆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秦譽聽完這番話,胸腔里的火簡直要燒穿喉嚨:「我惹出來的?白悠然剛才說的話,你是聾了嗎,不是你覬覦兄弟女朋友在先?敢做不敢認?」

  萬藜心頭一沉,趕忙拉住秦譽的胳膊:「秦譽,你冷靜點。你看周圍,已經有人在看了。今晚鬧出的事足夠多了,不要再出笑話了好嗎?」

  秦譽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萬藜,又怒目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

  那道目光像一把冷冽的刀,在眾人臉上剜過。

  人群被那目光震懾,自動散開了一些。

  秦譽重新盯著席瑞那張挑釁的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涼意。

  「席瑞,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趁人之危、挑撥離間,像個陰溝里的老鼠。當小三,挖好兄弟的女朋友,真是太可笑了。」

  「至於之前的帳……你放心,我一筆都沒忘。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機會,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沒用。」

  萬藜怔怔地聽著,對秦譽的反應有些震驚。

  她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不是暴怒失態,是冷靜到極致的狠厲。

  話音落下,秦譽伸手拽住萬藜的手腕,大步朝電梯走去。

  席瑞看著她有些踉蹌的步子,開了口:「萬藜,你想明白,真要跟他走嗎?」

  萬藜的腳步,故意頓了頓。

  秦譽察覺到了,將她拽得更緊,聲音低下來:「回家,好嗎?」

  萬藜抬起頭,看著他有些猩紅的眸子,輕輕點了點頭。


  席瑞站在走廊的那一頭,燈光落在他肩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孤峭。

  他眼神幽深,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

  ……

  車子裡,秦譽繃著一張臉。

  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光影在他臉上明滅,映出一片疲憊的灰白。

  萬藜試探著開了口:「秦譽,我來開吧。」

  秦譽側眸看了她一眼:「不用。」

  車子在路上疾馳,萬藜看了一眼窗外,是往萬城華府的方向。

  她想了想,還是開了口:「秦譽,真不是白悠然說的那樣……我的確不知情。」

  秦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知道,我相信你。我先送你回家,你在家裡等我回來,好嗎?」

  萬藜看著他頹喪的臉,點了點頭。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萬藜下了車,那輛車便疾馳而去。

  她知道他去哪了,應該是去找秦立誠了。

  萬藜回到家裡,卸了妝,洗了個澡,躺到床上。

  她找出江夢露的微信,發送過去:『見個面?』

  從開學起,江夢露就沒怎麼來上課。

  萬藜想著她那沒什麼起伏的小腹,孩子月份應該還小。

  江夢露倒是秒回了:『過幾天,好嗎?』

  萬藜盯著那行字,心裡想:今晚的事,她怕也是知道了。

  秦譽是半夜回來的。

  萬藜在半夢半醒之間,被拉進一個懷抱。

  那力道很重,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秦譽。」她輕喚他的名字。

  秦譽沒有回應,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萬藜感覺到肩膀上有溫熱的濕意,濡濕的水印在睡衣上慢慢洇開。

  秦譽哭了,他埋在她肩窩裡,無聲地抽泣著,身體微微發顫。

  萬藜心頭一頓,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阿藜……我只有你了。」他悶悶地出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萬藜低下頭,輕輕親了親他的脖子。

  她的唇觸到他的皮膚時,感覺到他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

  萬藜知道,這件事對秦譽的傷害應該很大。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幫母親拿回一切,可上次同他父親匆匆見那一面。

  秦譽沒有稱呼,秦立誠眼底的寵溺,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一個男人,終身所求的其實是一個「爹」的認可。

  親情這種東西,不是嘴上說不在乎,就能切斷的。

  萬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只有凌亂的床鋪和枕頭上微微凹陷的痕跡,告訴她昨天晚上秦譽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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